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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晚是真的不打算让她完整地说完一句话了,她话音还未落,他还在她身体里,又开始了。

“不信就对了。”

他抱着她从床上辗转到地毯,又到餐桌,贴着露台的玻璃,再到椅子上。

他肆意地宣泄着,她也在热情地迎合他,发泄着蕴藏两年的爱意,几近癫狂。

最后被他顶在墙上,她背靠着墙,实在没了力气,哑着声音边叫边喊:“许嘉川……我好想死啊。”

他停了一下,“怎么了?”

“想被你就这么弄死。”

她咬着他耳朵,低沉暧昧的气息跟着这句□□.裸的话灌入他耳,引得他浑身一抖。

……真是个妖精。

他的动作愈加凶狠,向上顶弄她,频率愈发地快。

“宝贝,那我就弄死你。”

这句话,仿佛一句天然的催情剂。

她梗着脖子满足地叫了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眼睛一翻,头顶的粉色的云全都散去,头顶挨着天,落不到地,被他托举着才得以在这世间安妥。

她一直在抽搐,将情潮与余浪吸入骨血与灵魂,彻底没了力气。

“喂?”

感受到她的抽搐停了,他皱着眉,“……我还没有。”

“……你还没有。”

她喏喏地重复着,靠在他肩头,像一滩烂泥,很轻地嘤咛着:“那怎么办啊。”

第69章百分百...

对着镜子做了最后一次,直到她完全失去力气,叫都叫不出声了,被他紧紧抱在怀中。

身体深处绽放而出的热流和快慰,如电流一般蔓延至他和她的四肢百骸。

他咬着她肩,吻她耳后的痣,始终无法满足。

余韵结束,他同她一齐攀高至云巅,再滑落入人世。

一切寂然。

镜中的她,全身上下都是红痕,星星点点,灼目而惊心,艳靡诡谲。

她腿抖着,站都站不稳,被他抱去浴室。

浴缸里,他打开花洒,替他们彼此洗净身体,最后相拥而眠,直至清晨。

十二月底的挪威,接连下了三四天的雪,今日的雪尤其大,铺天飞扬,洋洋洒洒地把满世界氤氲成一副笔触凌乱而生涩的画。

他醒来时,她还趴在他胸膛睡得很熟,猫儿似的小脸白里透红,沉在他臂弯,睡容娇酣。

她的肩颈,腰臀,前胸,腿,都是细密的吻痕,是他们昨晚疯狂一夜的证明。

他突然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梦一般。

在他印象里,他们还处于分别两年的状态,如今已然赤袒相见,对彼此再也无所保留。

他翻身起来,静静地凝视着她。

今天他必须要去一趟医院,做好交接手续,明日准备回国。

睡意朦胧中,她感到一个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自己。

她双眼睁忪,看到他温柔的笑脸,她亦笑了笑,埋头在他胸前,又困又累,睡意再次席卷而来。

“我要去医院,晚点过来。”

他说话时,嗓音拨颤空气,如天外靡靡之音。

她双耳嗡嗡作响,依稀听清了,却又听不清似的。

再醒来时他已经走了,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他的电话号码,他告知自己要去医院,让她有事的话随时打给他。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下身的酸痛和满身的印记提醒她昨夜不是梦。

她几乎没有力气走路,扶着墙强撑着自己去冲了个澡,洗漱干净后准备出去吃点东西。

把电暖炉还给July的时候,July一直慈祥地看着她笑。

“原来你认识Lion。”

July说。

July又询问她早晨是否吃了药。

她听到“药”

这个单词,怔住了,昨夜他们并没有做任何措施,她应该去买药。

July再出来时,递给她一罐热牛奶,“Lion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常在我这里拿牛奶喝。”

这一回林蔚没拒绝,她接过牛奶,有了新的打算。

*

这里几乎没有TAXI,医院在峡湾最高处,需要爬几个大长坡上去。

小镇人烟稀少,越到高处,房屋都见不到几座。

雪色皑皑,还未被完全破坏,林蔚穿着雪地靴一脚一脚地踩上去,厚重的雪能没过她的脚面,脚下的雪被她扬开,又踩实,咯吱咯吱作响。

她穿着件厚重的白色羽绒服,走得很小心,生怕自己一个不慎跌倒,便会沿着长坡滚下去。

寒风猎猎,雪花飞舞着贴着面颊而来,她冻得鼻子发红,呼吸都要在鼻腔里凝结成冰。

不知不觉走到医院门口,还未进去,走出来一个六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

男人异国面孔,深蓝色的眼睛对着她的脸转了转,鹰鹫一样,目光极其矍铄锐利。

他看了她两秒后,拿起铲子低头在门前铲雪。

林蔚打了个招呼,问他Lion是否在这里。

男人头也没抬,自顾自地铲着雪,回答得很快,他说Lion就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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