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内,安静在无声蔓延。

云司清拧眉注视着沈修韫许久,幽深地眼眸,闪过复杂的神色。

这让沈修韫有种上学时,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喝茶的错觉。

压迫感真的太强了,心里已经开始紧张了。

终于,云司清率先打破僵硬的氛围,“师弟,我在等你解释。”

沈修韫如实说道:“其实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方才与阿遥过招时,有些没掌握好分寸,他不敌险些被我伤到。

我情急之下去拉他,发生了点意外,然后就那样了。”

“仅此而已?”

确定不是祝星遥故意为之?

沈修韫叹气,“不然呢?师兄你到底误会什么了?”

这生气逼问的口气,怎么与自己的白菜给猪拱了如出一辙?

啊呸呸呸,他为什么会用这种奇怪的比喻?

云司清忽然道:“师弟,我觉得你变了。”

沈修韫心里咯噔一下,面部表情微微一僵,出口的话变得有些迟疑,“有,有吗?”

艹,要掉马了?

第38章亲自给徒弟上药

“师兄,此话何意?”

云司清没有搭话,而是直接扣住了沈修韫的腕脉,而后一股精纯的灵力探入经脉。

沈修韫没想到,被怀疑夺舍这事也能轮到自己身上。

想起之前他疑心祝星遥,现在风水轮流转,被扣着手腕一动不能动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不过好歹他是个带系统的穿书者,没道理这么菜给人发现了吧?

“师兄是怀疑我被人夺舍了?”

“探探你灵力是否有所精益。”

云司清收回了手,“说你变了,是因你待祝星遥很不一般,简直与平日判若两人。”

他其实并未怀疑沈修韫被夺舍了,因为沈修韫的命牌并未有过异动。

他其实是怀疑沈修韫中了祝星遥的招而不自知。

否则怎么解释,师弟唯独对祝星遥一人十分特别?

这番探查,他隐约探出师弟灵魂中有魔族媚术残留下的痕迹,但太淡了,恐怕连师弟自己都没察觉到。

可这也正好说明,祝星遥并不如平日所见那般乖巧。

除此之外,云司清发现沈修韫心口处,有一抹特殊的灵魂印记。

那东西染着些魔气,却似乎又对沈修韫身体无害,与沈修韫灵魂纠缠,几乎浑然一体。

他回去得翻翻古籍,查查这到底是什么。

到时有了有力的证据,才能叫师弟认清事实。

“咳……每位师尊对自己心的徒弟,都会如我一般吧,也没什么特别。”

沈修韫解释道。

未免话题偏的太远,沈修韫及时把正事提上。

上回把祝星遥晾太久导致黑化值增加,这次可不能明知故犯了。

“师兄今日来,不是说有要事吗?”

“嗯,你前些日子跟我提的祝星遥今年依旧不参与妖境试炼,我驳回了。”

沈修韫微怔,“为什么?”

他刻意想避开剧情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上一世,也就是原文,祝星遥在妖境里遇上了个好男风的妖兽。

那不正经的妖兽打不过祝星遥,就使媚毒,还将人困在了那种幻境里。

那幻境会幻化出,被困之人一生最渴望得到的人。

毫无疑问,对祝星遥来说,就是师尊。

那是祝星遥第一次知道,他有多渴望得到师尊,渴望得在秘境里对师尊做了大逆不道的事。

也就是这一次,为他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后来,在这幻境中发生的事,甚至成为了祝星遥黑化付诸行动前,每每用来抑制思念的解药。

这事想想就叫人头皮发麻好嘛。

云司清无奈加没好气道:“你还问我为什么?你是打算把他养废吗?”

沈修韫反问,“怎么就成废物了?”

不挺好的嘛,他根本没看出来废。

师兄不要总以卷王的思路来要求大家啊,多累,躺平不好吗?

云司清几乎要指着沈修韫的脑袋数落,

“入门五年了,还是筑基后期,每日心思不是在好好练剑提升修为上,而是怎么伺候好你。

我先前给你的书,你是不是都没看?”

否则按照步骤教,怎么能教成这样?

被问到看书的事,沈修韫磕巴了,语气稍弱地道:“看了。”

云司清给的书正经过头了,繁体版的文言文,批注还贼拉多,他一看就想打瞌睡。

远不如系统给的带插画的四本秘籍有意思。

就是有时候,他总觉得,那四本书夹带了些他看不懂的私货,问系统,系统也给他打哈哈。

“一年后,就是修真界的群英大会,各大门派的天之骄子都会来玄天宗参加比试,你不想太丢脸的话,就必须把祝星遥教出个人样。

或者,你把人给我教也是一样的,我保证让他脱胎换骨。”

祝星遥只要到了他手里,他保管什么花招也不好使。

他不是师弟,没那么好糊弄。

沈修韫抹了一把额头被吓出来的虚汗,“师兄平日管理宗门,已然很是劳累,这就不劳烦师兄了,我一定好好教。”

开玩笑,云司清就是个魔鬼师尊,把祝星遥送到云司清手里,那不就是把羊送入虎口吗?

而且肯定会被徒弟认为不要他了,甚至是找个人来虐待他,黑化值肯定噌噌地加。

黑化值增加=自己要被这样那样。

最后再以那种方式死一遍。

不不不,不行,绝对不行!

*

竹舍中,祝星遥掐灭了掌心那团小小的光幕——正是静室内的场景。

上回云司清把师尊叫走,给他使绊子的事,他还记忆犹新,这次他便多留了个心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