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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未来得及做什么掩饰。

一只手就把她胸前的手给拉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声。

听起来有着些年轮的感觉。

很显然,这是那老者的笑声。

兰烟疑惑抬头,一眼撞进那双赤眸,周围哪里还有人?

顿时脸上就是一片桃红。

兰烟甩开许寒清的手。

又按回自己的胸口,命令式的口吻。

“不许看!”

许寒清轻笑着,佯装配合,但视线是一点儿没有转移。

悄悄把眼前人描摹了一番,心中打定这样的衣服看来可以多备点了。

二人各怀心思。

最后在许寒清的坚持下,又试了好些衣服。

越往后,样式越发正常,兰烟的脸色也越好,反之许寒清的脸色是越发凝重。

可兰烟哪里管他,指着后面那些保守又不失华丽的衣服全要了。

许寒清黑着脸吩咐下去,却悄悄把老者喊走,不知道交代了什么。

最后才一脸满意的回来,将兰烟领走。

此时的兰烟还不知道许寒清心中的盘算。

等到最后发现了,却也是没有机会让他实现了。

又带着兰烟转了好一会儿,购置了一堆新鲜玩意儿。

许寒清就把这些东西连同兰烟一起打包送回寝宫。

而他则是亲自去布置自己的屋子。

他想,也许可以让梦境里的一切变为现实。

他心中开始有些虚幻的构想,现实中更是为了这些想法开始付诸行动。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同样有人在为自己的私欲付出代价。

自盘古开天辟地。

世间的一切混浊归一,后又随着女娲的造化,世间万物如润雨般出现,立足于大地。

可天也出现破隙,故有女娲用五色石补天。

然天际之柱不周山,亦是众先神合力之造,用之撑天护万世。

其周围留存着众先神的神力,故以后世在此地筑造牢笼以困恶兽。

其下便困着一只八角火螭,能勉强上上古凶兽排名,却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故而被封于不周山已万亿年,众神已换几轮,而他仍困于不周山被众神力侵扰直至沉睡。

然万亿光哉,神力早已削微。

苏醒乃是不可避免之事。

更何况还有侥幸之蝼蚁?

脸上带着一路闯进来的微瑕与疲惫,荒音早已不耐。

只在看见那血红的封印之际,眼底才出现了些惊喜。

随即便是盘步而坐。

嘴里还势在必得的念了一句。

“待本公主好好蓄力一番,必要一举将你弄出来!”

话毕,又陷入了一片沉静。

另一边的扶风宫,枪声从高墙透出,惹得云彩都不敢靠近。

全宫的仙侍仙娥无一不在屏息做事。

唯有趴在墙头的麒麟兽似乎与世隔绝,朝碧海仙宫遥遥望去的样子,倒显得格外的突出。

天帝透过水幕,看着一脸更加沉着的白泽,自也陷入了沉思。

整个仙界随着小神女的到来,出现从未有过的生机,同样也伴随着她的离开,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连过数日,兰烟都同许寒清待在一起。

许皓逸百无聊赖的坐在魔宫堡顶,看着下面成对的二人,眼里泛着复杂的目光。

心中反复盘旋着,明明当初跟自己一般大的小娃,如今竟然一跃成了自己嫂子!

心中是难以置信的,可事实是骨感的。

作为他们爱情路上一大助力,许皓逸心中自也是欢喜,只是终日都被这种失去哥哥的感觉萦绕心头。

正是发着呆,脸上就传来阵阵痒感。

转头就见一张嬉笑又欠打的脸——此刻正拿着狗尾巴草,专心逗弄的兰烟丝毫没意识到什么。

直到许皓逸的脸越发黑沉,小奶狗变成了大凶兽。

兰烟便点到为止。

回过神摆出一副严肃模样。

"

不跟你闹了,这次找你可是有要事。”

许皓逸抬头看着那依旧风光霁月的女子。

眼底冒出些感慨之意。

心中只觉,她的气色看起来似乎更棒了。

想到此,心中难免有些怨气,只觉现在风光霁月的应该是他,而不是她!

于是乎,气哼哼就低下了头,不再搭理兰烟。

兰烟一头雾水。

忍不住抬手去戳他肩膀。

“这是何意?”

“怎么?”

“我不过就在你们魔界待了些时日,你就变得这般狭义了?”

许皓逸眉眼一扬,又是一句冷哼。

势必是不会被兰烟激到的样子。

兰烟亦是见状心中明了。

脑袋瓜子转转,黑溜的眼珠子在精致的眼眶里转了转几圈。

突迸发出亮意。

抬手在手中变出一盘阳栀膏,又幻出一把扇子,对着许皓逸的方向扇。

不多时,属于阳栀膏的诱人清香就顺着风朝许皓逸笼去。

只见许皓逸伸鼻往前嗅了嗅。

兰烟嘴角微勾,顺势将那盘阳栀膏往他靠去。

不多时,两个人就隔着一盘阳栀膏四眼相望。

只是一个笑眼莹莹,一个略带怨气。

后者不消一下,抗拒般的咽了咽口水,作势就要转过头去。

只是头还未移动几分,一块阳栀膏已经入了口。

到了这刻,心中所有的愤愤不平都随着那抹甜蜜消失。

许皓逸抢过那盘阳栀膏,转身大摇大摆的坐回了原位。

翘着二郎腿,一边晃着,一边吃。

时不时看看一旁的兰烟,而后才不拿人手短。

“啥事尽管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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