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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少了两个人。

倒是四长老眼尖。

“许寒清跟兰烟呢?”

底下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哗声一片。

就是没人知道人去哪了!

陈之昂泛着迷糊。

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直到有一个人大喊。

“四长老,问问陈之昂吧,他肯定知道!”

于是一众配合。

所有人目光全部聚齐在陈之昂身上。

而某陈正打瞌睡打得东倒西歪。

四长老站在高处,看着自家徒弟。

是恨铁不成钢,又咬牙切齿得很。

最后无奈叹气。

心里,唉,自己收的,自己受!

面色依旧冷呵。

“陈之昂!”

陈之昂一下惊醒。

就站了起来。

还以为师父在提问。

“到到到!”

等睁开眼睛看清楚了,才懵逼的看着自家师父。

“嘿嘿嘿,师父——”

四长老生气的拂袖转头。

“呵,下次再睡觉罚你去洗剑!”

陈之昂低着头暗骂自己。

赶紧认错,态度诚恳。

“师父,弟子不敢了!

以后一定事事专心!”

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四长老露出欣慰一笑。

“好了,去看看许寒清跟兰烟怎么还不来?找不到你也别回来了!”

陈之昂赶紧站出来。

“是,师父!”

然后人就赶紧退了出去。

心里为自家师父哭死。

师父真好,还知道让我回去补觉——感动——。

殿内其他弟子也没什么异议,毕竟陈之昂跟兰烟他们玩得好,所有人有目共睹。

这种做法再合理不过了。

所以陈之昂离开后,殿内反而很快进入了状态。

而陈之昂也跑到伙房,拿了点吃的,就御剑往主峰跑,想着不如去那里凑合凑合,睡一觉!

只是主峰之上。

兰烟从桌子醒来后。

只感觉腰酸背痛得很。

但面上却憔悴得很。

肉眼可见的没睡好。

等意识稍清醒些。

人就立马跑去敲许寒清的门。

“师兄,师兄,你开开门…”

兰烟就趴在许寒清门上使劲的拍着。

表情急迫不可耐。

可是过了好久,里面都没有任何反应。

兰烟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悲落。

“师兄——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她害怕会就此跟许寒清疏远。

有些颓废无力的瘫坐在地。

脸上又止不住的流满了泪。

而许寒清拎着食盒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一幕。

心中一急。

食盒从手中滑落。

就腾空跃到兰烟身边。

把人搂进怀里。

“怎么了?起来就哭那么凶?”

声音里透着心疼。

兰烟被许寒清搂着。

忍不住放声哭起来。

两只手紧紧的揪着许寒清胸口的衣服。

“呜呜呜,师兄,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刚刚敲了好久…”

说话断断续续的,可是许寒清却听得真真切切。

心里不免一缩。

抬手轻轻摸着兰烟的头。

“不要哭了,我不会不要你的!”

然后又抬手擦去兰烟脸上的泪水。

很温柔,很细腻。

让兰烟又红了眼。

只是泪水已经止住。

就直直的看着许寒清。

两只手也未放开。

不巧,正大步流星走进来的陈之昂。

远远看见这一幕,就激动的叫了起来。

“哟,你俩在干嘛呢?大早上的!”

许寒清一记眼刀打过来。

陈之昂看得不真切。

直到走近,还看见地上掉落的食盒。

龇着的大牙就秒收回去。

“嘿嘿嘿,你们继续继续——”

许寒清抬手把兰烟挡住。

没好气的看着陈之昂。

“想睡觉就去隔壁的厢房随便找一间!

最好马上!”

不乏命令的语气。

没到这种时候,陈之昂就以所谓的被师兄气势压倒。

“得得得,再见再见!”

“吃的给你们放这里了!”

立马点头捣蒜的就跑去目的地。

不敢再多停留一分钟。

而期间,兰烟也只是一脸朦胧悲戚的看着许寒清。

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陈之昂。

经过昨夜一晚的思考。

兰烟现在心里十分确定。

她的记忆里确实没有叫白泽的。

父母也没有给她定过亲。

就算有,娘亲肯定会告诉她的!

可是思索了一晚上,她十分确定——没有!

至于昨天的情况,她完全不知道是何原因。

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记不清楚。

脑子里也没有白泽的面貌,就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而对许寒清不一样。

朝夕相处了几个月。

而他既是她的救命恩人,又是她的师兄。

给她铃铛,助她学习,护她安全。

他的存在是不一样的!

一开始被家仇藏了心。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对她的特殊。

只是不想在家人尸骨未寒的时候,让自己多出些不同的情感。

本来她已经很努力的走下去了。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可是她也不想再次失去!

两只拽着许寒清的手越发用力得很。

许寒清低头再看她的时候。

只觉脸色苍白,眼圈泛黑。

心中心疼又自责。

昨晚终归是做得有点儿过了。

抬手揉着兰烟泛白的脸。

以此传力让她的脸色变得有气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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