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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奇怪了……
搂抱著受尽剧毒折磨的身体,他耐心的等待他回神。
过了一阵子,夏午的呼吸终于正常了,白允问道:「阿午我问你,你跟……跟你娘子有
没有洞房?」
「什么是洞房?」
「……」太文绉绉了吗?白允尝试用比较粗俗一点的话解释:「就是你用这里*到你娘子
下面的那里。
」
「哪里啊?」
「……总之你有没有将这个东西给你娘子看?!
」
「这里怎么可以给女子看的?!
这样、这样太不要脸了!
!
」
「……」凝视夏午那张红得跟关公没啥区别的脸,深知他个性不会撒谎,白允更加困惑
了,「那你不是没跟那女子……可夏允……等等,夏允现在三岁了,你怎么可能那么快有个
孩子的?」
「啊?小允是个早产儿……」
「谁说的?」
「余娘。
」
「……」白允眉头深皱,「她怀胎多少月生的孩子?」
夏午歪著脑袋想了一阵,不太肯定地说:「四个月吧……」
四个月?!
没听说过四个月就能生小孩的!
!
除非……
难怪当年多嘴的御前侍卫说那个女人特重,而且那条腰又比水桶还粗……原来不是腰粗
,也不是身子重!
而是那个女人早就并非完璧之身,甚至已经有了其他男人的骨肉,让夏午
糊里糊涂的背了黑锅!
!
看来之后那女人的失踪应该是跟别的男人私奔逃走了,竟然还把那孩子丢给了夏午。
那么讲来,说不定……
「夏午,你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中毒的?」
「中毒?中什么毒?」夏午奇怪著。
「唉,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病的呢?」
「啊,大概是余娘突然不见了的那一天。
肚子突然好疼,好难受。
于是我用把疼全都压
到丹田那儿去了,后来觉得每天都好像有东西在化掉我的力气,大概在半年前就常常吐血了
。
」
那女人居然还谋杀亲夫!
!
八成是怕夏午一身武功会去追他们那对狗男女,所以下毒害他。
谁料夏午功力深厚,硬
撑了几近三年的时间……迟钝如他又怎会料到人心险恶至此,他大概一直以为自己是积劳成
疾的小病,只想著照料好孩子,却不料毒入肺腑。
可恶可恶可恶!
!
他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放手的人,居然被那个混蛋丑女人如此糟踏?
!
没关系没关系,呵呵……他是生意人不是?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呵呵……远走高飞
?除非那个女人不用吃饭,否则!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夏午好起来……
可他们仅剩半月时间,该如何是好?!
第九章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遇到了夏午父子之后,又过了十天。
在这十天里,白允可说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寻访名医为夏午解毒,甚至动用了落雁堂的力
量把皇宫里的御医也请了过来,但得到的答案仍旧是跟十天前没有任何改变。
一直躺在病榻上的夏午似乎是因为终于找到了少东家,精神松懈下来后马上就毒气攻心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在昏沉的睡梦中甚至突然吐血。
把没有离开过他一步的夏允吓坏了
。
即使是个小孩子,看到父亲这般模样,也知道他命不久已的事实,但这孩子虽然不是夏午
亲生,却独独拥有他的倔强与坚强,硬是没有哭出来。
月上柳梢,早就过了小孩子的就寝时间,坐在床边的夏允连连打著哈欠,大大的眼睛眨
巴眨巴著,努力的让它们睁得大一些。
从昨天到今晚,夏午还没有醒过,而他就因此没有睡过了。
「小允,你去睡吧!
」
白允捧著一个装著温水的木盆走了进来。
看清楚了这个叫夏允的孩子还确实不是夏午的孩子。
那日将他丢入洗澡盆搓去一身的泥
垢,才发现夏允原来是个美人坯子,嫩嫩的薄嘴唇,亮亮的大眼睛,挺挺的小鼻子,加上恐
怕是被污垢保护著不被太阳晒黑了的雪白肌肤,若不是这孩子身下拥有男人的特征,还真是
雌雄难辨。
跟他那个粗眉中眼,相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模样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老爹,实
在有天渊之别。
稍微有点眼光的人都能看得出,他们绝对没有血缘关系。
因为用力搓揉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看了看夏午,觉得今夜他大概不会醒来了,夏允答应
了一声便往房间一角特意准备的小床铺走去。
大概是真的累了,小小的身体一躺上床便沉沉
睡死了。
怜惜地为他弄好了被角,白允这才回过身去坐到夏午的床前。
睡著了的夏午很安详,若不知情大概还以为只是普通睡觉,但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的
呼吸,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还有嘴角还没擦干净的血渍,充分说明了病入膏肓的事实。
白允从木盆的温水中绞了柔软的毛巾,小心的擦拭那张令人心痛不已的病容。
何曾见过这个健康快乐的笨蛋一脸苍白?何曾见过这个力大如牛的笨蛋如此虚弱?
忽然,微合的嘴蔓延出一道血泉。
睡著的人没有知觉,但醒著的人却心如刀割。
连忙用毛巾接住流淌的血液,略带黑色的毒血染污了雪白的毛巾。
已经是第几条了?……
厚实的嘴唇因为血的颜色而增添了诡异的艳丽,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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