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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汗所湿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但她无暇去管顾,一人蜷缩在角落中,无声的低泣。

平常她这般时,还有鄞璟瑜这肩膀可让她哭泣,可现在为了她体内的毒,鄞璟瑜也不敢多靠近她了,留她夜夜独眠。

“为什么我的命会这般的苦呀。”

语妃轻声悲叹。

“语儿,怎么了?”

突然而来的声音感性而磁性十足,更是她最为心心念念的。

语妃抬头,难以置信得望着窗边一道高大的轩昂。

依然俊朗逼人的面容,依然温柔的目光,她不可再忍耐了,扑向了他的怀中。

一声一声的唤着,“大人,大人,大人。”

“语儿,怎么哭了?是否又是俞锦离欺压你了?”

男人轻声呵护着。

但不知是他的温柔,还是她对他的思念,又或是她体内的毒作用,她不可抑制的想和这个男人缠绵。

她不顾矜持的吻上他的唇,贪婪着他的温润,身体的燥热让她不住的撕扯彼此着衣衫,欲用那满是男人气息的冰凉身体驱散她的燥热。

他虽有迟疑,依稀间她听到他说了句,“欲罢不能?”

后很快的他便化被动为主动。

衣裳满地,床榻因他们的狂野而凌乱,身体上的相亲已难解她的渴望了,她敞开身体,恳求着他的占有。

当那有力的进入占有了她的空虚之时,她却又愈发的感到难以满足。

她不住扭动着身体,催促着他的律动,催促他狂野的侵占,催促他满足她的渴望。

她想停下,她不要如此的放荡在他面前,却又难以抑制的想索要更多……

她已经记不清与他纠缠了多久,直到他用吻喂她吃了颗药丸,那身体中的渴望才稍是平息了。

她筋疲力竭在他身下,他一再嘱咐她,她的毒已解了,但千万别让人知道。

她满足在他怀中,满足于就这么静静的听他的心跳声,让她想起了当年,他的突然出现。

在那些还没得到鄞璟瑜宠爱的日子里,她最无助最悲凉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安慰与温柔,陪她走过了最为艰难的日子。

他也是她最爱的男人,愿意为他付出所有的男人。

然,命运注定他们不可在一起,就似那天亮后的劳燕飞分。

语妃望向窗外

45、危险至(中)...

,东方又微亮了,预兆着他又要走了。

在她不舍的目光中,他起身穿好衣物。

时至今日,她依然不知他到底是谁,唯一知道的是从认识他那日起,他的朝服一再在变,他的官越做越大了。

“近来太子和离王可有何异常?”

这是他每次来必问的。

“不知尹非烟和太子做了些什么约定,这些日子太子神神秘秘的。

而秦溯让我找机会废了尹非烟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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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危险至(下)...

“不许。”

男人的声音几乎是在她话未完之时便起的,后他也察觉了自己的过分激动了,便道,“他为何要你对付尹非烟?”

“尹非烟的双眼似乎失明了。”

“什么?”

男人一惊,没做任何道别带着一身的惊慌消失了。

看着又是一室的空荡,语妃悲凉对空问道,“大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呀?为何连你也这般护着尹非烟?”

心不由得生出丝丝嫉恨来。

——分——割——线——

东方虽已蒙蒙亮,但殿内依然暗沉,晨风携着冰凉由窗而入,拂动了珠帘。

一抹墨绿就在那珠帘摇曳间突然而现,只见他悄无声息的,掀开珠帘走向那帐幔轻掩处。

帐幔薄如纱,朦胧的将恬然而眠的美丽人儿透出。

墨绿入那帐幔内,微微迟疑的抬起手,抚过那张平静而甜美的睡颜。

“青。”

他的唤得很轻很轻。

倏然殿外的声响惊动了他,他又如来时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

只留下榻上人儿,在眼角处凝结了一滴清泪,慢慢滑落。

青,季慕青,一个曾经她的名字,一个除了她和他不可能再有第三人知道的名字。

轻轻拭去垂于脸侧的泪湿了,纵然明知眼前只有黑暗,她还是睁开了眼。

夜夜纠缠的梦魇,令她总浅眠,他一来她便察觉了。

——青……

他的那声唤生生的在早已累累伤痕的心,再加了沉重的牵绊镣铐。

缓缓起身来,摸索着走下床榻,想在空气中搜索他曾经来过的痕迹,却蓦然捕捉到了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

是鄞璟瑜,他又是何时来的,她竟然完全没察觉。

是她的警惕心下降了,还是她低估了他的身手了。

他到底为何而来?

来了又不做声,到底想作甚?

但他不动,尹非烟便也继续故作未察觉他的存在,摸索着想走到窗边去,以不变应万变。

其实鄞璟瑜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来,也不知为何昨日她倔强离去的背影,总萦绕在心头如何都挥散不去。

当他正为此懊恼时,不知不觉已到了她寝宫。

纵然窗外的光亮不能完全驱散殿内的阴暗,但已能将她的模样柔柔映照。

她似乎很是喜欢素白,总一身简朴的素白。

素白的香胸衣同色如暗纹的白牡丹在上,胸衣将她那肤若凝脂般的胸前起伏柔柔轻托。

长衫轻薄,随着她的走动娓娓拖在后,不经意间一肩滑落,令那圆润的肩头隐约在发丝中,顿生柔媚几分,撩人心弦得很,悸动便也生在了他心。

她一路摸索着来到窗边,一阵风起将她宽大的衣袖拂起,露出的不再是皓腕

46、危险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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