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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
爆炸头激动地嚷嚷。
重霜走上前去,惊艳后戒备起来的冲天辫似乎想要阻拦,却被紫头发女孩拉住了。
近看重霜才发现,抢了自己东西的那个家伙居然也是美人一个,眉毛眼睛鼻子都只能用秀气来形容。
刚刚有点不甘心的感觉消失了,他弯下腰,指如闪电,拍拍拍地点了飞坦身上所有大穴。
(由此可见,重霜继承了他老妈的一个坏习惯,看顺眼的帮忙就乐意了。
)
“暂时抑制住了。”
重霜直起身,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什么叫做‘暂时’?”
库洛洛不着痕迹地挡在了重霜前面,同时示意玛琪拉住就要爆发的信长和芬克斯。
重霜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果然这个是首领:“我答应过的事情决不会食言。
一个小时后带那个中毒的家伙到典当行对面的白色房子,我在那儿等着。”
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扎针,谁知道会不会出事。
重霜回头看一眼冲天辫和爆炸头,补上一句:“最好是你或者那位紫头发的姐姐来。
啊,对了,再准备一包银针。”
库洛洛眼前一花,好像有风刮过,人消失了。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再看向库洛洛,却发现头儿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
“跑得还真快,”
信长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让我追他?”
被瞪着的玛琪收回手,“他没有说谎。”
“你那个恐怖的第六感……”
芬克斯斜觑了玛琪一眼,也按耐下自己的焦急:“现在怎么办,就等着一小时到吗?还要银针……那个漂亮的小孩不会是有和飞坦一样的爱好吧?”
“现在说什么冷笑话!”
信长暴怒,要不是芬克斯闪得快,绝对被一扫在地。
“针我有。”
不知道从哪里掂出一包东西的玛琪说。
库洛洛看着他们,开口:“一个小时后我带飞坦去。”
刚刚还在吵闹的两人顿时停手了,“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没事。
信长,你去问下能放出念弹的那个人意向,我今天可能没有时间。
玛琪,你和芬克斯留守基地。”
信长看了看还昏迷着的飞坦,再看看似乎胸有成竹的库洛洛,略一点头后就出去了。
芬克斯也安静下来,找了个地方坐下,眼睛不时地瞄到躺着的人身上。
“那个孩子实力很强。”
玛琪说,他的动作快到看不清。
库洛洛不置一词,他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吊起来了。
气质纯粹干净,再加上刚进门那个皱眉,库洛洛毫不怀疑这个小孩确实刚来到流星街。
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实力,出手就是水晶羽骨,就是这样才想不明白这种人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他望向远处,夜幕已经降临,中心区明亮的霓虹灯光衬得周围更加幽暗阴森。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重霜轻轻松松就搞定了房子原先的主人,又让人把里面的家具什么的统统换新。
一阵忙乱过后,重霜眯了眼看墙角有着很像琴弦钟摆的落地钟,还有时间,先洗个澡吧。
于是不请自入的库洛洛看到的就是某人穿着浴衣、擦着头从浴室出来的场景。
重霜对坐在沙发上伸着长腿的人一点也不意外,“我以为这里是有门铃的。”
“抱歉,我从来不用。”
重霜听着那没有多少诚意的道歉,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咖啡香味,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重霜更加坚定了自己关于这人很麻烦的认知。
他把毛巾搭在肩头,心想最好还是赶紧医好赶人。
话说自己明明是被抢劫的那个,现在还整得如此被动,被老妈知道还不被笑死。
“我要开始了,你要不要看着啊?”
免得到时候说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库洛洛诧异地看着已经走到楼上的人,虽然自己是想飞坦尽快好起来,但是治疗方法不要保密的吗?亏他还在想等下怎么瞒着人偷师呢。
不过十分钟后库洛洛就没有偷笑的感觉了。
插在飞坦身上的银针渐渐泛成黝黑的颜色,重霜一面翻着银针、把它们一一夹入指缝,一面说:“等到全黑了之后拔出来,直到不再变色为止。”
这人身上的疤印刀痕真碍眼,好想把他丢到自家森林的温泉里去。
库洛洛自然不会知道重霜的这个想法,他满脑子都在回忆刚刚的插针顺序。
没办法,重霜动作实在太快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易尝试,插错位置会要人命的。”
重霜慢悠悠地说。
库洛洛看看对面漫不经心的人,“被你发现了啊。”
的确,库洛洛自己也觉得针插进去没有溢出一点血迹实在是相当的匪夷所思。
“既然我敢让你看,就说明光看是学不会的。”
重霜语气平淡。
他可是从记事起就被魔女扎的啊!
其实老妈用的是中空的念针,一次就能把毒都放清,可是自己火候还不到;另外,最简单的办法是独孤家人的血,不过这种事走漏出去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他一点都不想变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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