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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那么告诉我下士,上次我问过你的问题,为什么至今没有答复。”

斯佩多的眼神危险起来。

“记得我说过吧,只是听话懂事的棋子我多得是,轮不到你。

你的职能是用你的头脑辅助我。

可是直到如今你都没有对我的计划提过任何有用的建议。

这可不是我所知道的切撒雷。

你——对那个曾杀死你的男人认真了?”

没有这种事。

“甚至在我眼皮底下拼命回护他所重视的人,你挺在意他嘛,轮回之眼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没有这回事!

“是吗,”

斯佩多笑了笑,“那么证明给我看。

那个绿毛的小鬼是六道骸的徒弟,一名优秀的幻术师。

你,去把他给我杀了。”

男人的眼底浮现出与他恶魔之名相吻合的残忍与冷酷。

“用最合适的手法。

把过程录下来,交给彭格列。

怎样,很简单的任务吧。”

切尔贝罗一动不动。

确切的说她呆滞的看着自己的上司,忘记了思考。

这样的反应引发名为恶魔的男子的恼怒。

“为什么不回答,下士!”

你准备,再一次违抗我的命令吗!

“请允许我拒绝,我做不到。”

她做出诚实的回答。

Comandante——不,这个愤怒的执念之人,应该不是她的指挥官。

因为她到现在还记得啊,不能伤害连累无辜民众,是Comandante给他们下的死命令。

Comandante说他们是正规军,他们的敌人也只有军人。

民众的死亡与鲜血,不是带领他们的恶魔所喜欢的东西。

那个绿色头发的孩子是敌人吗?不,她,只看到一个小孩子,为了救助朋友不惜独自面临险境与恶魔对抗。

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她的泪腺不禁涌出眼泪,她知道自己的肩胛被卸掉了,这是那个人常用的审讯手段。

“……跟六道骸无关……让我残杀孩童……我做不到。”

她艰难的解释着,可是她的长官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用力拧转她已经脱臼的胳膊,将它扳到稍一用力便折断的角度。

“这是一场战争,你应该知道战场上没有小孩子。

他是敌人,我命令你干掉他,下士!”

切尔贝罗没有回答。

她倔强的看着自己的上司,一言不发。

她的上司毫不留情折断她的手臂。

“啊——!

请住手,这孩子的身体——!”

这个女孩的身体太过脆弱了,本来已经失去的内脏只是靠着她的幻术代替六道骸支持着,如果再加其他伤将给身体巨大负担!

“哼,这孩子的身体?你似乎搞错了什么,我不听话的士兵。”

男人低下头,在她耳边冷冷说道。

“这是你的身体。”

看着她的瞳孔紧缩,男人很满意的笑了。

“哼呵呵,你以为我为什么将你拘禁在这具躯体之内?这是属于你的身体,士兵。

虽说有先天性的不足,但是有着很高的幻术天分,是很不错的容器。”

“指挥官!”

“你该不会忘记自己其实只是残念,没有躯体很快就会消失。

但是我不准备让你回到你至今还活着的身躯内,那样一来你对我就没有用处了。

我说过,胆敢惹怒我的代价可是永远不得超生。”

“你无路可逃,下士。

你的选择只有服从我。”

恶意的紧握一下她胳膊被折断的地方,令她忍不住呜咽一声下意识挣扎。

她的痛苦令男人兴奋起来,他毫无顾忌的强吻着少女。

他知道自己的部下本身对这种事没特别感觉,之所以这么抵抗是因为这具身躯属于一名无辜的女孩。

这样的认知反而令他更加热衷于这个残酷的游戏,他喜欢当着一个人的面毁坏他所珍重的东西,作为一种愉悦自我摧毁对方心灵的残忍惩罚。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由于沙发背对着门的位置无从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斯佩多很快用幻术笼罩整个空间,他讨厌被打扰。

“朱里,给我出来!”

是爱迪尔海德的声音。

斯佩多挑了挑眉,没有动作。

“我知道你在这里!

快点出来!

对付彭格列的作战会议时间你又忘记了吗?就差你一个!”

“哎呀哎呀知道啦,”

从沙发上爬起来时他已经恢复朱里的外形,装模作样的擦擦惺忪睡眼,“我这就过去。”

【你知道该怎么做,下士。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抬手从桌上拿起眼镜戴上,加藤朱里眯起眼,没有再看沙发一眼,直接跟着爱迪尔海德走出去。

【杀了他。

这是命令,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很多人想干掉的其实是我。

竟然在关键时候让肃清姐姐杀进来。

没办法,谁让咱读者中有很多祖国的花骨朵们,我不能下那个黑手荼毒他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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