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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

希德无奈地闭上眼睛,“我知道了。”

不过他心里想的是,他就该以退为进,因为……

你总不可能永远拒绝我,托尼。

希德的呼吸声很快就变得绵长而均匀。

托尼注视着对方因为沉睡而显得恬静的脸,轻轻地用手背碰了碰希德的手背。

他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希德在五个小时里走过了距离入口足有七十公里(还是直线距离)的迷宫式溶洞,甚至还拖着另一个人;这是对正常人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他现在明白霍华德让他照顾希德的意思了——

如果没有人保护希德,那希德就只能被送去实验室研究——

而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托尼闭了闭眼睛,坚定地起身离开。

没有什么能与希德自身的安全相提并论,就算是他们互相喜欢也不行!

第15章

因为托尼的坚持,希德只能在特制病房里休养,不能去外头的医院。

他从小都是这种待遇,但他后来才知道,这是为了掩盖某些事实的必备措施。

甚至为了不被人发现异常,托尼有什么病痛也使用同样的病房。

他不是一个纯正的斯塔克,那当然不能让任何能证明这点的东西落入别人之手!

希德走神想到这个的时候,他正在床上处理公司事务。

他病倒了,而托尼又钻回了实验室,所以文件堆成了山。

“这些紧急的处理完,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佩珀把摊开的文件递到希德面前,一张脸硬邦邦的,“我可以解决。”

希德签上名,这才抬头看向她。

“你是不是对我有些不满?”

“没有的事情。”

佩珀回答很快,但她脸上依旧毫无笑意。

“好吧,我知道我这次冒进了。”

希德放下笔,无奈道:“这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管了。”

听到这种保证,佩珀的脸色总算好看了点。

不是她逾距——她已经为希德工作了五六年,除了上下级关系还是朋友——实在看不下希德最近的冒险。

希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前臂。

“没关系,”

他本想说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想了下又换了词:“没有下次,嗯?”

“那听起来还不错。”

佩珀客观地说,脸色多云转晴。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希德点头,目送对方的背影。

女孩子么,总是要哄,不管是什么关系都一样。

但佩珀在推门出去之前又想到一件事,回头道:“还有件事。

之前那个斯托姆,刮了你车的那个,回去干老本行了。”

希德依稀回忆起那张酷似美国队长的脸。

“怎么回事?”

原来,在他卧床期间,里德·理查德终于拉到了资金,重启之前的航天项目。

约翰尼·斯托姆原本就是团队一员,所以请了个长假去完成这个项目。

“哦,那就让他们去吧。”

希德不在意佩珀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不过,”

他研究性地问,“谁拿了那么一大笔钱出来?”

“维克托·冯·杜姆。”

希德这回眉毛扬得非常高。

“你说是杜姆?认真的?”

这货不是里德死敌吗?从同在纽约州立大学读书开始,两人就是竞争关系;不论是学业,还是情场,还是职场……嗯,不得不说,精明的杜姆混得比古板的里德好多了,至少他的公司相当盈利,在家乡拉托维尼亚也相当有影响力。

佩珀显然同样觉得这件事很不可思议,但她不太关心。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希德本还沉浸在震惊中,但他还真想起件事。

“等等,”

他问,“威廉姆斯在哪家医院?”

一天之后,希德就出现在了纽约大学医学中心。

当然,为了避免被围观,他果断地给自己来了一针自制的小玩意儿。

他要找威廉姆斯的原因很明显。

托尼不愿意他知道某些事,可他想知道。

身体检查的结果可以容后再议,但在那之前他得先弄清地底下发生了什么。

而威廉姆斯身上带了定位仪;如果他运气好,托尼有可能没发现那个体积不大的东西(但当然,概率不大)。

显然希德今天的运气不怎样。

因为威廉姆斯还在重症室接受观察,连家属都只能限时进入。

这就只能换种办法了……希德想着,偷溜进医生办公室,看准值班表后换了套白大褂加宽口罩的打扮,摸进了病房。

里头只有仪器滴答作响的声音,吊瓶里的输液慢吞吞地一点一点。

一大摞病历资料放在案头,最上面叠着脑部CT图。

希德很快就发现,他不可能在病房里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那也就意味着,他得冒着更大的风险,去家属常呆的地方找,搞不好还得跑到威廉姆斯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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