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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里的“那个家伙”

毫无疑问是幸村。

他穿着红色的长款制服,在一群白色短打的人中间异常扎眼。

有几个人转头,有几个人斜眼,大家都在等着幸村的回答。

“自由练习啊!”

幸村毫不在意地回答,“这么说了的话,难道不就是随我自己乐意?”

他一边说一边看了不二一眼,意味很明显。

他的搭档在这里,要练习不就是得到这里来吗?

三船皱了皱眉头,他知道所谓的自由练习是什么。

基本上一军正选除了基础练习之外,其他练习都是自由的,就是说想练什么都可以。

但是U-17举办很多年了,这倒是第一个从胜者组一军跑到败者组来自由练习的人!

“那我可要提醒你,我这里可不会给你提供食宿。”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刷刷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败者组的食宿根本没法和胜者组比好不好,幸村哪里会在乎?

三船也没管他们心里的吐槽。

他现在很想打个电话去咆哮,胜者组是怎么看人的?不过话说回来,刚才两个人配合的动作还真一致啊!

好像另一个就是他凌晨派去偷东西的人之一?这是原因吗?

此时的U-17场地上,众多少年挥汗如雨。

他们今天的菜单就是分组比赛,按照进到的最后轮次安排场地编号,最后胜选的那个人进入一军。

总共有二十组比赛,但结束了的寥寥无几。

黑部站在阳台上,望着下面的人:“怎么好像少了一个?”

他有点儿费解,又有点儿恍然。

“有谁知道呢?”

斋藤懒洋洋地应道。

“也许我们真的该考虑,多安几个摄像头了。”

这一批的少年可是已经有好几个无视他们的监控了啊!

“你准备安排哪一个场的人去阻截他们,黑部?”

他又问道。

相比于监视器,这才是正事。

“等他们比完再说吧。”

黑部盯着场上跳跃的小球,冷静地回答。

“啊呀呀,还真是冷酷啊。

怪不得大家都觉得你是个眼里只有胜负的人呢。”

斋藤揶揄地笑了起来。

“只有胜利才有意义。”

黑部冷冷地甩给他一句话。

“我进去了,柘植一个人看不了那么多比赛的。”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斋藤看着他的背影,然后慢慢出了一口气。

黑部的神经太紧了,但这也没办法,因为大敌当前。

虽然说“只有胜利才有意义”

好像有点片面,但就是现在情况的总结。

他们好不容易冲进了世界组的比赛,而如果在明年一开始的八分之一决赛就输掉的话,他们又得重头再来,又要等一年。

也只能希望这些少年能争气了吧?

等到晚上的时候,败者组众人个个都要躺到地上去了。

不出所料,在多球训练中表现最好的是不二,他的蜉蝣笼罩确实发挥了强大的作用。

“这么说起来,只要有足够的球,你一个人也能打回那些鹰吧,周助?”

佐伯不无赞叹地说。

他刚才站在外圈,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朝圆心位置的不二发球,不二闭着眼睛轻轻松松全扫了回去。

不二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是接球所必须的,但他做得还不够。

梦境里的自己可以用各种幻影和虚影,还有各种模糊的回球轨迹,再加上对落点的控制,时机的控制,他还可以做得更好。

今天他也就尝试了一下更高更快的回球轨迹,其他都还要继续训练。

然后他转头看向幸村,“你觉得如何?”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

幸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要看着你就好。”

只一个梦境,不二就已经知道如何对自己的招数进行开发进化了,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旁边听到他们说话的人都一头雾水。

这两个人的话怎么都听不懂?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这种信心是必须存在于双打搭档之中的吧?

幸村可不会管别人的疑惑,他又想到将来会发生的事情。

上次不二先进了单打的职业联赛,并没有参加明年的团体赛,不过这次看起来……“打进一军,”

幸村低声说,凑近不二的耳朵,“不要留手。”

如果他没有预测错的话,教练们现在应该和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

“我知道了。”

不二没问为什么,反正以后肯定会知道的。

他轻微地往旁边偏了偏头,有股熟悉的热气打在他耳垂上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耳朵应该红透了。

“你今天不是还打算半夜回去吧?教练们会着急的。”

他转了个话题。

幸村本有一点儿心猿意马,听到他的话,顿时撇了撇嘴。

“他们什么时候能看到我出去再说。”

正在往下走的众人脚下一滑。

这真是……进了一军的人都是这种态度吗?本来一个一军正选跑到他们败者组来,给人的刺激就很大了;再加上这种语气,幸村真的不是来刺激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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