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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坏的、无穷无尽的言论充斥着偌大的礼堂。

台下的人能听见,台上的人也能听见。

甚至听见的更杂、更多、更挥之不去。

少年坐在聚光灯下,垂着眸,面无表情。

他抬起的双手微蜷。

高高落下的聚光灯形似牢笼。

纷乱的言语汇聚成无法凿破的壁垒,将少年束之高台。

水晶球旋转,被操控的人偶缓缓起舞。

钢琴声响彻礼堂的瞬间,宋思玺耳旁忽地响起半个月前寂静的夜里,少年穿过电话落在他耳旁的话语。

——宋思玺,我不想给他们表演,不想被那么多人注视。

视野里又出现少年青紫的掌心。

宋思玺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轻蜷,倏地他站起身,径直朝礼堂前方走去。

其余几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玺哥?你干嘛去啊玺哥!”

“卧槽!

我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宋思玺没有丝毫停顿地一路走向舞台。

舞台的阶梯在后方。

宋思玺没有往后绕,他走到台前,手撑上台面,轻松翻上。

高大的少年打破壁垒,走进聚光灯下。

台下的喧闹静止一瞬。

宋思玺走到钢琴前,抬手,牵住了少年飞舞的手。

冰凉的手倏地被滚烫的掌心包裹。

江棋瑞动作一顿,琴声戛然而止。

他仰头,惊讶地看向忽然出现在面前的人。

高大的少年背对着台下,低头,轻声问身着华丽礼服的少年。

“跟我走吗?”

江棋瑞心跳加速着愣怔问:“去哪?”

少年缓缓扬起笑,俯身。

“带你私奔。”

第054章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江棋瑞从愣怔,到震惊,再到笑容浮现。

他回握住宋思玺温暖的手。

“好。”

穿着一身校服的高大少年瞬间牵起身着华丽燕尾服的少年,拉着他往台下跑去。

两人跑过偌大舞台一整面的花墙,身影没入舞台侧的帘幕之中。

全场哗然。

“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演出事故?还是原本就是这么设计的?”

后排五人齐刷刷站起。

“靠!

这癫家伙果然又发癫!”

“玺哥这是要带瑞哥去哪啊?他不会又要喜提检讨大礼包了吧!”

钱景澄视线一扫而过舞台两边提着花篮的学生会工作人员,他急中生智。

“你们跟我来!”

五人朝台前飞奔,钱景澄边跑边跟几人通气。

“舞台两边各站了两个手里拎花篮的人,我们原本是打算等瑞哥弹完钢琴上去抛花瓣的,你们现在去把花篮抢过来,跟在瑞哥和宋思玺后面边跑边丢花瓣,剩下的交给我。”

四人连声答应照做。

等他们跑到台前,宋思玺刚好拉着江棋瑞从台后跑出。

除钱景澄外四人连抢带拿,拎上花篮就跟在他俩身后边跑边一个劲地丢。

台底下原本已经站起来的学生们又纷纷坐下了。

“啊?不会吧?真是这么设计的?”

“啥意思啊?”

钱景澄拿下背上的电吉他,强行按下第一排已经站起准备追人的贾主任。

“嘘,稍安勿躁,接下来,让我们感受艺术。”

贾锐智被他的故弄玄虚唬住,半信半疑地重新坐下,跟一旁的校领导们笑笑。

“艺术,哈哈,艺术,现在的年轻人们都比较有想法。”

按回贾锐智,钱景澄在台前连上音箱插上电吉他。

吉他声响彻礼堂的瞬间,整个礼堂沉默了。

随即上千人高度同步地捂上耳朵。

“靠!

我他妈以为谁家驴跑出来了!”

“驴哪能有这动静!

拖拉机!

是拖拉机!”

“别弹了!

别弹了!

我靠哥们我给你跪下了!”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什么人间地狱?”

“刚刚哪个傻逼说少爷弹钢琴装逼的?赶紧让少爷回来继续装逼行不行?”

钱景澄沉浸自我,松开小辫尽情摇摆。

“loveyou!

loveyoubaby!”

向一张脸五彩斑斓的贾主任献上热情飞吻,钱景澄拔下吉他也朝外跑去。

“seeyou!

大家新年快乐!”

跑出礼堂,发现前面四个还在撒花撒得不亦乐乎。

他边将吉他装回包里边冲上前:“傻逼!

把花篮放下赶紧跑!

等一会贾主任回过味追出来,我们今晚都得通宵在学校写检讨!”

果不其然,不出半分钟,就听见礼堂里响起几乎要掀破房顶的一声。

“宋!

思!

玺!

你又在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

“哈哈哈笑飞了又喊的玺哥名,玺哥这锅是非背不可了。”

“本来就是这癫家伙起的头!”

“怎么办啊?我们现在往哪跑啊?校门口行吗?”

“校门现在肯定还关着,而且我赌贾主任已经在给保安打电话了。”

钱景澄领着众人往后门跑。

“都跟我来,我知道个地方。”

绕过小路,跑到寂静的宿舍楼后。

钱景澄轻车熟路地来到一片矮墙前。

“这里估计是为了不影响到外面的绿化,所以墙砌得没其他地方高。”

禹子琪震惊:“可以啊橙子,搬新校区才这么会功夫,翻墙的地都给你找到了。”

钱景澄拽拽的:“废话,等明年开春我可是要偷溜出去参加比赛的。”

任安楠出声提醒:“赶紧爬吧,再聊会贾主任也能加入群聊了。”

第一回干这事的纪锐泽紧张又激动地推推眼镜:“怎么爬啊?这墙比我们人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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