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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你还敢说,赶紧起来,我身上还是湿的。”
顾娆扯了扯他的衣服,话是提醒他的,不过她的口吻听着嫌弃至极,“你的房卡呢?我打酒店内线。”
“那我有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你。”
沈良州终于笑够了,抬了抬眼。
顾娆对他的幸灾乐祸忍了又忍,这会儿听到他的话,脸色僵了僵,“你什么意思?”
“没房卡,酒店已经爆满了。”
沈良州眉梢微挑,神色看上去不似作伪,“旅游旺季,我也很绝望。”
“你开什么玩笑?”
顾娆扫了一眼他身后的行李箱,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都有本事查我行程,不知道订个房间?”
他是真把她当傻子哄,他都让人把她的行程都查了,要是真有心,会不知道定房间?退一万步讲,根本不用他开口,手底下办事的人也知道把一切安排妥当了。
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没房了。
“你那不是套间吗?你要不要考虑收留我一下?”
沈良州翘了翘唇角。
“你觉得我凭什么考虑引狼入室,我脑子抽了?”
顾娆冷笑。
“分我一间,十倍酬金,以身相许都行。”
沈良州理所当然地笑了笑,“我们这么熟,是吧?”
“不熟,谢谢。”
顾娆面无表情地回绝到,“这么高的酬金,肯定会有人心动的,你可以敲别的门,沈先生。”
沈良州对她冷漠的回绝不太惊讶,从善如流地回了一句,“行。”
顾娆正诧异他的听话,沈良州上下嘴唇一碰,笑得有点恶劣,“那不熟的顾小姐,你可以自己去叫前台了。”
第36章甜不知耻
顾娆抿了抿唇。
她挺想揍他,真情实感的那种。
纤丽的眸子眯了眯,顾娆轻笑,挺无所谓的那种。
她长腿一迈,就打算从他身边绕过去。
没走出去两步,她的手腕被拽住。
他的手滑进了她的袖子里,凉意从他指尖渗进来。
浴袍的袖子宽松,盖了下来。
他扣着她的手腕把她往回带,拉到自己眼前来。
“诶,你还真行。”
沈良州眉间拢着一股劲儿,“开个玩笑都不能吗,小祖宗?”
他看着挺不耐,特像是脾气上来了,但又意外的压抑得挺好,所以怎么瞧都更像是无可奈何。
总是他拿她没辙的时候多一点。
“早这样不就完了嘛。”
顾娆坏起来从来不含蓄,理所当然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对你的小祖宗客气点儿。”
“你就可劲儿作吧。”
沈良州淡淡的,“最好保证永远别落我手里。”
顾娆不躲不闪地抬眼看他,唇角荡起一抹笑,“您这是威胁还是警告?”
沈良州打量着她,又不搭腔了。
他拿外套又把她裹了一圈儿,“我去叫前台,您还是歇着,消停会儿吧。”
他还真不乐意她穿着浴袍招摇过市。
有人说,一个女人最有诱惑力的时候,不是她全luo的时候,而是遮一半露一半,将所有悬念恰到好处地藏匿起来,才勾起人的好奇心和征服欲。
“其实,我不太冷。”
顾娆扫了一眼披在身上的风衣,轻微的洁癖发作。
不知道他怎么想,反正她受不了把自己衣服弄得湿漉漉的。
“知道。”
沈良州毫不掩饰自己打量的视线,目光深沉,“但是我看着,很热。”
她浴袍的领口并不低,但她这身材曲线太要命,从精致的锁骨向下扫过去,就足以掀起一片难以名状的燥热来。
顾娆原本想拿开他外套的手僵了僵,面色还算淡定,不过手下意识地把外套拢紧了。
沈良州沉声笑了笑。
他不是没有一点歪心思的。
世间男女大多食色动物,他又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基本没戏,情动在所难免。
何况,眼前站着的还是个妖精,十足的性感尤物。
简直是在考验他所剩无几的克制力。
可是不行,时间不怎么对。
做点什么很轻易,但他还是想用一种美好一点的方式把她收入囊中。
连人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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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城牛魔王府邸到至尊宝和紫霞接吻的地方,再到贺兰山岩画,逛了一圈儿,顾娆确信了自己选地方,确实挺无聊。
燕京圈子里个顶个的纨绔,能力另当别论,但绝对都是换着花样追求新鲜劲儿的精致玩家。
沈良州大概是“玩”
字辈的祖宗,昨天他安排,就有意思得多。
沈家的手伸得挺远,占了娱乐圈的半壁江山还不算晚,旅游区域也勾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沈良州到的当晚,就有一堆人上赶着邀饭局联络联络,殷勤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沈良州倒也没流露出来什么不耐烦,悠哉悠哉地低头回了条消息。
顾娆看着挺不爽的,“你真的不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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