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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礼一把巴掌甩在我的臀肉上,用很轻松的语调说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吗?”
我怎么可能忘掉,点了点头,“这辈子都不会忘。”
“我说你眼睛像沈清,也故意让你看见他的照片。
两年多,你只反驳了我一次。”
怪不得。
我就说他怎么会让我看见沈清的照片。
“我在心里反驳过无数次,尤其是在医院见到本人后。”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那时候我还靠着你。”
“所以现在会拒绝我?”
“你先松开我。”
“松开你,你会跑吗?”
“我能跑到哪里去?”
傅宴礼哂笑:“你跑到哪里去我都能找到你。”
说罢,他解开了缚住我的绳结,却也没有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直接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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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激战,我醒来时正在回去的路上,身上疼倒是不疼,就是不舒服。
傅宴礼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比之前还要温柔很多。
他第一次给我做事后的清理,因为我在途中醒了一次。
“晚上想吃什么,联系刘姐做。”
傅宴礼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
我没有接。
他作为一个大老板,手机里一定有很多信息,要是泄露出去,我真是百口莫辩。
“能接沈清的手机,不能接我的?”
傅宴礼心情还不错,没有生气的迹象。
我全身无力,每一块肌肉因为运动过度而罢工。
“我想吃番茄炒蛋。”
傅宴礼不是把沈清挂在嘴边的人,我不安地咬着指甲,听到他说好,拨通了刘姐的电话。
车子在高速路上均速行驶,我觉得累,还没有闭上眼睛,便听见傅宴礼又说:“到了我喊你。”
我神色复杂地看过去,傅宴礼怎么突然变性,他是这样的人吗?
“不想睡的话我们可以聊聊天。”
傅宴礼又说了句,单手扶着方向盘,用手撑着脑袋一侧。
我说:“有点冷。”
傅宴礼很快地操作,冷风小了许多。
我闭上眼睛,把头侧向另一边。
对于他的变化,我还需要观察。
到别墅外面刚好七点,夏季天黑的晚。
车子还没有停稳,元宝跟着车前后走,我探出一点身子命令它不要挨太紧,生怕傅宴礼一个没注意,就伤到它。
我解开安全带下车,元宝在我脚边来回走来走去,牙齿小心翼翼地咬着我的裤脚,呜咽地发出声音,很没精神。
我蹲下来,揉了它两把:“怎么啦?”
或许是出去散了散心,脾气没有一开始暴躁。
它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把它抱进去,刘姐在门口等着我们。
刘姐先跟我们打完招呼,这才小声地对我说:“它可能不舒服,昨天吃东西吐,今天吃东西也吐。”
我心一咯噔,平白无故,怎么会吐。
我问:“带它去医院了吗?”
刘姐说没有。
我抱紧了些,就算没有病,我也要带着元宝去趟医院。
第49章
从别墅到医院用了将近十五分钟。
医生检查它吃错了东西,好在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吃点药,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能活蹦乱跳。
听到它没事,我终于放心。
我哥要是知道我这样带元宝,说不定会气的托梦给我,让我好好反省一下。
回去的路上,元宝焉焉地趴在我的身上,我怜惜地给他顺毛,可能是太舒服,它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安顿好元宝,肚子发出咕咕叫。
一天没吃东西,饿的前胸贴后背,我感觉再不吃点东西会晕厥过去。
回川城的路上,傅宴礼准备了吃的,当时我没胃口。
忙完这一切,我瘫坐在椅子上,本就不适的身体更加劳累。
傅宴礼把狗屋搬到客厅的一角,这一幕实在是怪异。
吃了饭已是晚上十点半,我累的骨头都是软的。
傅宴礼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搞得我看不懂他想做什么。
本来我以为能坚持不问他原因,但当他把我放在床上,转身出房间的时候,我忍不住叫住了他。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明白这只是他随手做的事情,但是我也明白,傅宴礼不是那种对待别人这么尽心尽力的人。
他的分寸感拿捏的特别好,不会多一点或者少一点。
他脚步顿住,“我想问你,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我对他说过不少话,他没头没尾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傅宴礼去而复返,站在我的面前,“我们试一试的话。”
我愣了一瞬,脑海里思绪万千,“不是我说了算。”
随意开始的是他,随意结束的也是他。
我就是被他豢养的宠物,开心就逗逗我,不开心就一脚踢开我,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你有选择的权力。”
傅宴礼没有强求,话语里甚至没有势在必得的自满。
就算如此,我还是不相信他的试一试。
就像他不相信我爱他。
说出来的爱,没有一点诚意。
“我不想。”
“好,晚安。”
他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傅宴礼作为集团老总,能走到这个地步,城府断然很深,一旦展开温柔攻势,我一定会再次为他倾倒,并且比第一次沦陷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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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我醒来时,已经过了吃早饭的时间。
若是以前,张姨会来喊我,见我实在不想起床,也要端着准备好的早饭放在我的床头,嘱咐我吃了饭再睡觉。
她可以不管我,她只是想管我,不让我伤害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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