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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一边往我脸上的小疤敷着药膏,一边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当初你被枝头划破声壁,却并未伤到气管已,此乃万幸!”
而后自信满满“丫头,相信老伯,即便往后你无法恢复原来的声音,也照样清脆动听好比天籁!”
我点点头。
老伯医术高明,在此居住一月已有来自五湖四海求医问药之人。
老伯为图个清净,每日与我上药之后就会回到无底崖半山腰的洞穴。
想想我与老伯倒是有缘,当初从崖上坠落,不偏不倚,正好被挂在他居住的洞穴之外那颗大树上。
老伯大名爭行,我初次听这名字还赞叹他取了个颇具现代化的名字“整形”
。
联想到当初师傅在小道的丛林之外问了我这么一句,直觉是遇上师傅熟人了。
细问之下果不其然,老伯和师傅竟是同门,他二人皆是习医之人,只不过老伯习的是救人之术,师傅却爱捣鼓些乱七八糟的冢劫。
记得那日我兴匆匆地喊了老伯一声“师伯”
,老伯一脸不满地甩出一句“别把老夫和那烂人扯一块,往后唤我老伯就成。”
从此老伯对我关怀备至,每日来后必会道上一句“想好另投师门,做老夫的徒弟了没有?”
我瞧了瞧老伯那神情,八成是又要开口问这一句,哑然失笑,缓缓道:“老伯,您是又要问我是否拜倒您门下了吧?”
我指了指自个儿完全变了容貌的脸,“如今就算是我师傅也未必能认出,就算依依拜在您门下他老人家也不会知道。
之所以不应,全因依依自知笨拙,怕习不好医术毁了您神医的名头!”
老伯放下药碗,拍了拍手,“你这是不相信老夫的眼光?”
转身望着窗外不远处的无底崖,“想当初你被挂在那里,手无缚鸡之力却是临危不乱,如此镇定之人岂能不是习医之才?”
我暗地做了个鬼脸,偷瞄一眼一脸肃穆讲得头头是道的老伯。
心底暗想,“您之所以让我拜入门下不就是看不惯师傅,想抢了他唯一的弟子么?”
抬头换上受宠若惊的模样,“老伯如此看得起依依,若我再推拖未免太过不识抬举。
不如这样,往后我叫您一声老伯师傅做你半个徒弟,如何?”
老伯歪头思索片刻,“那烂人倒是收了个衷心的徒弟,算了算了,往后你就跟着老夫习医,待你容貌嗓音大好老夫便送你上去。”
我感激一笑,正色道:“多谢老伯师傅!”
我端起最后一簸草药拿到林子外头的露天晾晒。
老伯师傅将这座小屋造在丛林深处,从崖下而入甚是难寻,若要从正门前方的村落进入,一眼便能看到。
我每日进进出出已经很是熟悉,每日到此都会望望上头。
不知道翊然在不在那里呢?奇异果是否已经被他关起来了?每每想到这里,心情就无比低落。
我如今容貌嗓音还未复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勇气。
叹了口气望着延伸至天际的无底崖,依旧自言自语道了一句:“你们好吗?”
上头一片烟雾缭绕,什么也看不到。
我正欲收回视线,突然被从上飘落渐渐清晰的纸屑吸引。
密密麻麻的纸屑犹如漫天雪花,被大风刮得四处飞散。
我拾起地上残破的纸屑,展开看了看,发现上面竟然有字迹。
可惜被风刮破,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头顶的纸屑不断,飘落在方圆十里的地面上,树枝上……
心中突升喜悦——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
我疯狂地捡着地上的碎纸,仿佛每拾起一片就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这章了哈~
看的时候昨天买过的不会重复扣费,系统会自动计算新添的字数。
晚上再更一章~
53五十二章
七拼八凑将残破的纸张结合,勉强能看清“相依、待归、一世……”
还有一些猜不出来的字,这字体很是熟悉——
是奇异果!
他在上面,“齐大哥……”
我大喊,也顾不上疼痛沙哑的喉咙。
可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别喊了,再喊你那嗓子该哑了!”
也对,这么高的山崖——“老伯师傅!
您怎么出来啦?”
“你那破嗓子一吆喝老夫如何能睡得着?”
我拉起老伯师傅上前看这一地碎纸,献宝似的,“您看您看,这些纸条是我大哥写的,他就在上面,老伯师傅,您帮我带个信给他,告诉他我在下面……”
说着已是泪眼汪汪,“告诉他不要等我,就说你已经动手把我给埋了!”
老伯师傅俯身望了望垂头沮丧不已的我,“怎么?对自己没信心,不敢见人了?”
“我……”
的确不敢用这口嗓子这容貌去面对他们。
老伯师傅打量我一眼,“丫头,上头那个小伙子是你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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