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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蜜雪怨恨的看着他的背影,他肯定是去找童画了!

孔蜜雪心里就被一种悲愤的情绪涨满了。

眼见童春树抱着柴进来,立即眼泪就掉了下来。

童春树顿了顿,心里默念了几声童画的名字,压下了舔狗的本能,又把柴给抱出去了。

还等着童春树安慰的孔蜜雪气的牙齿咬的咯吱响。

“臭男人!

没一个好东西!”

顾今越离开了知青点,不知不觉去了童画住的地方。

他一时冲动找来了这儿。

忽然,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下意识就躲到了柴垛后头。

童画和程小雨拖着爬犁出来玩了。

以前童画没玩过这爬犁,程小雨教过她之后,她就上瘾了。

铲过雪的地上都结冰了,滑不溜丢的。

童画坐在爬犁上,程小雨在前面拉。

他们家正好是上坡,下去的时候,程小雨又加快了速度。

迎风飞扬的感觉,应该是极好的,但这是寒风啊!

但也无比的酸爽!

冬季薄稀的阳光下,童画戴着厚厚的围巾,只看得见清澈见人的眼睛。

“小雨!

再快一点!”

童画欢快喜悦的大叫。

程小雨比童画还嗨,“那我就使全力啦!”

程小雨年年都玩,兴趣没有童画这么大。

看到童画这么高兴,她也开心极了。

在程小雨故意加速度和猛拐弯之下,童画或惊吓,或大笑的声音越传越远。

渐渐的有其他孩子也拉着自家爬犁出来玩。

顾今越远远的看着,四周都是皑皑白雪,他已经看不清童画的脸。

但熟悉的笑声清亮甘冽,像溪水清泉一般清晰地在他耳边回荡。

朝气蓬勃,如此耀眼,他移不开双眼。

心里,汹涌的翻腾着懊恼。

他嫉妒的看着拉着童画的程小雨。

程小雨那个位置应该是他的!

他幻想着自己拉着童画在雪地里奔跑,脸上不禁露出了几分笑容。

偷偷跟过来的孔蜜雪发现顾今越没有去找童画,惊喜之下放了心。

看到外面不少人麦场上玩爬犁,孔蜜雪也心动了。

“今越,看他们玩的好开心,我们也玩爬犁吧?我还没有玩过呢!”

孔蜜雪的声音打破了顾今越的幻想。

顾今越脸上的荡漾之色瞬间烟消云散。

“我可拉不动你!”

孔蜜雪咬唇道:“我又不重。”

顾今越扫了她一眼,“不是你拉人,你当然说不重。”

孔蜜雪气恼道:“你就这么没用吗?别人都能拉得动,就你不行!”

顾今越直接走人,“谁有用,你找谁去!”

孔蜜雪脸色难看,转头看向童画的方向,眼神变得恶狠狠。

孔蜜雪和顾今越前后脚回去。

顾今越不给她拉爬犁,她就想去找童春树。

以前都是童春树给她低头,现在她去给童春树低头。

孔蜜雪有些不甘,但想想她要好好气气顾今越和童画,就忍着羞恼去找童春树了。

童春树正在烤红薯。

孔蜜雪走了过来,蹲在他的旁边,“小树!”

童春树在她一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两人表情都不好,应该是又吵架了。

“小树,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孔蜜雪红着眼眶说道。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童春树看着孔蜜雪抱着他的胳膊,心里一片酥麻。

“我不希望你总是拿我当不成熟的孩子看待。”

孔蜜雪没理解他什么意思。

他过完年他都二十岁了。

谁拿他当孩子看了?

他又不是巨婴吗?

“你已经长大了,我怎么可能拿你当孩子看待?”

童春树趁机道:“那你以后也像喊我大哥和二哥一样喊我四哥。”

第168章算人终算己

孔蜜雪有些脸红,“可是我年纪比你大。”

童春树嗤了一声,脸色又冷淡下来,“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

随便你!”

孔蜜雪对这个称呼无所谓,只要童春树喜欢,叫他哥哥也没关系。

但她想拿捏一下,让童春树多哄哄她。

谁知童春树转眼就翻脸了!

孔蜜雪又气又恼火。

童老二变了!

顾今越也变了!

现在连童老四也要变了吗?

“四哥……”

孔蜜雪脸红的喊了出来。

童春树得脸比她脸还红,面红耳赤,耳朵都要冒烟了!

心里一辆小火车况且况且况且……的开个不停!

不远处的顾今越:“……”

辣眼睛!

以前孔蜜雪总是在他面前说她自小待在童家家里的时间,比待在自己家里还多。

她说把童家兄弟当做她的亲哥哥和亲弟弟。

听的多了,顾今越也下意识的往这方面想。

认为孔蜜雪和童家兄弟关系好,是因为他们不是亲兄弟姐妹,却胜似亲兄弟姐妹。

孔蜜雪和他们关系密切时,顾今越也从不多想。

但现在顾今越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一个比她小两岁的弟弟,她这声四哥也能喊得出来?

顾今越觉得自己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

为什么越是相处,他越是觉得孔蜜雪是那么的陌生?

而童春树跟打了鸡血似的站了起来,“我带你去玩爬犁!”

孔蜜雪高兴起来,得意的看了一眼顾今越。

哼!

你不陪我,自然有人会愿意陪我!

童春树高高兴兴的带着孔蜜雪出去玩了。

两人出去才想起来,他们没有爬犁!

孔蜜雪道:“你去村里借一借?”

村民家里很多都有爬犁,冬天家里没有水井的,都会拉着爬犁去别家打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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