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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钧叹了口气,敲了敲桌子,用手捂着头。
之前陆言闹着要去调查四州的罪证,夏钧只能说等她什么时候能打败自己才放她出去,结果她苦练数年居然真的赢了自己一手。
皇帝一言九鼎,夏钧只能配合她,以“不满指婚,离家出走”
的戏码为掩护,放她出去,并派了两拨人,一明一暗掩护她。
本以为有了这个借口作为掩护能让其他人打消一些戒心,可那帮狼子野心的家伙还是闻着味就跟了过去。
“公主殿下大义。
昔日四州之王借口清君侧,瓜分国土,掀起战乱,如今只有撕掉他们的遮羞布,才能让皇家恢复控制权,稳固疆土。”
凌秋躬身,尽力为自己主子多说好话。
夏钧眉头紧锁,使劲挥了挥手,让她不要再说了。
“唉,都是朕无能啊。”
“此事与陛下无关,当年都是他们……”
“好了好了,别说这事了,说说言儿这两天干什么了,安全有没有保障。”
“呃……”
好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凌秋一时语塞,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但是夏钧现在烦着呢,可没耐心等她。
“快说!”
“陛下息怒,昨日公主被南陵王的暗子追杀,我们赶到时已被人救走。
待第二日我找到殿下时,她已找到同行者保护,准备一起前往四州。
殿下还要奴婢给陛下带个话。”
“说。”
“……”
凌秋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
“殿下说,‘本宫的驸马也很厉害,不用担心。
’”
第11章放心了,但没完全放心
“驸马?!
怎么回事!
真私奔啊!
是什么人长什么样快说!
!”
夏钧再也淡定不下来,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臭丫头,做戏做全套?长本事了啊!
“回陛下,是……是一女子。
不过殿下应该就是说说而已,不是真的要她做驸马。”
“啊?”
夏钧动作一滞,保持着举手正要甩笔的姿势,有些傻眼。
“是玄览镖局的少当家——啸铁,昨夜也是她救了殿下。
听说殿下已经决定作为她的助手,在走镖的时候顺路去调查四州的情报。”
“啸铁……玄十九……”
听了凌秋的话,夏钧的手缓缓放下,嘴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
“玄览镖局的话,言儿的安全倒是可以保障,人品也没问题……”
凌秋见夏钧突然冷静下来,心里松了口气,心想这玄览镖局口碑果然好,陛下都放心。
“陛下,这玄览镖局用不用奴婢再深入调查一下?”
“不用。”
夏钧摇了摇头。
“别出去乱说,玄览镖局的资金提供者就是朕,他家狸镖头还在宫里教渊儿功夫呢。”
“……”
好家伙,怪不得这么放心,合着是自家镖局。
凌秋可算是懂了。
“既然陛下都说没问题,那奴婢就撤回玄览那边的暗卫了。”
“嗯,撤吧,不过至少还得留俩。
虽然那啸铁年少有为,但也不是天下无敌,务必保证两人安全。”
夏钧点了点头,坐回了椅子上。
“遵命,奴婢告退。”
“哎,等一下,回来!”
“陛下有何吩咐?”
“驸马那事……你也盯着点。”
“驸马?少当家不是自己人吗?殿下应该真是开玩笑。”
自己人知根知底,应该不用担心殿下被拱走吧?
凌秋有些不解。
“朕和玄览镖局的关系言儿不知道。”
夏钧在心里急得团团转,捂着额头嘴里嘟嘟囔囔地。
“就因为是啸铁才要防啊,怎么偏偏找上她……不对,应该要先防言儿?嘶……老六肯定知道了,他怎么能同意的?!
现在是假的,时间久了谁知道呢,这要是真来个日久生情……”
出门碰谁不行,怎么偏偏碰上那小东西了呢?言儿喜欢谁他不管,最多就是要亲自考察一下对方,不行再说。
但偏偏碰上了十九,十九是……十九是……
好消息,陆言要是真被十九拱了,他就用不着考察了;坏消息,可能要火葬场了。
夏钧无语,瘫在椅子里叹了口气,无力地向凌秋挥了挥手。
凌秋意会,悄悄退了出去。
“老哥,你说……人真的有命数吗?”
夏钧看着房顶,目光没有聚焦,像是在跟谁说话,又像是喃喃自语。
“陛下!
!
!
!”
“凌秋!
你再一惊一乍的朕就扣你三个月月俸!”
正伤感着呢,他被凌秋这嗓子吓了一跳,心脏扑通扑通的。
刚骂完,凌秋就捧着什么东西快步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要是说不出什么大事,就自己去领罚。”
“真、真出大事了陛下。
有人在门口放了十方鼎就跑了!”
“嗯?十方鼎?”
那玩意不是消失了几百年吗?
夏钧正纳闷呢,凌秋又上前几步,双手献上一尊脑袋大小的铜鼎以及一封信。
“这是就是放在门口的十方鼎以及信。
看字迹,应该是公主殿下。”
“什么!”
他赶紧打开信纸,一目十行地读完。
“你现在叫史官去国库,要快,朕在那等他。”
“遵命。”
夏钧看了看鼎,又看了看信,再次叹了口气。
这个臭女儿,带着人夜闯皇宫,还给自己丢了这么大个麻烦,真是一点不知道心疼老父亲。
想哭……想找夫人求安慰……
◇◆◇
有了陆言的帮助,潜入皇宫的过程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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