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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都是这样说自己的。”

月冈路人瞄了萩原研二,向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了萩原研二动手动脚的骚扰。

“你知道旁观者有罪论吗?”

“什么?”

“其实诸伏这说不定是在迁怒。”

月冈小心瞄了一眼诸伏景光的脸上,看到身后源源不断冒出的黑气后把自己往后面缩了缩。

“我们会这样怎么想都是松田和降谷的错吧?”

“想想诸伏是因为他们两个打架生气,因为我们是旁观者的原因才被波及到了。”

“小月冈你的说法很有道理。”

萩原研二恍然大悟的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我们实在是太无——”

,辜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萩原研二便被人从身后揽住脖子。

“hagi,你刚刚好像在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呢?”

松田阵平恶狠狠的揽住萩原研二的脖子,萩原艰难的挥舞着双手,呼吸开始困难。

然后,挣扎了一会后,双手垂下静止不动了。

“啊,萩原。”

月冈路人捂着嘴巴连连后退,看到失去挣扎的同伴内心不可控制的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萩原大魔法师被卷毛大魔王杀害了。”

“那么,你认为你逃的了吗?”

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出现在耳边,月冈路人被吓的寒毛直竖。

他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幕后大boss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安息吧,羊驼骑士。”

寒光闪现,利刃没入腹中。

我们的羊驼骑士还没有来的及说出一句话,身体就软软的倒下。

“那么现在就只剩金发王子一个人了。”

看着倒下的羊驼骑士,幕后主使缓缓的抽出刀刃站起。

以往看着温柔亲和的笑容现在让人不寒而栗。

“选择一个你最喜欢的死法吧,金发混蛋。”

松田大魔王阵平活动着全头狞笑着朝降谷零走来。

降谷零一脸不知所措的向后退去,直到碰到墙壁才完全清醒过来。

“hiro。”

降谷零叫了一声,诸伏景光看到他脸上委屈的表情时差点没有忍住破功笑了出来。

“抱歉了zero,不......现在应该叫你降谷殿下。”

诸伏景光眨了下眼,他的眼神在降谷零的脖颈处循过。

看着手中的刀,似乎在思考它是否足够锋利,足以一刀毙命。

“你还是放弃好了。”

松田阵平将眼镜推到头顶,黑色的眼中带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感觉,“你曾今的那个幼驯染,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降谷零:“???”

,刚开始他还以为只是幼驯染反目成仇,现在直接连幼驯染也不是他的了吗?

听到这里时,原本已经死去的萩原大魔法师也蹭的一下坐起。

“等等,那我呢?小阵平的幼驯染不是我吗?”

“已经领便当的大魔法师还是乖乖躺好吧。”

“小阵平好无情!”

人类的悲喜并不想通,他只觉得吵闹。

没有幼驯染的月冈孤寡路人心如止水的听着那两对幼驯染的争吵,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沙发底。

——————

“伸缩刀?你们当卧底的还会把这东西带在身上?”

松田阵平坐在沙发上无视被诸伏景光攀着肩膀,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月冈路人。

“只是刚刚来的路上看到的,感觉等会可能会用上就顺手买下来了。”

诸伏拉着月冈往旁边挪了一些位置,好让端着蛋糕回来的降谷零坐下。

被夹在中间的月冈路人感觉压力倍增,总感觉自己今天不会被这两个家伙轻易的放过。

“还真是像你的性格,景旦那。”

已经对伸缩刀失去兴趣的松田阵平随手将他丢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

“轻点小阵平,这个刻花玻璃可不便宜。”

萩原研二将剩下的蛋糕切盘分好,放在众人的面前。

松田阵平端起一块蛋糕,尝试的吃了一口,很快就认出了他的制作者出自诸伏景光之手。

“这也能认出来吗?”

诸伏景光有些好奇的吃了一口自己做的蛋糕,嘴里的味道告诉他很普通蛋糕店里面的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不不不。”

松田摆了摆手,“别的蛋糕店里面可买不到在中间铺满水果,还只卖三千七百二十日元的大蛋糕。”

“原来是这里吗?”

诸伏景光笑了笑,手中的蛋糕和其它在店里面出售的不同,比起其它只在上面点缀着一圈草莓外,在蛋糕胚里面还夹满了一层的新鲜草莓。

按现在一月份草莓的价格的确算的上奢侈。

“景旦那?”

听到松阵平这样称呼诸伏景光的月冈沉思了一会,突然就联系上了之前在蛋糕店里面诸伏那会让人不由自主掏出钱包的笑容,瞬间就明悟了。

这样的能力他只在银座的妈妈桑里面见识到过,但这样的想法绝对不可以说出来。

绝对,绝对会死的很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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