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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眼睛一亮,继而又沮丧了。
“国家队正选最多也就四个啊!”
“那……”
不二话说到一半,就被斜靠在上铺自己床上的幸村打断了:“你觉得四个够用吗?”
他一边说一边斜眼看白石。
真是受够了这个话唠,从他们回来开始就没停歇过。
更重要的问题是,白石光拉着不二说话!
他听着不二的那个称呼就觉得脑仁疼。
此话一出,不仅白石立刻正襟危坐,原本在半闭着眼睛打盹的迹部也清醒了。
“幸村你的意思是……”
被选中的人不止四个?
“我想,斋藤教练那时候只说了胜出的人可以去,并没说其他人都不能去啊!”
不二放下小喷壶,转身靠在桌子边上。
白石恍然大悟。
“这就是说,我还有机会了?”
他兴奋过度,从床上跳了起来,结果很不幸地磕到上铺的床板,疼得龇牙咧嘴。
“这……太好了!”
“噢,撞到头太好了?”
迹部本也觉得这是个好消息,架不住白石的行为实在太让人受不了,忍不住讽刺了一句。
白石正揉着脑袋,听到迹部的话不但没生气,反而显得很高兴。
“哎呀,迹部,就这几天的功夫,你已经学会了我们四天宝寺的招牌搞笑了吗?”
迹部脸一黑。
谁要学那个什么搞笑啊?简直是在侮辱他华丽的美学!
于是他干脆地一闭眼,继续装没听见。
至于不二和幸村,两个人都使劲憋着笑。
明天他们要和迹部真田打呢,前一晚上就别刺激他了。
但是那种漏气一般的声音让迹部听得更火大。
他果然不该搭理白石的!
想到明天的比赛,迹部心理稍微平衡了一点——国家队也是合宿的,只要他和真田努力点,就能成功地摆脱和白石同寝室的悲剧了……
由于双打战只剩最后一场,第二天的比赛安排除了这个又恢复了以往的单人排位交换赛。
团体交换赛暂时没人发起,看起来大家都想先围观完这场决赛再说。
早饭过后,场地边缘就开始聚集起了人,没安排单人赛的少年们都过去了。
U-17相当于国家青年队,上一级就是国家队。
想都知道,很多人的梦想都是继续往前,所以相当于世界舞台入场券的比赛对他们十分具有诱惑力。
“感觉怎样,周助?”
幸村望了望东边的朝阳,照例问了不二一句。
不二抻完手臂和腿,又深呼吸了两口气。
“挺好。”
而另一边,迹部正在调整球拍的网线。
“有把握吗,真田?”
他透过线与线之间的空隙看向对方。
不过真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我会全力以赴。”
“还真少见,换台词了啊!”
迹部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问,因为他们俩都心知肚明。
在对手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双打的配合是很重要的。
他们已经算是比较有默契的双打了,但怎么说也比不过已经磨合大半年的幸村和不二。
换句话来说就是,无论彩头是什么,该怎样比还是怎样比,就看他们的进攻能不能遏制对方了。
第一局是幸村的发球局。
他老练的经验又一次发挥了作用,小球跟长了眼睛一样,专挑迹部和真田注意不到、或者注意到了也接不到的空档。
四发ACE球,简洁而利落。
“不愧是部长,刚开始气势就这么强!”
这个是切原。
虽然他已经是立海大国中网球部的部长了,但是他依旧这么称呼幸村。
“没有用灭五感,也没有用虚幻梦境……”
柳低声说。
光靠扎实的基本技术以及对场上局势及对手动作的预测,幸村就已经能做到这点了。
不得不说,这也足够成为一个新的、有话可说的招数。
众人顿时想到了之前那一场场悬殊的比分。
无论怎样的防守在幸村面前好像都是浮云,他的穿越打法太精湛了。
双方交换场地,接下来是迹部的发球局。
真田在他的斜侧前方,对面正对着网前的不二,还有和真田正对的、位于后场的幸村。
他捏着一个网球站在发球位,眼睛微微眯了眯。
不二一如既往地毫无破绽,让人无从下手。
至于迹部王国所看出的死角,以不二之前关节技的表现来看,他大概不用错骨就能接到那些本该接不到的球。
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但可打击的范围缩小了,这点确定无疑。
或许应该把这点先确定一下?
迹部飞快地思考了一遍利害关系,而实际上时间还没过去几秒。
然后他用球拍颠了几下网球,突然手一斜。
球擦到了他的球拍外缘,旋转着飞了出去。
“迈向失意的遁走曲!”
这个起手式十分明显,围观众人都叫了出来。
这个球是外旋球的一种,效果看起来有点像长蛇球;不同之处在于落地弹起后的表现,迈向失意的遁走曲在落地弹起后高度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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