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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丰斯自然也跟着他走。

一出大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问:“没什么事情吧?你们后面的话,我根本一点也不明白!

公爵阁下的语气实在……”

太吓人了有没有!

夏尔在心里摇了摇头。

阿尔丰斯肯定不知道,面试环节里有时候会有危机处理、甚至人身攻击这样的内容。

如果对方说葛朗台家要破产时他被激怒,什么事情都玩完了。

“你也说了,公爵阁下。

以他的地位,根本没必要和我们过不去,那样显得太掉价了。”

“说的也是……”

阿尔丰斯刚还有点生气,现在一听恍然大悟。

“所以他只是吓唬你?”

“我想他大概听了某些传言,这才对我有兴趣。”

夏尔回答,觉得这事八成和拉菲特有关系。

公爵也实在难缠,而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公爵更喜欢直接诚实的人,他赌对了。

“那他后来问你生日……”

阿尔丰斯还想再问,但突然明白了。

“他要把这件事交给你做!

但你还没成年,所以……”

“所以是生日礼物。

我们最好做点准备,要不然有可能会变成惊吓。”

夏尔说。

虽然这件事的概率不太高——奥尔良公爵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但他可不能给合作对象兼将来的国王陛下留下糟糕的印象。

“所以这么早走?”

阿尔丰斯点了点头,然后又想到了他毫无进展的生意。

“你就好了,不过我回去的时候就要小心点。”

他这话纯属自我调侃,因为他爹雅克本来也没抱多大期望。

如果他们家也经营葡萄酒的话,倒可以和夏尔合作,但他们家摆弄的是军火生意,八竿子打不着啊!

夏尔看他蔫蔫的样子,不由出声提醒。

“你忘了,还有一次机会。”

“什么?”

阿尔丰斯立刻打起了精神。

夏尔看着左右无人,就把他和公爵的最后一段对话告诉给阿尔丰斯。

“你不会把这种话到处乱说的,对吧?也会给我带礼物的,对吧?”

虽说纪尧姆肯定会邀请很多人,但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公爵阁下会答应邀请的。

如果阿尔丰斯早做准备,肯定会比别人更有优势。

阿尔丰斯喜上眉梢,拼命点头。

“那是当然!

夏尔,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闭嘴!”

夏尔再一次没好气了。

“别说得好像我对你有兴趣似的。”

不过阿尔丰斯正在兴头上,根本没把这责怪听到耳朵里去。

至于这头,舞会上所有人的心思都被吸引走了暂且不说,奥尔良公爵自己也提前退场了。

等他回到自己的公馆,就吩咐侍从把自家大儿子叫来。

斐迪南·腓力,今年十八岁,正好处在一个适合进入社交圈子的年纪。

他的样貌几乎是路易·腓力年轻时候的翻版,眉宇间有些许阴沉——换做是任何一个人,童年跟着父母在美洲和英格兰流亡的话,也开朗不到哪里去。

而且,别看他才十八,作为长子,他已经继承了夏尔特尔公爵的称号,走出去只有被别人跪舔的份儿,所以更加寡言。

奥尔良公爵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性情如何,所以看到斐迪南和以往一样的面无表情时没什么特别反应。

他把今天的事情大致说了说,最后交代道:“葡萄酒这块儿就交给你了。

到时候夏尔送请帖过来,你接待他,告诉他这就是我的意思。”

斐迪南点头。

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交易,让他做也无可厚非。

是谁都没关系,反正是别人需要和他套近乎,而不是他需要和别人套近乎。

但他唯一关心的是,“您的意思是,这个夏尔还未成年?”

不是他鄙视夏尔,实在是,以他爹的个性,为什么会相信这样的年轻小伙子?

公爵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看中的当然不是他的年纪。”

他微微敲着桌子,“我看中的是个做事的人。

如果夏尔这次能把事情做好,那他就留给你了。”

斐迪南明白了。

夏尔说起来是年轻,但如果留着帮他做事,年纪却是正好。

现在开始培养,等他成年之后就有可靠的左右手。

“是的,父亲。”

他告辞退下,对传闻中的夏尔总算产生了一点兴趣。

第8章

接下来的两天,夏尔闭门谢客,只派人出去打探了点消息。

舞会这样的场所通常都会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消息,这次在纽沁根公馆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得上大的级别。

但他和奥尔良公爵的对话隐晦含蓄,加之还没有正式拍板,所以众人也就私底下传传。

利益相关的其他人当然急,可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

然后是关于军队特供商的细节。

虽说谁都知道这是个肥差,但夏尔之前根本没听说,自然也要补充点细节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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