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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去坊间买块牛油炒一下,炒香凝固收起来就行,备着以后吃。”

说完,阮青葙咂吧了一下嘴。

这下有口福喽。

学习没学会,火锅底料记得老清楚了。

“家主,我好像没记全…”

小樱子有些紧张。

“那我陪她去抓药吧,我记得。”

杜仲染站了出来。

“不行,你得陪我吃饭,小樱子,你先去抓,回头我写个方子给你。”

“好的家主。”

小樱子退下了。

“吃饭吧。”

阮青葙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进杜仲染碗里。

杜仲染此刻却没有胃口,闻着饭菜味一点不香,甚至有点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嘈杂一片。

忍不住了,杜仲染捂嘴欲呕。

阮青葙看到身边人的变化,抬眉。

“药起效了?”

“嗯。”

杜仲染淡淡回应,蹙着眉,伸手,想让阮青葙号脉。

手搭上白嫩的且骨节分明的手腕。

一模一样啊家人们!

粗取滑,沉取空,跟景妃如出一辙!

这景妃是假孕!

是她自己故意为之,还是别人陷害,就不得而知了。

后宫故事真多啊…就这事,早晚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

阮青葙放下碗,实在是吃不下。

杜仲染看着她没吃两口,有些不满。

我是因为试药吃不下,你这怎也就吃两口?不够,不够…

半晌,她从碟子里也夹了一块豆腐,放进阮青葙碗里,淡淡开口。

“师父,你也吃。”

漂亮徒弟喂的豆腐,自然要吃掉,阮青葙一大口,将豆腐全塞进嘴里。

杜仲染悄悄睨了一眼嘴鼓鼓的阮青葙,安静的坐着。

真是与往日不同了,变的很好拿捏一般…

有点后悔拜师了。

直接追会不会快些?

这样她早日自愿交出三滴心头血,娘亲就有救了。

第7章秦艽

天渐渐黑了下来,师徒二人还在试药房摸索着。

阮青葙想找到仿孕丹的解药。

这仿孕丹药瓶上小字写着:药效三月。

三个月啊,三个月后景妃搞个‘滑胎事件’美美收场,阮青葙直接陪葬那莫须有的孩子。

那黄御医,显然是跟她一伙的!

保命要紧,保命要紧。

一直伏在书案前,在翻阮蔓荆的试药笔记。

夜深了,蜡烛又燃尽了,杜仲染上前添置上新的。

“阿嚏!”

阮青葙沉迷看书,没想有点着凉。

这时,一个温暖柔软的披肩披了过来。

杜仲染温柔的搭在肩上,紧了紧阮青葙衣领,面色仍是清冷。

烛火摇晃,昏黄的照着,四下染了一分暖色。

“师父,去睡吧,明早还要值守呢。”

“也好。”

阮青葙起身。

完了盘久腿麻了…

“徒儿你快来扶我回去。”

杜仲染连忙上前搀扶,阮青葙走的一瘸一拐。

短短几步路,阮青葙走的步步针扎一般,艰难无比。

终于到了床榻边,在杜仲染的帮扶下,阮青葙终于上床躺下了。

“吁,当医生真不容易啊。”

阮青葙仰头叹气。

“什么?”

杜仲染对于‘医生’这一称呼未曾听过。

“没什么,我说太医不好干呐。”

“不好干就辞官回市坊。”

冰冷冷的话,从冰冷冷的人嘴里,

冰冷冷的说了出来。

有点好笑。

好不容易吃到了皇粮,是能说辞就辞的?

刚上班没多久,吐槽一下辛苦,朋友却说不行就辞职…

抱怨还不给抱怨了啊喂!

什么朋友,她勉强算个学徒,真实的身份是药人!

是!

药!

人!

怎么这么多话,阮青葙有点不满。

“我不困了,走我们去试药房。”

“师父还去看书吗?”

“去试解药。”

“……”

次日一大早,两人从试药房醒来。

昨天试药到三更半夜,最后在书案旁的床榻上睡着了。

这个床榻没有被褥,两人抱的老紧了。

阮青葙先醒的,大概是昨夜试药的缘故,杜仲染一直没有醒,睡的很沉。

也…搂的很紧。

这才有空仔细看看这个漂亮徒弟。

卷翘的睫毛,红润欲滴的双唇…

鬼使神差般,阮青葙伸手摸上了那饱满白皙的

脸。

轻轻触碰。

很嫩很滑,如鸡蛋刚剥壳。

这一点也不像家里贫穷的姑娘。

不行,我得让小樱子去查查她真实背景,别被忽悠了。

万一是个富家大小姐,这整药人一出,我算是完了。

想挣开起身,刚把杜仲染胳膊从腰上放下来,结果立马手又放了回去,搂的可太紧了。

她力气是真大啊。

上次提着衣领把她拎起来,这次睡梦中把她禁锢的动弹不得。

两个人完整的贴合在一起。

山有错落,人有起伏。

女人的怀抱真的很有‘厚度’很温暖,阮青葙更加确定了。

衣领有些松散,有些风光溢出。

白茫茫一片…

闻着入体的药香。

温热的鼻息撒在脸上。

虽说是清早,头却有些晕了,美人如美酒吧。

突然,近在咫尺的美人,缓慢睁开了眼,眼里有些错愕溢出。

“师父,你怎么与我睡在一起?”

“昨晚陪你试药试睡着了。”

“那我们是不是…太近了。”

“....傻徒儿,你先松手。”

杜仲染低头看去,自己手臂正牢牢禁锢着,难怪如此…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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