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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另外一处,氛围完全不同的魔界。

许寒清同乌拉尔坐在遍山的究极之花中。

许寒清抬手捻过其中一只。

放在眼前观览。

却又仿佛在透过它,去看其他的东西。

许久才说出一句话。

“种了那么多,还有希望吗?”

“你当真是一点儿放弃的念头也没有?”

听见许寒清的话。

乌拉尔端壶的手,下意识颤抖了一番。

却很快恢复正常,为许寒清倒了一杯,推到了他的面前。

语气淡淡的开口。

“我也不知道,或许有吧!”

“不过也不是没有过放弃的念头,但是那终究还是不抵我心里的希望!”

许寒清闻言,侧头去看他。

一双赤红的眸子很是平静,久久说不出什么话。

而乌拉尔,勾唇一笑,仿佛释然,也仿佛不屈。

“你以后会懂的!”

“很多事情都是要自己亲身经历过,才会印象深刻!

才会深入的理解!”

许寒清颔首,抬起被子喝了一口。

“这是你自己酿的?”

“莫非是以这遍地的究极之花为底?”

很快就把话题转移了。

乌拉尔也抬起一杯,放在嘴边轻抿。

“是啊,已经研究很久了,索性现在才酿了那么几罐!”

“你若是喜欢,便遣个侍仆来拿便是了!”

许寒清却是摇摇头。

“算了吧!”

“你这佳酿可意义非凡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只是想不到,乌拉尔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以酒代水了?”

乌拉尔却是又饮一口。

淡然笑之。

“这又不冲人,也不晕脑,用于代水,又如何?”

“你可别是自己喝不着,也开始磨损起我了!”

许寒清冷哼一声。

“谁稀的损你?”

“真当本尊很闲?”

说完故作不爽般,将杯子往桌上使劲一拍。

发出peng的一声。

而乌拉尔也只是轻笑几声。

眼底的惆怅却是再也化不开。

思绪也不知道是飘到了哪里。

只是顺着随风摇曳的究极之花,飘到了远方。

朦胧之中,仿佛有人在向他招手,而他脸上的笑意越甚,眼底的思念越加。

许寒清看着乌拉尔的模样。

思绪也是沉入湖底,平静又复杂起来。

而他还不知道,此时的乌拉尔,对他以后将会有莫大的帮助!

两个人坐在一起,时不时闲谈几句,一直坐了很久。

直到魔宫已经有魔仆传来,许皓逸找人的信息。

许寒清才转身离去。

乌拉尔站起来,送了一番,驻足看着许寒清的背影。

许久才冒出一句。

“你也会明白的!”

“相信用不了多久了!”

……

嘴里轻笑一声,仿佛无力,转身回了自己的领地。

而许寒清回到魔宫。

才踏足进去。

许皓逸就冲了出来。

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最后一脸陶醉。

“哥,你这是跟乌拉尔哥喝了什么,身上好香啊!”

“就像……就像什么来着……?”

说着,低头沉思起来。

最后突然抬起头。

“噢噢噢,想起来了,是究极之花!”

说完又凑上来,闻来闻去。

“而且好像是乌拉尔哥哥那里的究极之花!”

许寒清抬手戳着他的眉心。

将他按退了些距离。

“一天古灵精怪的,倒是闻东西厉害!”

许皓逸撇撇嘴。

“我不古灵精怪,哥你这偌大的魔宫岂不无趣得紧?”

许寒清抬唇一笑。

“是啊,皓逸你可是魔宫的小太阳!”

“还是古灵精怪的好!”

“那你告诉哥,你怎么知道这是乌拉尔那里的究极之花?”

许皓逸推开许寒清的手。

围着许寒清踱步起来。

“哎,要说这究极之花吧,在我们魔界实在是过于繁物了!”

“可偏乌拉尔哥他还研究培育遍山!”

“而去他那里的究极之花还特别不一样,开得又艳,香味又重!”

“我若是连这个都闻不出来,岂不是丢了哥你的脸?”

许寒清本是垂眸,认真听着许皓逸讲。

却是被这最后一句话给惊得变了脸色。

抬手就给了许皓逸头顶一记。

“行了,年纪也不小了!”

“有时间天天找哥,还不如多去学点儿东西!”

“正好丰满一下自己的羽翼,日后才好给哥分担点儿事!”

“免得下次再这样到处派人去寻我!”

“费时间又废力!”

许皓逸却是偏不。

倒腾着就黏上来。

“偏不,偏不……”

“我这也不能总天天往宫外跑吧,若是给乌拉尔哥发现了,又要说我一通了!”

却是受许寒清一眼刀。

“嗯?”

立刻,许皓逸就捂了嘴。

往后退了几步。

对着许寒清直摆手。

“不不不,哥,你听我狡辩……”

“呸呸呸,你听我解释……”

“这还不是因为乌拉尔哥是治我的人吗?所以我才会作为医者怕他啊……”

“呸呸呸,我不是怕他,我只是不想再多吃药,多睡觉,多补了……”

……

说了一大通,许寒清才敛去不满,转身坐了上去。

长腿一迈。

两手交叠。

“好了,有我在,去哪里都行,但身边必须有人,还有出了什么问题,必须立刻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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