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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清狠狠一瞪玄凰公主,“你休要胡言!”

“本宫只是猜猜而已,这光义郡主既然与史思明父女情深,必然早就得知父亲将叛之事,又怎会留在长安做人质呢?”

玄凰公主忽然凑到子清耳畔,“你这次是聪明,找了个人想李代桃僵,可惜……这个欺君之罪,你是怎么都逃不过了!”

“来人!

把喜房中的光义郡主给朕抓出来!”

肃宗怒然一喝。

“是!”

身后侍卫闻令冲入喜房,将霍香抓了出来,喜帕揭去,果然不是朝锦!

“你……你是何人?”

肃宗大喝。

霍香骇然跪地,“民女霍香……”

“看来这史朝锦已经出了长安与史思明会合了,大唐陛下,本宫觉得这个太平郡王府似乎有些……”

剩下的话,玄凰公主没有说下去,但是肃宗却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

“大胆晏子清!”

肃宗狠狠喝向子清,“史朝锦是不是你放走的?”

“微臣没有!”

子清凛然回答。

“你私自找人顶替史朝锦,可知犯了欺君之罪!

史朝锦离去,你却不告知朕,可知你有通敌之嫌!”

肃宗一阵大喝之下,“来人!

将太平郡王打入天牢!”

“皇兄!”

段夫人泪然奔了过来,“史朝锦是自行离去,与清儿无关!

你不可如此冤枉清儿啊!”

肃宗冷冷一瞧段夫人,“事实俱在,你叫朕如何能不信?”

“皇上可还认得这个?”

忽然,霍香从怀中拿出一面金漆令牌。

“这个是……鬼医……”

肃宗一惊,“你怎会有此令牌?”

霍香凄然一笑,“师父一生对皇上你忠心耿耿,临终之时将此物交于霍香,希望皇上念在他一生苦劳之份,放过郡王吧。”

“为君者,若是太念旧情,只怕他日被反咬一口……”

冷冷地,玄凰公主又凑了一句。

肃宗一皱眉头。

段夫人跪地摇头,“皇兄,我愿以性命担保,清儿绝对没有一丝不忠!”

一个郡王府仆役悄然经过玄凰公主之后,将一个物件交给玄凰公主,又悄悄走开。

满意地一笑,玄凰公主微微挑眉,将手中朱钗对着子清晃了晃。

“雅儿!”

子清慌然一看四周,哪里有雅儿的踪影?惊然起身,上前抓住玄凰公主,“你把她怎么了?”

“大胆太平郡王!

朕还没叫你起来,你竟然敢私自站起,在你眼中,可还有朕这个皇上?”

肃宗勃然大怒,“看来你也确有反意,来人,搜了他的虎符,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皇上!

郡王绝对不是反贼!”

苏晴慌然跪下。

瞧着子清,玄凰公主低声轻语,“想知道她们怎么了?看你没有本事出得了长安?本宫在渭河上游等你……”

子清全身颤抖,“难道朝锦也在……”

玄凰公主神秘地一笑,“你说呢?”

说完,玄凰公主朝着肃宗微微福身,“大唐陛下英明,为防长安有险,本宫先行一步,调集本宫八千铁骑拱卫京城。”

“难道公主如此大义,朕,真要多谢公主了。”

肃宗点头一叹。

玄凰公主匆匆离去,子清却追了上去,“你站住!”

“还不拿下这逆贼!”

肃宗一声令下,左右近侍已经将佩剑架在了子清颈上。

“昏君!”

子清狠狠一喝,“你放我走!”

“清儿,你不可这样啊!”

段夫人慌然摇头,孩子啊孩子,你怎能在这个时候口出狂言啊。

“你竟敢辱骂朕!”

肃宗的怒火刹那迸发,“朕原来还念在叔侄一场,你又为朕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只是想关你个几年,如今你如此大逆不道,朕若是不治你,只怕这天下还要有你这样的逆贼跳出来!”

“什么太平天下!

我不要了!

我只知道雅儿她有危险!

我今日就算是死!

也要走出这个长安城!”

子清双目赤红,泪水滑落,“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就放我走!”

“朕放你走?你座下有四万兵马,朕放了你,不是让你刚好带兵支援史思明吗?”

肃宗冷冷一哼。

子清怒然一吼,从怀中掏出青铜虎符,“从今日起,我晏子清不是什么太平郡王!

也不会再为你上沙场杀一兵一卒!”

狠狠朝地上一摔,虎符破碎,飞溅而起,重重弹在了肃宗身上。

“朕的封号,怎可说不要便不要?”

肃宗上前夺过一位近侍的佩剑,指向子清心口,“朕若是不亲手杀了你,天下皆会耻笑于朕!”

伸手握紧肃宗的剑锋,子清突然定定瞧着他,“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放我走?”

肃宗一惊。

“那子清帮你动手!”

拉紧剑锋,往胸口狠狠一刺,剑锋入体的刹那,子清苍凉地一笑,“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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