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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太多。”
宗像走进去两步,声音沉着冷静。
“三天之后,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四天之后,就是解决问题的时间了。”
周防依旧没有动。
解决的也只是无色之王而已,他更大的心头大患现在还找不到方法抓住呢——否则宗像可能任对方大摇大摆地在SCEPTER4驻地里随意来去吗?
“明天你们吠舞罗派去学院岛的人是八田和镰本的话,我就要考虑是不是让伏见去了,战力最好不要浪费在自相残杀上。”
宗像又往里走了两步,已经站在周防床边了,显然知道对方清醒得很。
“明晚应该能找到机会告诉白银之王,我们打算采取措施打下天国号。
没有意外的话,后天飞艇就会坠落。
再后天,无色之王就会来找你了。
我这边没有问题了,你呢?”
他没说完的是,其实他后面还有更庞大的计划,只是需要这几天的情况发展来验证可行性。
听着他思路清楚的安排,周防只觉得心里有把暗火在烧。
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冷静(绝对是令人难以企及的高度),看起来像是一个领导的优点,但是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想知道对方对于绿王的意图到底是什么想法,想知道对方因此做出了什么新的判断……从脸上完全看不出来好吗?
正这么想着,他就被人拎着头发提了起来,侧脸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这感觉倒是不坏,似乎温度有助于冷静?周防依旧闭着眼睛,不然他觉得他肯定真的再也忍不下去了。
“你这是默认的赞同吗?我以为哼一声已经是足够懒惰的反应了。”
宗像弯下腰,脸离对方的脸几乎是触手可及的距离。
周防哼了一声,依旧不动。
这个姿势可以让他察觉到对方的呼吸打在他脸侧,心里的火苗更旺了,已经快要成为了燎原大火。
如果宗像继续这样的话,他不保证他会做什么。
宗像觉得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真是合作,嗯?”
让他哼一声就真哼一声啊!
“我还以为……”
一瞬间天旋地转,木板的断裂声回荡在房间里。
“在你喋喋不休地教育我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先考虑一下这东西的坚固程度?”
周防把宗像压在了身下,一手按着他的肩膀,腕上的刑具已经迅速变成了灰烬。
他倾身下去,唇贴着对方的唇,语调暗哑而低沉:“还是说,你早就预料到了这点?”
丝毫没有身高差距的两个人这时的姿势显出了微妙的契合感,什么地方都是正正好。
他这么猜想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除了一开始眼里闪过一道光之外,宗像对他的举动毫无反应,只平静地注视着他的脸。
“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哼。”
周防偏过头,凑到对方耳边。
“我以为你会说,‘小看你了啊,周防,居然忍到了现在’。”
他的声音最后几乎变成了气声,因为他舔舐上了近在咫尺的耳垂,直到把它弄得泛起了微红的血色。
察觉到耳朵上的湿润触感,宗像略微偏了偏头。
周防的体温本身就偏高,舌尖更是。
那个热起来的地方和周围的寒冷空气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看起来,你是不相信我不知道了。”
他微微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直白地对你说,‘早就知道你会忍不住’?”
周防没有回答他。
是真的没有回答,连哼的声音都没有。
因为他正忙于从耳垂往下流连,经过笔挺的下颏线,一直到唇。
一时间室内没有别的声音,只有一片暧昧的水声被无限放大。
然后再往下,优美的脖颈,皮肤在这种环境下依旧白得炫目。
周防亲吻着,一只手已经顺着对方身体侧面摸到了腰,但是一瞬间这种优势就被逆转了——
“想做什么?”
宗像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他刚才一个翻转,就把两个人的位置掉了个个。
他半侧着身体,身体前倾,将周防的一边肩膀死死地压在床上,是标准的小擒拿手姿势。
两个人的脸依旧很近,周防肆无忌惮地盯着他。
“一定要说的话,我在想,是不是需要拆掉这里?或者说,每次大概都需要来这么一下?”
这种动静都没有引来SCEPTER4其他成员的围观,这可能吗?所以,这也就是他不相信宗像不知道的第二点原因。
而既然对方知道还没有表示出明显的拒绝的话……周防感觉到周身的血液流动得更快了,某种东西——热烈的力量或者情绪,或者别的什么、温度很高的东西——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每次?”
这回轮到宗像哼了一声。
他必须要说,他当然估计到了周防会欲求不满,但是一次都没成功就想着每次了……他该说不愧是周防吗?“在你这么做之前,是不是需要先考虑一下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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