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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就不能抛头露面,像郎君一样做生意了?

不检点,爱出风头,在外面养情人。

桩桩件件,蒋若年是他亲哥,他怎么不知道?

这些人完全就是胡说八道,他哥根本不是这样的。

人。

蒋若年松开林申的手,走到煽风点火的宋苗苗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在周围人的尖叫声里,这一巴掌重重地落在宋苗苗脸上,他半边脸都了肿了起来。

宋苗苗被打懵了,声音尖利地质问:“你为什么打我?”

“问问你自己,你刚才说我哥什么。”

蒋代真眼神逼视。

“我,我。

。”

说到这个,宋苗苗缩了下脖子,眼神心虚地闪躲了几下。

他一只手捂着红肿的半边脸,眼神在人群里快速地搜寻着。

看到秦怀业就在不远处站着,表情犹豫不决地看着他。

不知道哪来的怒气,他迅速挺直了腰杆,怒视着蒋代真,大声说:“那是我说的吗?那是我在外面听来的,你自己出去打听打听,那些人是怎么说蒋若年的。

我只是把听来的说出来罢了,你有本事怎么不去找那些人?”

“我就听到你说了,说不定就是你传到外面的。

我哥是单身,他想跟谁交往,那是他的自由。

还有我哥是哥儿不假,可他做生意不比任何一个郎君差。

有这样的大哥,我觉得很自豪。”

蒋代真说。

有人嗤笑一声说:“自己的名声就很差,还好意思替别人洗白。”

“就是,你跟小王爷的事,你相公知道吗?”

“真真。”

就在蒋代真脸色发白之时,林申伸手扶了下他的后背。

蒋代真的神色缓和了,低声说:“你怎么过来了?”

林申笑着说:“我一直在你身边。”

他担心有人对蒋代真不利,一直在暗中关注。

“你就是他相公?”

“你知道他跟小王爷的事吗?”

人们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申。

“真真嫁给我时还是清白之身。”

林申只说了这句话,就揽着蒋代真往外面走。

有些事没必要跟任何人都解释清楚,只要一些重要的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了,他是这么想的。

等到蒋若年应付完管家,回来后就听说真真打人了,打的这个人还是宋苗苗。

他抬眼看过去,只见宋苗苗倚在秦怀业怀里,手里拿着一方帕子,时不时地拭一下眼角。

秦怀业敏感地察觉到他的视线,然后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犹豫了一下,秦怀业放开宋苗苗,朝着他走了过来。

蒋若年站在那儿没有动,就等着秦怀业过来找他。

宋苗苗的手紧紧地绞着帕子,眼角看起来更红了。

“苗苗说了一些不太好的话,真真已经教训过他了。”

秦怀业说。

“我知道,听说真真打了他一巴掌。

可惜我没在现场,不然我会再打他一巴掌。”

蒋若年淡淡地说。

秦怀业眉头微皱,一脸不赞同地说:“苗苗再不对,真真也不该出手打人。

我以为你跟真真不一样,你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

“偶尔冲动一回,感觉也不错。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别的事,外面还有人等我,我该走了。”

蒋若年说。

秦怀业点点头,看着蒋若年转身离开的身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和离之后,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再找,是不是在盼着我回头?”

“你没吃错药吧?”

蒋若年马上回了一句。

秦怀业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尴尬得摸了摸鼻子,小声说:“总有人这样跟我说,让我以为。

。”

“你老婆过来了。”

蒋若年不想听他磨蹭下去了,粗暴地打断他的话。

说完,也不管秦怀业是何反应,他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宋苗苗挽住秦怀业的胳膊,幽怨地说:“你们在说什么,说了那么长时间?”

上了马车,蒋若年马上扑到蒋代真身上,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说:“哥哥没有白疼你。”

蒋若真拼命往林申怀里躲,两个人闹了好一阵才分开。

“我还以为他是个单纯的,没想到蠢得像一头驴。”

闹过之后,蒋若年在位置上坐好,他说的是宋苗苗。

“跟姓秦的挺配的,这样的才好拿捏。”

蒋代真说。

“也是。”

蒋若年唇边泛起冷笑。

“不少人问起超市,都很关心超市什么时候开业,还有超市里面卖什么。”

见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好,林申主动转移了话题。

“这是好事,我对超市越来越有信心了,现在就是货品的问题了。

一直在忙着装修,还不知道以后要卖什么。”

蒋若年说。

“什么都卖啊,从锅碗瓢盆到自行车,吃的喝的玩的都可以在超市里卖,价格贴在物品上面,买完了统一结算。”

林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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