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想法后,闻天星开始每日里来到江初房间,看上他一阵,可这几日除了他在县城认识的朋友或者是衙门里的捕快,也没有任何人来。

闻兰特地为江初熬制了补血的汤药,可喂药总归是一件难事,幸运的是床上之人脸色好了一些。

在没有人在的情况下,白轻珩便会出现,为他缓解疼痛,慢慢为他疗伤。

与他说话。

可他还没醒,可能困在了梦中,时不时便能听到他的梦呓。

不过并不能听出个所以然来。

江秋城听守牢房的狱卒说田小兄弟俩,认下了自己绑架江初的罪行后,在监狱里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离奇的是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探望他们,排除了他杀,便只能是畏罪自杀了。

不过,就连自杀也没有找到伤害的工具。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片黑暗之中,他坐在桌子旁,和往日一样看向远处,那里同样黑暗,与他一同笼罩在暗夜之中。

突然,不远处有了一丝光亮。

只看见“他”

在和一名男人在交谈,可江初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们的桌前有一张纸,可能是在讨论学习。

那个“他”

看上去是个不爱笑的人,而对面的男人很爱笑,在江初的记忆里,隐约记得这个男人是谁,可却说不出他的名字。

想到这儿,他用力的砸了砸自己的头,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

头上隐隐传来的疼痛让他明白自己的头受伤了。

“我为何在这里?你们究竟是谁?”

当他发出声音之后,那个男人便消失了,和他模样大致无二的“他”

缓缓走了过来,发出和自己同样的声音,只是没有夹杂感情,“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江初抱住自己的头,想了一阵,隐隐约约记起了自己的名字,随即点头,“我知道,你是谁?”

“他”

没有回答江初的问题,又接着问,“那你记得方才那个男人是谁吗?”

那个男人看上去很眼熟,但叫不出他的名字。

“你不记得了对吗?”

“他”

冷笑一声,眼神如同利刃一般将他看穿。

“你是谁,你管我到底还记不记得他?”

江初心底发毛,那一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人,不然这个和他模样相同的男人怎么会一直问他。

“我就是你,你不记得了对吗?”

眼前的“他”

向着自己走来,冷笑着,那种眼神似乎是想要把他吃了。

江初站定,握紧拳头,“我记得他!”

“是吗?那他的名字叫什么?”

他抱住头,蹲了下去,口中喃喃道,“对啊,他叫什么?他叫什么来着?”

脑海中,一片混沌。

隐隐约约一名白衣男子说自己姓白名轻珩。

“他”

走到江初面前居高临下,轻声道:“你若不记得的话,我代替你记下去吧!”

“不……不要……”

江初站起身,将眼前之人推开,“我不要你代替我记得他,我记得他,他是我的小白蛇,轻珩。”

闻言,眼前之人嘴角微微勾起,全然没有方才的冰冷,继而消失不见。

夜里,昏迷了近十日的江初终于醒了,迷茫的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

听到床上的动静,那男人突然出现,他瞪大眼睛,心中迟疑片刻,“轻……轻珩?”

白轻珩点头,“是我。”

摸了摸自己头,听到熟悉的声音,脑海中突然涌入二人的所有记忆,那奇怪的陌生感消失了。

白轻珩将他扶起坐好,他大着胆子抱着这人,腿轻轻一动就有些痛,身上也有些痛,心里越想越委屈,咬着嘴唇,红了眼眶,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轻珩,我以为自己见不到你了……”

多日昏迷,说话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白轻珩轻轻抚摸他的头,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这不是在吗?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的话总会让江初的情绪变得平静,和他在一起,才有了归属的感觉。

江初的手缓缓放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的口好苦。”

白轻珩来到桌旁为他倒了杯水。

喝下后,他的声音好了一些,口中的汤药味也淡了些。

“我想漱口。”

还好白轻珩是妖,能够随时随地变出需要的东西。

漱好口后,他摸了摸自己穿的衣服,用鼻子闻了闻,“我想洗澡换身衣裳。”

“不可以。”

白轻珩制止了他。

本就是身上有伤,更不能洗澡了。

江初瘪嘴,“那我洗把脸可以吗?”

“……”

待白轻珩为他擦好脸后,江初想起了自己的梦,“轻珩,你知道吗?我梦到了自己是樵夫那一世,太惨了吧!”

白轻珩身子微僵,一时哑然,将盆里的水以及毛巾统统收了起来,这才开口,“对不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