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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两人用的都是鞭子,那就不一样了,比的是谁更能缠。
卫阳的太极打得确实不错,我今天第一次知道。”
宫九说太极的时候是指卫阳会推脱,而西门吹雪的太极是指现实意义的太极——武当的太极。
虽然卫阳的鞭法里头还有些别的东西,但毫无疑问化用了太极,不然用相对更脆的柳条和宫九拉锯这么久,自己还毫发无伤。
花满楼缓慢点头。
他现在知道了,卫无衣其实叫卫阳。
这名字听起来的确不怎么像姑娘家,所以西门吹雪更偏向卫阳是个男人。
“而且卫阳用两条鞭子……”
他补充道,有点沉吟,“这时候,双手的确是更好的选择。
不过这难道说明了,他用的其实是双手剑?”
还没等西门吹雪回答他,空中就传来持续不断的嗤啦声,断叶片片飞舞。
原来是鞭子和柳条结结实实地缠在了一起。
两边一拉,柳叶就全被绞了下来,枝条变得光溜溜的。
“我劝你赶紧再扯两条,这玩意儿看起来要断了。”
宫九说,手上用力,立刻就有轻微的爆裂声响了起来。
原来是柳条开出了狭长的细缝,露出里头白生生的内里。
“小心的该是你。”
卫阳沉声道。
他也加了几分内力,指尖上立刻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这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出去,从柳条以及鞭子上爬过,直逼向宫九那边。
宫九目光一凝。
他又不是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当然能看出这是卫阳动用了独门内功,使得空气中的水雾凝结成冰。
这对卫阳来说不是个问题,他碰上估计就没好事了。
“嘭!”
随着这一声低沉的爆裂声,原本胶着的鞭子和柳条分开了。
细碎的冰粒震了满天,就和下霰天一样。
只不过现在是初夏,阳光还很不错,冰粒折射,映得人满目耀眼生花。
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和光线所慑,宫九往后退了两步。
而卫阳趁胜追击,两根柳条缠在一起,目标是宫九的腰——
又是嘭的一声。
这次的声音大得多,因为宫九直接被这一下抽到了荷塘里,水花激起来一丈来高。
卫阳几下落到了岸边杨树尖上,扬声问:“还来不来?”
这话听起来很霸气,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在刚才过招时,他手心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开玩笑,虽然他不想抽人,但不奋起就只能被人抽了!
宫九却半天没动静。
按理来说,他在海边上长大,水性应该好得很,绝不可能溺水。
所以卫阳竖起了耳朵,就怕一不小心宫九就给他来个偷袭。
水面上的波纹渐渐平静下去,宫九依旧不见人影。
就在卫阳背后的毛都要竖起来时,突然一个身影从水底急速地窜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宫九仰头长笑,甩掉了一身水滴。
随着他的动作,半边上衣滑落下来,湿淋淋贴着大腿。
按卫阳刚才那一下的力道,普通人都能被抽成两截。
就算武功高强,也肯定会留下血痕。
而现在,宫九的上衣被斜着划了个大口子,里头的皮肤却完好无损——
“这怎么回事?”
西门吹雪都愣住了。
“他不可能没受伤!”
花满楼看不见,听他这么说也很吃惊。
“他……”
“来,怎么不来!”
宫九笑够了,这才回答。
“无名挑的人,果然够劲儿!”
他这么说的时候,头微微低下去,一只手指擦掉了唇边的水滴。
眯起来的眼睛斜挑,看起来狭长而嗜血,还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狂热。
虽然卫阳必须承认,宫九身材还挺好的,但他现在特别不希望继续。
对手是个越抽越兴奋的变态,这要怎么打?可叫他现在退缩的话,那也是绝不可能的……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两个侦探终于从屋子里出来了。
这么喊的人正是夏洛克。
卫阳和宫九过招的动静大得不行,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实在没法让他继续当做没听见。
至于陆小凤,他十分震惊。
与其说他吃惊于结果,不如说是更吃惊于卫阳的新造型——他之前可没见过能用一手凶残鞭子的女人!
“西门你说得太对了!”
陆小凤一脸心有戚戚焉。
“不仅用剑的不是女人,用鞭子的也不是!”
夏洛克的声音对宫九来说似乎是一针镇静剂。
他转了转眼睛,周身的杀气竟然慢慢地消了下去。
“你这女人运气不错。”
他哼哼道,然后真的乖乖落到了岸上。
卫阳暗自松了口气。
“我从来没说我是个女人。”
他也翻身落了下去,在这过程中把鞋子脱了下来——鞋子已经被撑坏了。
“素闻宫岛主你富可敌国,我这双鞋子你总赔得起吧?”
这话说得好像有点奇怪,但在场众人看见他突然长了好几寸的个头,恍然大悟——卫阳扮成了一个女人,但和宫九一打,内息激荡,缩骨效果就维持不住了,袖管裤脚都短了不少。
易容还没掉,因为那要用特制药水才能洗下来。
所以骨架大了一号的结果就是,卫阳一下子成了他们中数一数二高的人,所有人都肯定他们没见过这么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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