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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申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往后面退了几步,躲开何采波的小手,一本正经地说:“请自重。”
“自重?”
何采波脸上的表情裂开了,蛇一般柔韧的身体僵住了,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答应跟我好,还跟我约好了幽会的地点,我晚上等了你半宿,你一直都没有去,你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吧?”
林申:。
。
。
原主真会玩。
“有这回事吗?我不记得了,你也忘了吧。
你。
。
。”
说到一半,何采波突然上前一步,后面要说什么,林申一下子忘记了。
“我什么,你接着说啊。”
何采波气场很强,林申梗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
原主是嗝屁了,却留给他这样一个烂摊子。
他绞尽了脑汁,也没想到一个好借口。
那些拒绝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有种搞笑的感觉,让他看起来像个渣男。
可他也没有办法,都说寡夫门前是非多,他不想给何采波希望,也不想和何采波好。
至于别的,他倒是没想太多了。
何采波想得比他多,逼视着他的脸说:“你跟那些人一样,以为我是寡夫就应该无欲无求吗?别搞笑了,我也是人。
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喜欢你。
但我只贪恋你的身子,不会肖想跟你成亲,长长久久地过下去。
我对我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暂时没有改变的想法。
我跟你就是你情我愿,哪天你说要结束,那就结束好了,我绝对不会纠缠你。”
“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难找。
你好好考虑一下,之后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申现在就想答复他,然而——
何采波用白嫩的手指堵住他的嘴唇,幽幽地说:“你现在说的不算,我也不听。”
“我走了啊。”
在林申震惊的眼神下,何采波娇笑着走了。
临走的时候,他还不忘丢给林申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申站得有点久,他不是在看何采波婀娜的背影,而是在左右张望。
刚才,他就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他,或者说盯着他们。
何采波走后,那个人也没有走,还躲在暗处偷看他。
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
林申:“谁啊,出来吧。
人走了,这儿只有我一个人,你偷看那么久也累了。”
等了半天,那个人也不出来。
林申也不等了,转身慢慢地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地方的草叶子动了几下,偷看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那片草地被压倒了一片。
“你跟何寡夫没事吧?”
老木匠斜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林申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我,我跟他能有什么事?他请我去帮我,我就去呗。
老老实实干活,干完话就回家。”
林申不敢看老木匠的眼神,生怕师傅看出来什么了。
“哼,他看你的眼神有故事,你俩之间不简单。”
老木匠说。
林申没办法,苦笑道:“什么都瞒不住你。”
“真有事啊?”
老木匠笑了,笑得一脸狡黠。
“。
。
。
我被人黑了,用东西在脑袋后面来了一下。
我醒来的时候,地上有一滩血,附近一个人也没有。
那天之后,我的命是保住了,却也忘记了很多事情。
我不记得跟他有什么了,可他今天用很肯定的语气告诉我,我跟他之间。
。
。”
面对师傅八卦的眼神,林申梗了一下,换了个词说:“不清白。”
老木匠眼睛猛地亮了:“怎么个不清白法?”
“言语上不清白,以前肯定勾搭过,还约过在哪儿见面什么的,身体上绝对清白,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我就出事了。”
林申恨不得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了。
“啧啧。”
老木匠一脸遗憾的表情。
林申一头黑线:“我的清白保住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替我开心。”
老木匠怒:“郎君没有清白,哥儿才有清白,你的清白不值钱,有人看上你就偷笑啦。”
突然想哭怎么办?
“那个寡夫,你别觉得他轻佻啊。
他很厉害的,相公死了,一个人支撑着那么大的家。
公公婆婆身体不好,他也没有抛弃他们再嫁。
当年,他相公才死的时候,公公婆婆又病倒了,都是他一个人撑过来的。
我说这么多,让你不要小看他,觉得他不堪什么的。”
老木匠难得说了很多话。
林申顿了下说:“你听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以前和寡夫好过?”
“敢开师傅的玩笑了?”
老木匠站起来,随手拿起一个东西就抽打林申,幸亏林申跑得快。
之后的几天,林申砌了火炕。
当然了,他在这方面没有经验,听取了老木匠的意见。
建房子的时候,林申就考虑到冬天取暖的问题,别看现在风景秀丽,到了冬天一场大雪就盖住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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