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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可好,托尼直接就把它安在自己心脏上了!

虽然是不得不的应急之举,但后果……谁知道呢?

至少希德敢用他二十八年的人生打包票,他所认识的托尼·斯塔克绝不是现在这样轻浮过度的人!

这时候,不得不解释一点事情。

众人公认托尼是个天才,并且认为希德相比之下简直平平无奇;但实际上,和托尼的高调举动完全相反,希德的想法通常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为有前几次的积累,这次希德很快就上了手。

正当他试图透过超感石英玻璃想象里头的粒子运动轨道时,电子管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先生,你哥哥回来了。”

“喝了多少?”

希德头也没抬。

“根据他呼出气体的酒精浓度测算……”

电子管家微妙地停顿了下,“介于喝醉和酩酊大醉之间,但他还能走路……他下楼来了。”

实验室位于房子的地下室。

托尼下楼,就会马上发现希德在他的实验室。

但希德自己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自觉,继续端详着手里的小型反应堆。

“还能走?那对他来说就是没喝多少。”

这评价太辛辣,电子管家明智地当做没听见。

不多时,托尼跌跌撞撞地走下了最后一级螺旋楼梯。

“……希德?”

他刚进门就看到了另一个人,“这次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你忘记上人工锁了。”

希德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托尼按着额头。

因为喝多了,他现在只觉得头疼。

“好吧,让我想想,”

他用力拍了拍脑袋,“好像是没有……”

希德终于放下反应堆,皱着眉看他。

“嘿,你这是什么表情?”

托尼很不满,“我还没追究你私自进我的实验室呢!”

在实验室通明的灯光下,希德把托尼从脚到头打量了一遍——衣服乱糟糟,领口和颊边还留着几个破碎的口红唇印,脸色酡红,浑身酒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他张了张口,说出来的却是:“你该把时间花在弧反应堆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发现自己堕落的原因有可能被察觉,托尼的酒意一瞬间被赶跑了。

“这玩意儿有风险,”

希德耐心地说,“注意下副作用,总没坏处。”

当然有副作用,还是能要人命的副作用!

托尼心道。

但他终于放心了——希德只是猜测而已,距离真相还有很长一段路。

“这我当然知道!”

他不耐烦地挥手,“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个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希德下巴绷紧。

任谁的好意被一再无视,都不会高兴。

但他依旧什么都没说,站起身离开,顺手带上了自己的外套。

托尼一把趴在自己的工作台上。

等上楼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时,他才从胳膊之间挣扎着露出两只眼睛。

“贾维斯……”

“你有什么吩咐,先生?”

“像希德那样的家伙,怎么会姓斯塔克?”

托尼没头没尾地问。

随后他又自己没头没尾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不对,希德小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电子管家对此只能保持沉默。

托尼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对了,绝不能让希德再进实验室……没有下次……”

他嘟哝着吩咐,“不然他迟早会发现……”

发现他没法解决弧反应堆带来的钯元素扩散中毒,发现他可能活不了几个月,还会发现他……

再来说希德。

和托尼的谈话不欢而散,他很不愉快。

所以上了自己的车之后,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转头开上了最近的州际公路。

他原本想在靠海的那段路上疯狂地加速——减轻压力的惯例——但直到开上去才想起来,他没换衣服,也没换车。

如果他真飙车了,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一定都是斯塔克工业副总裁驾车超速,斯塔克工业的股票就能往下再跌两个点……

希德悻悻然地敲了一下方向盘。

这种事一贯是托尼的专利,他实在没必要再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但并不能说他出来就是个坏主意。

因为海边视野开阔、清风徐徐,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去处。

所以希德把车停在线内,自己倚着公路栏杆看风景。

近些年来,他和托尼的关系越来越恶劣;这是事实,但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

他们的父亲霍华德去世时,他只有十岁,而托尼十八岁。

刚刚成年的年纪,要挑起斯塔克工业总裁的担子已经很难,更别提还有个小学生弟弟要照顾。

但托尼做得很好。

不出三年,他就让斯塔克工业的市值翻了一倍。

那时,兄弟俩的关系也很密切。

每当他周末从寄宿制学校回来时,两人挤一张床上睡觉是常事。

希德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就算是托尼到处惹是生非、做公司的甩手掌柜、还说改发展方向就改发展方向,他都没有一句怨言;但托尼显然一点也不领情,就和今天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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