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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瑾小丫头一窒,无法反驳。
“没话说了吧?”
她说,“我说你啊,与其在这里怀疑来怀疑去,还不如努力去争取。”
“怎么努力?我都缠了她快八年了,可是只是换来她的躲闪啊!
!”
她以为她不努力吗?只是一直都没有成效啊!
天琳想到乔伊,叹了口气,“缠也是要方法的。”
“什么方法?”
“我先问你,乔伊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口味的食物,兴趣是什么,厌恶的又说什么?”
“这……”
成瑾一脸难色。
“看,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说喜欢人家那么多年,你羞愧不?”
她坐到她的身边,一脸老师的光环笼罩,“别以为喜欢对方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喜欢对方就可以为所欲为,有这种想法最好反省一下,因为你单方面的爱造成对方沉重的负担甚至还伤害到对方,这种事情千万不可以忘记。
尊敬对方的想法,设身处地替对方着想,这份心是很重要的,要不然最后会遭人讨厌的。
你应该可以看得出乔不喜欢和别人多接触,那么你就不要这样一味地对她搂搂抱抱,换个办法留在她的身边,让她先习惯你的存在,然后再一步一步地让她喜欢上你。
轰轰烈烈的爱情虽然不错,但细长流水的更能涓涓细流,过一辈子,不能单靠爱情的,还有了解和包容。”
成瑾细细咀嚼着她的话,沉默起来。
天琳拍拍她的肩,“好好想想吧。”
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一旁,吹着海风,突然想起乔伊送的荷包,便掏了出来。
荷包里是一个以金发织成的同心结,非常精致,天琳不得不感叹乔伊高超的手艺,然后,还有一张纸盏。
天琳怔怔地看着那张纸条,良久才叹了口气,将同心结和纸盏放回荷包中,然后,收进怀里。
乔伊,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你明白的,对吗?
66.谢谢你让我明白什么是爱情
“娘,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喜欢……是淡淡的爱,而爱……就是浓浓的喜欢。”
这是五岁那年,我问娘亲的话。
静岛人恋爱至上,只要相爱,什么都可以忽略,什么都不能成为障碍。
我却讨厌这个规则。
因为它,而造就了这样的我。
因为,我的父母是一对——兄妹。
相爱到无视纲常伦理,这,就是爱吗?
如果是,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明白到什么是爱情。
六岁,娘亲病重离世,留下我和父亲。
与爱人隔着天上和红尘,是最痛苦的事。
丧偶之痛,对静岛人来说是一种酷刑。
那段时间里,我总是能够在父亲虚掩的房门里窥见他凝视着母亲画像的背影,萧瑟而悲凉。
这样深的感情,到底是幸或不幸?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背影让我开始抗拒爱情。
八岁,我在娘亲的坟前见到父亲最后一面。
他终是无法承受思念的痛苦,追随着他最爱的女人而去。
腕间流出的鲜红将地上的小花染上最凄艳的颜色,哀伤而绝望,刺痛了我的双眼。
如果爱情是有颜色的话,我想便会是这样的暗红吧?
十二岁,成瑾向我表白,我好笑地拍拍她的头,不当一回事。
小孩子的玩笑罢了。
然后便是长年的追赶,无奈,我只好搬回乔家的本家。
小丫头的热情不减,我却只感到疲于应付。
这样的长年追求,也是爱情吗?
没有人可以解开我的疑问。
其实,我想我是本能地抗拒爱情的,有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原因。
在静岛上无情无爱到老,似乎会是一个壮举呢!
那天,我照常撑船到屋后的海的对面的森林去,却意外地救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皆是黑发黑眸。
女子背着男子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路,在我看来是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极限了。
爱情的力量吗?我有点好笑地想到静岛代代口耳相传的《论爱情之伟大作用》的中心思想——爱情能激发人类的极限。
他们是情侣吗?我边帮男子包扎边想。
“……凛……”
不其然地,他虚弱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
凛……是一个人名吧?说的是隔壁房间的女子吗?我直觉摇摇头。
我今天是怎么了,那么八卦。
我为男子掖好被子,然后才来到隔壁的房间。
她比他伤得严重,伤及五脏六腑,而且还背着人走了一段,如果不是有遇到我,她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而且……
我看着那张布满暗红疤痕的脸,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刚刚为她以银针治疗,衣裳下的身躯玲珑完美,只怕是个难得的美人,可惜现在这张脸却……
不知道她醒来会是如何反应,虽说只是由没有毒的藤蔓所伤,但要去除疤痕还是要一段时间的,就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自己这样子得维持一段时间。
“……忆情……”
轻如棉絮、柔如丝绸,配上浓浓的思念和怜惜,我是真的见识到什么叫以声惑人,能够有这样的一把媚声,那张脸绝对不俗,就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见到了。
也居然一瞬间有了希望能成为她口中之人的想法。
很多年后,我回想起这一幕,幡然领悟到,或许当时那轻轻的一声,就已经令我的心在我不自知的情况下颤然抖动,就如从湖中投入一颗石子,在水底激起轩然大波,却无人能窥见。
她有一双风华绝世的凤目,眼波流转间的光华每每令我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可是这代表什么呢?我却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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