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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惠妃产下大皇子,也就是奇异果不久,皇后的贴身丫鬟柔怡开始频频前去探她。

她虽贵为皇帝嫔妃,产下皇子之后却没有一个人前去道贺,更别说有人嘘寒问暖。

柔怡时不时带些滋补品去看她,还常常帮她照顾小皇子。

惠妃因此心中很是感动,便和这个叫柔怡的丫鬟亲近了很多。

很快两人就开始以姐妹相称。

直到有一天,柔怡告诉惠妃皇后即将临盆,此乃天赐良机。

“惠娘娘您不知道,皇上之所以不来看您,都是因为皇后娘娘整天在他面前说你的不是!

妹妹我真是越来越看不过去了,惠娘娘,为了小皇子,这么大好的机会,您难道不该做点什么吗?”

…………

惠妃本就不爱皇帝,且知道这孩子并不是皇上的亲骨肉,即使被冷落也不觉得委屈,她只怪天意弄人,生生将她与哥哥拆散。

但在柔怡不断灌输和有条有理的分析过后又觉得自己确实不该如此淡泊,既是已经入深宫的女人,将来不论自己的孩儿是不是皇帝亲骨肉,要让他不被人欺辱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除了当初为了皇家后裔让她进宫,如今自身有孕又将她弃如敝履的皇后。

其实这只不过是受柔怡挑拨,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于她雪中送炭的女子之所以接近她其实是对皇上生了情根妒忌皇后,一心想将之除去。

此番于她攀上交情已是早有预谋的在为自己寻找日后若事情暴露,也好有个垫背的而已。

惠妃自小善培奇花异草,精通医学药理。

皇后即将生产那日,柔怡前来找惠妃拿药。

犹犹豫豫,她最终还是将那包可至产妇血崩却无处查证的药引交给了柔怡。

柔怡走后,惠妃坐立难安,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做出这种事情来。

将小皇子交予丫鬟便急急忙忙往皇后寝宫赶。

可惜她还是去晚了一步。

待她踏进产房,见到皇后身旁小机上摆着的那只空无一物的陶碗,知道后悔已经来不急了。

她扑到皇后身旁嚎啕大哭,痛恨自己一时鬼迷了心窍。

虚弱不已的皇后看到许久不见的表妹这般,以为她是在替她担忧。

努力扯出个艰难的微笑以此安慰,“惠儿,姐姐对不起你!

姐姐不知你心中……”

“皇后娘娘大出血了……快,快请太医……”

接生医女恐慌大叫。

产房一片混乱,人人自危。

惠妃失声痛哭,“表姐……表姐我对不起你……”

话未说完嘴巴被一旁的柔怡捂住,情绪激动过度的惠妃当场晕了过去。

皇帝匆匆赶来,大发雷霆。

除去皇后一直喊着的表妹惠妃和她贴身丫鬟柔怡,将一干医女宫女全部关进大牢问罪。

只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让皇后再度醒来。

暐历天元六年,皇后毙。

我不可思议地望着惠妃,导致皇后产后血崩的药居然是出自她之手。

“柔怡便是柔妃吧?!

可是这种心狠手辣之人又是如何取得皇上宠爱立她为妃的呢?”

“因为她自小跟在表姐身边,对表姐的言行举止甚至表姐写的那一手好字都模仿的非常相似。

皇上思念表姐,只是将她当成替身罢了!”

我冷笑一声,论相貌惠妃不用模仿也和皇后相似。

皇帝后来不宠她其中之一的原因大概还是惠妃心中内疚,将自己关在崞惠殿尽量不出现在皇帝面前,皇帝渐渐将她遗忘了而已。

柔妃要不是早有预谋处心积虑故意扮皇后的举止神态诱惑皇上,皇帝怎么可能临幸于她?!

惠妃之所以不指出柔妃的罪行也是不想让奇异果在没有父爱的同时又失去母亲,孤苦无依。

我轻叹一声。

无论当初惠妃是否有过悔意,皇后之死始终与她有关。

如今她已是如何也是撇不清这关系,必定会被皇帝惩治了。

“那么翊然呢?他身上的断魂劫也是柔妃下的?”

惠妃垂头沉默。

我惊颤道:“不会……不会也是你吧?”

皇后死后她已有悔意,又怎能如此狠绝地再次置她的孩子于死地?

她螓首猛摇,满脸是泪,泣不成声道:“不是的……不是我……是枫哥……我阻止过他,可是他不听……他从江湖上收罗到这种毒劫之后买通太医,派人一同前去,趁宫人不备悄悄下在了二皇子身上……”

这么说派人杀翊然的刺客也是宰相所为了,“那你为何要阻止我替翊然渡劫?”

她哭得梨花带雨,“此事都怪我,枫哥知道皇上宠爱二皇子,将来一定会把皇位传给他,所以打算……打算篡位。

我不想让他涉险,只能走最坏一步,将吉人关起来,让二皇子劫期一至便……便无需枫哥再……”

除去翊然,皇帝的另外两个儿子也就奇异果能担此大任。

她确实狠心,为了自己情人的生死置他人不顾,最可恨是她要置于死地的是本就有愧的皇后之子。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坏事做多了,果然不会再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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