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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事情,都让菱歌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位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菱歌把冼桓松当作逃离清家的唯一办法。

可是她发现,冼桓松虽然对自己很好,却也只是浮于表面,她始终无法走进对方的心里。

冼桓松一直跟她保持一个良好的距离,菱歌无法靠近半点。

于是,她只能想出怀孕一招,让冼桓松彻底甩不掉自己。

菱歌没能够爬上冼桓松的床,就出去找偏方。

最后成功“怀孕”

,她和冼临舟一起,逼迫冼桓松成婚。

她知道这不是什么体面事,但只要结局是好的,她可以不在乎过程。

可惜到了故事的结尾,菱歌还是没能改变命运。

她被揭穿,被休弃,所有的幻想都化为泡影,又只能回到那个无尽的地狱,野兽在等着她。

还有一件事,也不知道她该哭还是该笑,那就是冼桓松在跟她的婚礼作废后,终生未娶。

第44章唏嘘

今日涤霜城下起了大雨,雨点从屋檐上不断滴落。

财老板还是躺在那张摇椅上,手里拿着折扇却没动,看着外边逐渐变大的雨势。

很久没有下这么大的雨了。

财老板听见不时有雷声穿透云霄,一种不好的预感围绕在心头。

果不其然,一个人影缓缓走到店门口。

财老板立刻从摇椅上站起来,眸中闪过震惊,但很快就换成了然。

冼桓松没撑伞,淋着雨从冼家走到“天下第一坊”

,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干的地方,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财老板没开口,而是从袖中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冼桓松嗓音沙哑地说了声“谢谢”

,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他的状态属实不怎么好,财老板也看得出来,可能还知道是因为什么。

财老板:“找我何事?”

冼桓松抬眸看了眼财老板,隔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听说……阿倦有一块梅花镖在您这儿,对吗?”

“是有这事儿,他找我来换……”

财老板瞟了一眼冼桓松腰间的玉佩,没继续往下说。

冼桓松没注意到财老板的小动作:“能请您把梅花镖给我吗?”

财老板沉沉地问:“为什么?”

冼桓松垂下眼眸,低声道:“因为……这是他留下的唯一东西了……”

财老板瞳孔骤缩,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局,却还是发生了。

他叹了口气。

天地之间,物各有命。

命数这东西,有时候连神仙都决定不了。

财老板对冼桓松说道:“你可知宋知倦用梅花镖换的是什么?”

冼桓松摇摇头。

财老板:“这个。”

冼桓松顺着财老板的视线望去,是他的龙纹玉佩。

他不明所以道:“什么意思?”

财老板:“宋知倦用梅花镖跟我换了一枚稀世灵珠,融进了你的玉佩里,可以保命。”

冼桓松盯着玉佩,懵了一瞬,脑袋胀痛。

“他把你的命看得比谁都重。”

“他希望你活下去。”

“他从未因为灵核的事情恨你。”

“自始至终,他担心的只是你不爱他。”

“别说了!”

冼桓松几乎是吼出来。

他双目通红,拇指一遍遍用力地抚过玉佩上的纹路。

财老板又叹了口气,可以说他是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现在又看着他们一个疯一个死,内心实在算不上平静。

“不会的……不会的……”

冼桓松不停地摇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玉佩上,“阿倦他不会这么傻的……”

“你难道不知道他有多爱你吗?”

“他可以把灵核挖给你,让你与常人无异。”

“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家,一个你。”

财老板的话字字诛心,冼桓松有点受不了。

心脏很痛,很痛。

他能感受到灵核的位置,好像阿倦一直和他在一起,从未离去。

冼桓松的龙纹玉佩是段冥仙君送的,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但是他现在从腰间将玉佩取下,递到财老板眼前,说道:“我记得您之前说过想要这个玉佩,加上灵珠,我都给您,我只要阿倦的梅花镖,成吗?”

都知道冼少主的玉佩碰不得抢不得,此刻他却主动提出要换回去。

顶着冼桓松祈求的眼神,财老板慢慢地说道:“回去吧,梅花镖我不会给你。”

冼桓松冷静了一些,抬头轻声问道:“为什么?”

财老板:“别被过去绊住脚跟,往前看吧。”

看似答非所问的一句话,冼桓松却听懂了。

他真的能做到释然吗?

他这辈子都会揣着宋知倦的灵核,带着宋知倦给他换来的一命。

怎么可能做到释然?

不可能的。

或许这就是对他的惩罚。

让他带着宋知倦的那一份,独自活下去。

财老板目送着冼桓松像个傀儡一般走出“天下第一坊”

雨越下越大,冼桓松好像感觉不到,任凭雨点打在身上,浸湿的碎发遮住眉眼。

财老板站在屋檐下,手里握着扇子,听着雨声响彻寂寥空旷的小巷。

冼桓松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财老板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连他都不知道的事。

他仿佛拿着司命簿,看透每个人的人生。

第45章睡到

送走了冼桓松和沈秋,柏云兮还有点没缓过来。

他虽然是个没心没肺的,但也遭不住这么大的一颗雷炸在耳边。

柏鬼王难免共情。

在回月上庭的路上,君无殇发现柏云兮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吭声,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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