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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是真的放荡。”

“彼此彼此。”

说着,苏琪看向靳博屹,俯在林以鹿耳边问:“靳博屹活好吗?有没有让你爽上天?”

苏琪声音不大不小,边儿上的几个人都听到了,靳博屹也不列外,几双眼睛看向林以鹿。

都说喝醉的人特别好骗,什么话都能套的出,靳博屹和林以鹿有没有睡过,他们确实挺想八卦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睡过其实不奇怪,奇怪的是没睡过,毕竟这两人长了一张欲到不行的脸,谁忍得了?

特别是林以鹿,这身材好得没话说,凹凸有致,再加上这张又妖又媚的脸,一看就特别会,是个男人都想死在她身上。

说实在,他们这群男人其实挺羡慕靳博屹的,但羡慕归羡慕,有本事拿下林以鹿的就他了,没谁能。

真心佩服。

林以鹿喝得醉醺醺的,脸颊被酒精染成了嫣红,闻言,慵懒靠在椅背上的她微微的抬起眸,迷离的目光定在靳博屹身上。

晚风拂过,长发微微飘扬,她看着他,狐狸眼风情又妩媚,眼角晕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嗓音浸了酒,有些沙哑:“我们没睡过。”

“没睡过???”

苏琪不信:“骗鬼吧你!”

“你爱信不信。”

不止苏琪不信,其他几个人也不信,男女之间那点事儿,他们就当是林以鹿害羞没好意思承认。

靳博屹就没说话,眼睛盯着她,他想睡她,但不会睡一个心里有别人的她。

乐队表演了半个小时,休息了十分钟之后又开始,有几个喝大的男生壮起胆子上去唱歌,唱得难听死了,观众没忍住往台上扔橘子皮和瓜皮:“下去!

下去!”

那两个男人没有下去的意思,勾搭着肩,站在麦克风前,唱着老歌,越唱越起劲儿,身后的乐队也很配合,跟着他们的节奏打拍。

这两个男人下台后,陆陆续续又上台了几个女生,还有小情侣,唱着各式各样的歌。

听完好几首歌后,关居才发现,这是按桌上台号轮流上台的,下一个就轮到他们这桌了。

他们当中就属林以鹿唱歌最好听,但现在人晕过去了,正趴在桌子上。

其他几个女生,有能唱的,但她们害羞不好意思上台。

这也算是一种比拼,唱得最好的、获得票数最高的那一桌,能打五折。

“倾月,要不你上吧?你长那么甜,唱歌一定也很甜。”

田倾月猛地摇头:“不、不行,我不行,我不会唱歌。”

“啊,那咋办,快轮到我们桌了,徐词,要不你上吧。”

“你让老子顶着个红鼻子上去让人笑吗,不去!”

徐词把目光放在靳博屹身上:“屹哥,要不你上吧?”

靳博屹眼皮没抬,指腹摩挲着中指戴着的戒指:“嗯。”

台上的姑娘唱完了,靳博屹在一片起哄声中走上台,跟乐队说了句话,站在舞台正中间,调整了一下话筒高度。

音乐响起,台下的姑娘脸红心跳,举着手机边喝彩边录视频,声音有些尖锐。

林以鹿抬手摸摸了耳朵,苏琪推她:“别趴着了,你男人唱歌了!”

林以鹿懒洋洋坐起身,她这会儿酒精已经上头了,别人跟她说话她也不理,静的像一座女神雕像,直到听到那道低沉干净的嗓音,她才慢慢有了反应,迷离的目光循声移去。

‘“Iwasaliar,”

(我曾是个骗子,)

“Igaveintothefire,”

(我跃入火焰中,)

“IknowIshouldvefoughtit,”

(我知道我早该试着抵抗,)

……

“CauseIknowthatIfailedyou,”

(因为我清楚自己已经失去了你,)

“Ishouldvedoneyoubetter,”

(我知道应该对你好一点,)

流畅悠扬的旋律被深情钻进了空隙,林以鹿视线定在靳博屹身上,一排排地灯散发淡橘色的光晕,他站在麦克风前,戴着顶黑色的鸭舌帽,黑T工装裤,肩宽腿长,风一吹,T恤贴在身上,清晰分明的肌理若隐若现。

“AndIknow,andIknow,andIknow,”

(而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

“Thatyougoteverything,”

(你拥有了很多,)

“ButIgotnothingherewithoutyou,”

(我却在失去你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Soonelasttime,”

(所以最后一次,)

“Ineedtobetheonewhotakesyouhome,”

(我需要成为那个唯一能带你回去的人,)

……

“Ipromiseafterthat,Illletyougo,”

(我向你承诺,在那之后我就会放你离开,)

“BabyIdon’tcareifyougothiminyourheart,”

(亲爱的我不在乎你的心里是否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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