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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我将樱放在台面上,抬手将她的发帘掀开,让她因痛苦而噙着泪的眼与我对上。
“所以她很听话。”
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脸,令她粉色的面庞迅速灼热、变红。
“樱愿意做任何事来让我觉得愉悦吧?”
“……是……绮礼……大人……”
“好孩子。”
库丘林的忍耐终于到极限了,就在他真的忍不住要拿出长枪戳死眼前的混蛋时,这该死的混蛋却做出出乎他预料的行为。
神父低下头,吻落在女孩的额头上,就像是为一个新生儿洗礼、祷告。
“那么闭上眼,睡一下。
等你醒来之时一切都已结束。”
看着女孩沉睡过去,库丘林才意识到,这个伪神父已经在通过魔术给樱灌输魔力,并着手开始准备给樱做手术。
……也就是说刚才纯粹是为了耍他?嚓啊=皿=!
!
!
就算被迫承认言峰绮礼为主人,库丘林心目中最想干掉的人NO.1还是自己的MASTER!
!
*****
我很糟糕吗?很糟糕吗?真的很糟糕吗?没有吧?
不过欺负自己的从者来获得愉悦什么的,似乎是一种重症。
作为神仆我真是最糟糕的表率。
不过偶尔我也会做像个神父一样的事不是?譬如现在。
我想救治这个女孩,哪怕这么做将牺牲掉我身上大量的魔力回路。
我知道这肯定是没有失忆之前的我的心愿。
……就在刚才,隐约的想起来了一些模糊不清的片段。
【“以令咒之名,禁止伤害间桐樱。”
】
说话的人,是我。
【“以令咒之名,不可干扰我的游戏。”
】
可我对面的人又是谁呢?记不清。
【“以令咒之名……”
】
最后一个是什么?仔细去思考,模糊的感觉一下子消散。
我略有失望,谁让记忆就是这么似是而非的M货,你要不去刻意寻找它才会对你青眼有加,你越是好奇它越让你摸不着头绪。
不过,现在还需要先等等。
我检查了樱之后,发现了一件事……嘛,总之要等卫宫士郎跟他那群正义伙伴过来才更有趣。
扫了一眼这个房间,虽说古朴无味,却藏匿不住一种类似奢华的享受。
别的不提,摆在柜子里那瓶酒的价格足够买两套卫宫家的房子了;对于我这个神父之前到底真正在暗地里做什么营生这件事,我深感芥末。
将视线移到酒柜旁边的书架上,总算找到一些看似能打发时间的东西了。
有一本书的书脊比其他书微微多出那么一点,没有被放好。
我想,这大概之前有人看过这本书。
我随手抽出书翻看,眼睛扫过书页,很轻易找出书页上有个折角,上次看书的人所翻看的那页。
Theonewhogoesonaheadsavesthecomrade."
那个冲在最前面,拯救同伴的人,
Theonewhoknowstherouteprotectshisfriend.
那个知道走哪条路来保护朋友的人,
thefateofmankindhasovertakenhi
人类无可逃避的命运带走了他。
SixdaysandsevennightsImournedoverhim
六个白天跟七个夜晚,我为他哀悼着;
andwouldnotallowhimtobeburied
我不允许他被埋在地下。
Whathehassaidcannotgoback,cannot...,
他再也不能收回他所说的话,不能……
What...hehaslaiddowncannotgoback,cannot...
他所放下的(重担)什么,再也找不回,不能……
Myfriend,...offategoestomankind.
我的朋友的命运……就是人类最终的命运。
我再度翻看书的封面,上面印着“TheEpicofGilgamesh”
;
——吉尔伽美什史诗。
刚才的那段,是王的朋友恩奇都死时的情景描写。
不知怎的,我便知晓了。
我另一个从者,名为吉尔伽美什。
☆、二十七、玩偶
这是一部有意思的史诗,讲述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跟他战友的故事。
吉尔伽美什,人类最古的王,他聪明而强大,因而狂妄的用暴力统治臣民,独占财富跟美色。
为此女神创造出一个他天生的对手,灵魂性格与他相互补的生命——恩奇都。
天生的对手遇到彼此,经过一番较量认可了对方,从此成为了朋友。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愤慨,这种好事我咋从没遇到过啊?嗯,不对,我愤慨什么啊?自我吐槽后,我挂着黑线继续往下看。
他们一起对抗了诸多敌人,获得某位女神的爱慕。
可是女神向王求婚,却被拒绝。
……这段情节怎么感觉像韩剧里一对恩爱夫妻遭遇第三者窥测?有这种疑惑不是我的问题吧?
于是恼羞成怒的女神派牛出击!
情侣(?!
)搭档干掉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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