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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教授,给您添麻烦了。

我该回去了。

"

狡啮慎也恭恭敬敬的朝自己鞠躬,令杂贺教授又种被雷到的错位感。

"

别这样客气,好像自己不会再回来的样子。

"

狡啮慎也没有回答,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撑过一切,如自己所愿成为执行官,再度回到这个地方。

看着他一副大义赴死的模样,杂贺教授无奈的叹口气。

"

这样吧,教给一个能够在短时间内降低心理指数的方法。

"

杂贺教授接着说出的话,令狡啮慎也差点表情崩盘,彻底给他绝倒。

"

找个人好好做一下。

要知道,所有犯罪的原动力,都是为了维持本身的生命,以及延续自身基因。

这是至今为止见效最快也最没有副作用的方法。

"

"

教授--"

狡啮慎也很艰难的扶着桌子爬起来,"

你对自己的学生都是这样传道的吗!

"

"

只有你啊。

我以前的学生都是高智商的类别,你似乎更喜欢服从本能的样子。

"

不用看,慎也相信自己的犯罪指数一定飙升了。

这货真不愧是犯罪心理学教授,真的让人非常有犯罪(干掉他)的冲动!

"

这种方法还是教授你自己用好了!

"

"

没有办法的。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个很感性的人。

没有感情的话完全做不下去,可是能让我有感觉的人全部都死了。

"

杂贺教授的语气并不像是开玩笑。

狡啮慎也没有追问下去,他知道这背后一定有很多故事。

过于介入对方的过去,并不是礼貌的行为;尤其在自己拥有不愿意被人碰触的伤痛之后这种感觉更为强烈。

后来很久以后,狡啮慎也非常后悔自己没有仔细追究教授所受的那句话的含义。

全部都死了跟已经死了,其实有着相当大的差别。

没有确认这一点正是后来发生的一切事件的导火索。

第5章第五章

实验,总是有误差。

最好的算计,也抵不过大自然进化的奇迹。

西比拉(先知)系统的运行模式脱轨了,与杂贺让二最初设想的相反,系统朝着更人性化的方面进化——是的,先知系统拥有了人格。

“好久不见,教授。”

坐在杂贺教授对面的禾生壤宗拿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抬首冲他一笑。

真是拙略的模仿,真是恶趣味的爱好。

有着这张容颜的女人早在系统开发之处已经死了……或者说,因为她的死,自己才能做出如此完美的先知系统。

明知如此,还在自己面前刻意使用这一具仿真外壳,其中浓烈的恶意带给他的熟悉感连想忽略都困难。

“你舍弃了身为人类的自己吗,藤间幸三郎。”

“呵呵……哈哈哈,不愧是教授啊,一下子就猜到,反倒连神秘感都没有了。”

‘禾生壤宗’无法按捺的笑起来,发自内心的喜悦令‘她’放弃了伪装,展现出自己一如从前一般的无赖样。

“没有错,正如您所看到的,我成为了先知系统的一部分。

整个世界都为我所操纵,这种感觉犹如是神明。

真不愧是教授您最完美的杰作啊!”

是的,西比拉系统是杂贺让二最完美的杰作,没有‘之一’。

……直到今天为止。

杂贺让二垂下双眼,他已经看到了,西比拉系统的致命缺陷。

一直以来没有偏执与自我喜好,因太多人的思维活动所形成众多分歧的关系,令‘系统’一直都是公正的‘系统’。

可是,现在这个认知是‘错误’的最佳证据正坐在杂贺教授面前。

渴望进化的西比拉系统吸收了他的学生藤间幸三郎,这是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

用比较严厉的说法来说,人类正在系统的筛选下‘进化’,而幸三郎正是‘进化者’的先驱。

将进化的人脑与普通人脑一起放在西比拉系统里,显著的差距令系统的决断偏向进化者——好比将众多黑猩猩跟人类的脑链接,最终会获掌控的将是人类。

西比拉系统产生了偏颇的人格,而这个人格就是曾经名为幸三郎的人类。

“教授,你在笑什么?”

‘禾生壤宗’感到不安。

“呵,只是觉得你刚才说的话有些好笑。”

杂贺让二觉得好笑在于,幸三郎绝对不知道正是自己的存在,令系统不再是完美的。

“不可否认,你是我的最高杰作……”

杂贺让二看着眼前的人。

“……曾经的。”

“——!

!”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即,‘禾生壤宗’甚至听到自己机械身躯里电流瞬即过高产生的杂音。

“教授,您在开什么玩笑。

我一直都是最好的不是吗?我……”

‘禾生壤宗’内心一震,没有继续接下去。

身为‘幸三郎’的意志此时跟西比拉系统的思考分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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