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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

头领,我们好些天没个著落,也没钱找窑姐儿……呵呵……看著娘们

模样的细皮肉嫩,不如我们……呵呵……」

几个本来只是企图打劫的贼人在那人的挑拨下顿时变成了豺狼,眼睛中如狼似虎的欲望

扫得白允毛骨悚然。

「你们可搞清楚了!

我是男人!

」白允暴躁的怒喝道,希望能籍此吸引到路人的注意

力。

但他们所处的地点是在偏僻,几乎是荒无人烟,想要让人来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几只猥琐的手向白允袭来,但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一抬脚就踹中了其中一个贼人。

「哇啊……」那人惨叫著捂住下身,滚倒在地。

「少碰我!

去死!

」白允恶狠狠的甩开其中一只毛手,抬脚又要踹人。

但对方毕竟人

多势众,看见他如此狠辣也不再掉以轻心,七手八脚之下便将白允打倒在地。

「放开我!

混蛋!

谁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谁!

」白允不肯就范,拼命的挣扎著,无奈

本来就没啥力气,对上好几个恐武有力的流氓。

那个提议的恶人凑上前去,一脸色相的笑道:「还真够辣的啊!

爷爷就是爱这样,够味

呵呵……」

「啐!

」白允不屑的吐了口唾沫,「一群疯狗!

「呵呵……你这娘娘腔的,今儿爷们就让你成为真正的娘们!

呵呵……」

「你们的话好难听……」

正在这关头,突然传来除他们以外的其他人声。

「咦?」众人回头,只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们。

还以为是什么英雄救美的贵公子或者武林英雄,看过去只不过是个穿这粗布麻衣的普通

男人,加上红彤彤的鼻子跟瘦削的脸颊以及手中拿著的几个油纸药包说明此人正患病,更是

不足为惧。

「快滚你的!

不要碍了爷爷的好事!

」领头的贼人懒得理会那人,转过头去继续干他

的好事。

不料突然有种天旋地转的错觉,之后发现自己整个人倒挂在一个高高的树丫上,才

开始咿呀鬼叫起来。

其他的人看见突然来了个貌不惊人的高手,一下子就将头领丢到树上去了,顿时树倒猢

狲散的逃匿无踪。

被解救下来的白允却没有好脸色,坐在地上恶狠狠的瞪著那个救命恩人。

「那个……」

救人的人反而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试探著被救之人的神情。

「少东家……你还好吧?……」

积压多时的怒气爆发了。

「你还知道死出来吗?!

怎么不等我被人强奸了之后才救我啊?!

笨蛋!

我请你回来当

护院是好玩的吗?气死我了!

居然还问我好不好!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很好了来著?」

比过年的爆竹还厉害的声音炸得方圆一丈以内的人体无完肤。

虽然明知道他救了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他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可白允就是管不住自

己那张刻薄的嘴巴,把自己的救命恩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丢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扬长而去,但眼前这个看上去十分普

通的男人,却是个立于常理之外的人。

「对不起……」夏午沮丧的蹲在白允面前,「都怪我的耳朵塞塞的听不清楚少东家的声

音,鼻子又堵住了不能调息用不了轻功,才会害少东家受罪了……」

「哼。

」白允撇开头,不去看那个低头认错的人,「你知道错了啊?」

「嗯。

我知道了。

」夏午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知道就好。

夏午缓缓凑近他,小心的问道:「少东家,我送你回家好吗?」

白允终于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的脚好疼啊!

那些人像石头那般硬,踹

到我的脚都扭到了。

「那、那我背你可好?」明明是施恩的人却是用恳求。

伸出双臂,白允仿若恩赐般说道:「好吧!

「哦!

」得到肯首的夏午快乐的笑著转过身去,展露出结实的背部。

舒服的躺在那软硬适中的背脊上,白允闻到夏午上那缓缓传来的药香,这才想起背著自

己的人尚在患病中。

「放我下来!

「咦?不舒服吗?」夏午停住了刚要迈开的脚步。

「……你不是在生病吗?我自己走好了。

夏午没有放下他:「没关系,娘说我壮著哪!

跨不了的,少东家不用担心!

一丝漂亮的殷红飞上白允白皙的脸颊上,怒气慌张的企图掩盖自己:「谁担心你啊!

是怕你脚步不稳把我摔下来!

「不怕不怕!

我跟师傅学了千斤坠的功夫,马步稳著呢!

」放开了脚步,背著白允的夏

午继续他的脚程。

「喂……」

「啊?」

「干吗在门口等我啊,笨蛋。

都害病了!

「我怕遇不著你,又怕你会生气著不肯见我,所以就想站在门口等的话一定会见到你。

「傻瓜。

难道我就不能不回家吗?」

「呵呵……说的也是。

「笨!

「那个……」

「有话就说!

扭扭捏捏的!

「少东家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啥时候生你的气了啊?」心虚的声音底气不足。

「那为什么那么多天都见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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