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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晴的态度还?是很?坚决:“只要你服了药,你就不可能?怀孕,更无从小产。”

“除非,”

她拧起眉,审视道,“你在中途断过,没有一直服用。”

觅瑜咬紧下?唇。

祝晴一看她这?情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变了脸色,询问她:“你当真断过服药?”

她有些心虚地垂下?眸,小声?回答:“就……就半个月。”

“半个月?”

祝晴不可置信,“你——你可真是行啊!

断了半个月,你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

她越发小声?:“只是半个月而已……”

祝晴气道:“半个月已经足够长?了!

身体正常的夫妻,只要行房一次,便有可能?怀孕,你与太子常日相处,半个月,足够你怀上身孕了!”

又问她,“你是在什么时候停的药?”

“四月下?半旬那会儿……”

祝晴发出一声?冷笑:“怪不得,新婚燕尔,你头脑发昏,听不进去娘的话,也在情理之中。”

觅瑜小声?辩解:“不完全是新婚燕尔……”

要再往后?延长?一段时日。

“你还?敢狡辩!”

祝晴气不打一处来,“你仔细算一算,两个多月的身孕,是不是就在那时候怀上的!”

觅瑜咬着唇,不说话。

按照时间算,是可以对得上,但?——但?这?不应该啊——

祝晴没好气地看着她的神色,问她:“怎么?不服气?还?是觉得断药不过半个月,你不可能?会怀孕?”

自然不是,她又不傻,不懂得女子怀孕的道理,如果仅仅是断药,她怎么可能?会这?么放心?更重要的原因是——

“殿下?、殿下?……”

她涨红着脸,小声?道,“殿下?他……早知女儿服药一事……”

祝晴一惊:“你说什么?”

觅瑜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

她身为太子妃,服药一事不可对外人?道,同样的,盛瞻和发现她服药一事,也不可对外人?道,哪怕是知晓她在服药的娘亲也不行。

但?目前情况特殊,她有孕一事实在蹊跷,她必须得弄清楚究竟,避免日后?重蹈覆辙。

盛瞻和在临走前又那样叮嘱她,让她有什么话都同娘亲好好说,是不是代表,他允许她把这?件事告诉娘亲?

最终,觅瑜决定将整件事和盘托出。

不管怎么样,娘亲是不会害她的,就算她把不该说的事情说了,娘亲也会替她保守秘密,不被人?发现。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她为什么会怀孕,又为什么孕相这?般古怪,她的娘亲、太医院和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其余的,皆可以容后?再议。

觅瑜遂把盛瞻和发现她服药一事说了。

祝晴听完,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你——”

她满脸不可思议,“你真是——”

觅瑜局促地拢紧薄软的锦衾,不敢看娘亲的神色:“女儿也不想的,但?太子殿下?心思敏锐,女儿瞒不过他……”

祝晴狠狠地喘了口?气。

“在那之后?呢?”

她询问道,“他不许你服药,要你给他生孩子?”

觅瑜点点头,又摇摇头:“殿下?不许女儿再服药,但?没有让女儿怀孕,甚至为了避免伤及女儿的身体,而选择不和……不和女儿同房……”

祝晴的神情已经不能?用惊异来形容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在说胡话?”

她上手探了探觅瑜的额头,询问。

显然,比起“太子顾虑妻子身体,不与妻子行房”

一事,她更愿意相信这?是她女儿的妄想。

毕竟,这?真的太难以令人?置信了。

觅瑜如何?不知娘亲的心思?她当初也不敢相信,盛瞻和竟会对她这?般好,替她着想,为此生出诸多感?动,甚至想不再服药,给他生儿育女。

现下?,面对娘亲与她彼时如出一辙的反应,她既有害羞,也有甜蜜,细声?辩解:“女儿没有说胡话,就是……事实……”

祝晴看着她,缓缓摇了摇头:“你……不愧是我的女儿。”

觅瑜红了脸,不觉得这?是一句夸奖:“女儿也预想不到?太子殿下?会这?般、这?般仁德……但?——后?来——”

她顿了顿,没好意思说是她自己没忍住,想与盛瞻和同房,享受夫妻之乐。

她本想假称,他们此后?再没有行过夫妻之事,直到?她重新服药,但?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这?是整件事最关键的地方。

可让她对自己娘亲说出这?种事,哪怕她的娘亲是大夫,听过许多患者陈述隐私,她此刻是病人?,不该有多余的情绪,她的脸上也还?是烧得慌。

她含含糊糊地道:“总之,自那之后?,但?凡殿下?与女儿同房,皆、不曾……”

祝晴追问:“不曾什么?”

觅瑜忸怩着,把声?音降到?最低,说了几个字。

听完之后?,祝晴有一会儿没出声?。

觅瑜也不出声?,羞红着脸庞,盯着锦衾上描金姹紫的芙蓉花瞧。

祝晴终于?开口?:“你……真是,手腕精妙。”

觅瑜的脸庞红得厉害,发烫着双颊,小声?讷讷:“女儿没有使手腕,是殿下?自己要这?么做的,殿下?贴心仁德,为女儿着想……”

回答完之后?,她又勉强维持着镇定,把话拉回正题:“所以,女儿才会奇怪,为什么会有孕……毕竟殿下?不曾……”

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祝晴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重回大夫的身份,一本正经地询问:“你确定一次也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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