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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他从木偶中脱离出的本体哭泣着,我狠狠抓着这一团血肉,任由血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
最讨厌等人的你,让我等了这么久,最终违背约定,说了谎。
你最终让我杀了你。
你这残忍的骗子,直到最后的最后都不肯说真话。
不肯承认你与我一样,爱上了彼此。
我恨你,大骗子。
我恨你!
我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爱一个人是什么颜色,我不愿忘记。
☆、第二十三章双份的承诺
这场战争我们取得了胜利,婆婆牺牲自己,用转生之术救活风影我爱罗。
卡卡西受了不轻的伤,被阿凯老师背回村治疗去了。
大叔背大叔的情景,真是有够恶心伤眼的。
尤其那两人是卡卡西跟阿凯,杀伤力不是盖的。
我因此产生了心理阴影,连着三天没去探望卡卡西。
我记下来千代婆婆救我爱罗时使用的转生之术。
假如那时候我也会的话……
不,结果是一样。
‘父’与‘母’的怀抱是赤砂之蝎所渴望的归宿,没有人能阻止。
我所犯的错误,是不该相信他的挑衅与谎言。
我后悔的是,直至最后都没能成为他活下来的理由。
我爱上的是个已死之人,这是无法改变的结局。
砂忍的事处理好后,我收好他的本体跟他的其他遗物,带他离开砂忍村,将他埋到我们的约定之地。
那里开满了有着永恒特性的海蓝草,我想他会喜欢。
但是,在那片鲜花盛开的海岛之上,我万万没有想到与人遭遇。
“我们来取蝎所留的戒指。”
跪坐在花海的我顺着声音抬头,看到了宇智波鼬正在俯视我。
站在不远处的鲨鱼大叔抱着肩侧立,颇感兴趣的看着这边的发展。
我攥紧蝎的戒指,目光毫不避让直视着鼬。
我想对他说一个‘不’,可是我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他用了某种忍术?糟了,他跟卡卡西一样使用写轮眼!
我眼睁睁看他走过来,抓起我的手,扳开我的手指,将里面的戒指拿走。
“不……!”
我费尽全力咬破唇,最终发出这样一个音节,颤抖的伸出手,依然未能抓住什么。
我想此时我终于明白佐助的感受,比起恐惧跟憎恨,更多是愤怒自己对于一切无能为力。
“是你的错。
你不该跟叛忍扯上关系。”
我听到鼬这样说。
“这东西不属于你,我拿走了。”
“——还给我!”
我挣脱了他的术的束缚,朝他手中的指环抓过去。
他轻巧用手划开我的攻击,给我的腹部狠狠的一拳。
宇智波鼬野蛮又不讲道理的抢走了蝎除了傀儡之外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我哭泣着,挣扎的扯住他的腿,不让他走。
尽管我知道这样的阻止其实软弱无力,我的所有尝试都是白费功夫。
一旁看戏的鲨鱼脸大叔似乎看不下去了,他一开始摸摸自己的刀,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切掉我的手;后来还是放弃拔刀,直接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丫头,别倔强。
在这世上杀死重要的人是常有的事。
因为这本就是这样一个世界。”
他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从鼬的脚腕上扯下来。
他的体温很低,冰冷犹如海水中的鱼类,我猜他大概就是纲手师傅曾提过的水国的蛟人。
这样的人种,微微一用力就能捏碎我的手腕;如今他能正好抓住我,想必已经费了很大精力来控制力道。
“我们是蝎的同伴,我们只是回收他应当归还组织的东西。
这样吧,这是我重要的东西,用来做交换。”
他解下自己的护额,交给了我。
我微微吃一惊,差点没能接住。
对忍者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刻有存在标志的护额。
哪怕是叛忍,在护额之上留下了深深的刻痕,还是不肯丢弃它,仿佛那是他们生存过的唯一证明。
鲨鱼脸大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站起身跟宇智波鼬一起离开了。
他们走后忍术解开,我愤愤的将护额丢到地上,用力敲打,可最终又抱着它哭。
最终,我还是一无所有,什么都没能留下。
我想起了蝎最后的话,天地桥的约定,我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却意识到它的严重性。
仅仅是一个戒指,晓都前来追讨;意义不明的时间跟地点是否也与晓有关系?我必须去确认。
我一回到木叶,纲手大人就召见我。
他们已经知道天地桥的事,甚至还对此作了安排。
“据我们了解,草忍是大蛇丸的势力范围。
以蝎之前的记录来看,他习惯在别人身边安插间谍。
因此很有可能他告诉你的是一个和大蛇丸身边间谍会面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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