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

许寒清不单是拉了。

直接上手搂上了兰烟的腰。

“好了,你不需要想那么多!”

“我带你去找他们!”

兰烟轻轻点头。

也没说话。

许寒清也不再说话。

他想,他说再多都是抵不过她自己想清楚的,还不如指点几句,让她自己缓解。

于是携着人就直奔炼造堂了。

只因他在他们身上施了术法,自然能看见那些残留的术法痕迹。

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就牵引着许寒清。

若是往日,兰烟定然会问他,怎么知道他们在哪里?

然后许寒清就会娓娓道来其中缘由。

但此刻,两个人都是沉默的。

一个的确需要静静,一个给足空间。

………………

而炼造堂内。

三个人悄无声息的穿过一个接一个的黑衣人。

然后静悄悄的走了进去。

心中都怀着期许。

毕竟徐州路当时可是说了。

这炼造堂是各种最新,最先武器的诞生地。

同是修道之人。

他们三个也想看看这里到底会有什么稀奇物。

结果进来一看,果不其然,却是陈列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不论是刀、枪、剑、盾、锤………应有尽有。

三个人加快步伐,走上前去,忍不住抬手去摸。

眼底全是激动之意。

可是三个人越着,越往里走。

直到走到炼造堂中间,各种武器也几乎没有了。

但是中间那些飘浮着的各种旗幡,实在引人注目。

陈之昂好奇就要走进去,一探究竟。

就被席信从后年扯住了衣领。

“别进去,”

“里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陈之昂恍然大悟。

就被扯着退了回来。

“大师兄说的是!”

“只是我实在没见过这些旗幡,”

“纵使来了青城山那么久了,也未曾听说过有什么旗幡作器啊?”

“难不成这还是器宗的秘密宝贝?”

陆琪在一旁,听陈之昂这般发问,面色却是沉重的。

席信亦是,只是脸色依旧冷淡,倒看不出什么。

陆琪:“这自然不可能是器宗的秘密宝贝!”

“除非他们器宗想造反想跟整个江湖为敌!”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器宗隐世也不是形式!”

“若非这次,恐怕我这一生都不会发现器宗所在,只能听他人言,书上观之!”

陈之昂闻言。

不禁蹙眉。

“这既然不是器宗的,那难不成是外面那些人的?”

陆琪摇摇头。

席信却是站了出来。

“不出意外,我想就是他们的!”

“子昂,你可能不太清楚,这旗幡可不是好的武器,不可我这般言语也是绝对了。”

“但事实确实如此,在之前,就曾发生过一起活人祭幡之事。”

闻言,陈之昂眉头越重,下意识就离那些旗幡又远了些。

心中暗骂,真是晦气,学什么不好?学这东西?学就算了,还不干好事!

越想越晦气,心里对着那个秦铭就呸了一口。

但现实里对着席信坦然一笑。

“大师兄,那之前祭幡一事又是怎么回事?”

席信面色些显复杂。

“其实那件事我们也不清楚,毕竟当时我们两个都还不够年纪。”

“也只是听师父们说的。”

“听说是合欢宗的一位疯长老,不知习了什么邪法,竟是圈了一个村子,用里面的所有人来祭旗幡!”

“当时也没有人发现,直到这件事发生,各宗门的宗主长老全部出面,才把那疯长老擒拿,”

“但是不幸的是,还是去晚了,那个村的人无一生还!”

“也是从那儿以后,我们逢旗幡就会忌惮,既不说是忌惮,但到底要多个心眼,生怕那件事再重演一番!”

越听陈之昂的脸色也越沉重,愤怒的唾弃了一口。

“真是丧心病狂,这种人就不该存于世祸害百姓!”

越骂着,拳头也越握越紧,青筋都明显起来。

他的脑子里下意识就想到兰家本家的那次屠杀。

还有烟烟!

心里不禁就担心起来,这里的人该不会跟那件事有关吧?

那烟烟她…………?

想着他就想开口询问。

但陆琪站在一旁,似乎也是察觉到了陈之昂的激动。

心中也是猜想到了兰家本家那件事。

从来这里的那一刻,她就觉得此行定不会寻常!

看着陈之昂那表情,心中也猜他该也是想到那件事了。

便就站了出来。

赶紧开口。

“之前去兰家本家,我们在那里也发现了些跟旗幡有关的东西,比如引魂香!”

“虽然不知道那些人具体干了什么,但是兰家本家的人,当时的情况全都无一例外的都非常符合祭祀的要求。”

“所以我们怀疑这次的事恐怕牵连甚广,而兰家本家的事恐怕只是其中一件。”

闻言,陈之昂脸色黑沉。

若是可以他真想帮兰烟手刃了那些罪魁祸首。

可是如今情况是那么压制。

他只能把悲愤全部化在拳头上,握得指节作响。

席信跟陆琪一听见那种骨节作响的声音。

全看了过去。

脸色全是担忧。

甚至还有复杂。

尤其是席信。

他不理解为什么才几个月,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可以这么好?

可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是奇妙的,有一眼就喜欢上,再也不会改变;也有都一眼就不喜欢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