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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贸然喊醒庭树。

跟着他走到玄关处,停留了两秒。

随□□树从客厅走到厨房,走到卫生间,又返回到二楼继续将每一处都走一遍。

“庭树?”

景逐年尝试轻声开口。

没反应。

景逐年压低声音说:“小树,看完了吗,回去睡觉吧。”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庭树闭着眼,上前走了一步,离景逐年更近了。

景逐年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哄道:“很晚了,快点睡觉吧,房间在前面。”

并指了指,也不管庭树听不听得懂,看不看得见。

应该是可以的,梦游这个领域他没深究过,但看庭树这样,不像是有很严重的问题。

而且这还是在庭树熟悉的家中。

景逐年站在原地看着他,等他回去。

片刻,庭树有了反应,他向前走两步,伸出手抱住了景逐年。

突然间,怀里多了个人,好闻的清香沐浴露味涌入鼻息,景逐年愣了下,随即唇角轻轻扬起。

“怎么了,是不想睡觉吗?”

“抱一抱后呢?”

下一秒,庭树仰起头,应是有些不耐烦,凑上前直直堵住那一句接一句话的嘴。

唇与唇相碰。

景逐年盯着近在咫尺的庭树,漆黑的瞳微微放大。

第022章

心脏跳得飞快。

砰,砰,砰。

景逐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原本平稳的心跳变得快速,他能听到,也能感觉到心脏处传来的震动。

周围静的只剩下耳边不停止的心跳声,和眼前人。

半晌,庭树紧闭的双眼,开始皱眉。

景逐年这时才稍稍反应过来,这棵笨树要呼吸不过来了,忘了呼吸。

他依依不舍地移开唇,转而落在庭树的侧脸上,空出来供人呼吸,随即小心翼翼加重了相贴的拥抱。

小树的唇很软,脸也很软,丝毫没有平时嘴硬,发脾气的样子。

景逐年再次和自己确认,眸底直露的流出温柔与深情,注视着庭树。

他和庭树接吻了。

哪怕是一个似梦境,偷来的吻。

足以让他的心脏狂烈跳动。

见他呼吸变回平稳,景逐年凑上前贪恋地想再吻一吻这唇。

突然,庭树歪着脑袋顺势靠在了景逐年肩膀上。

不闹腾,不梦游,睡着了。

景逐年停住动作,无奈地伸手轻轻拍了他的背。

睡得很熟。

随后将人抱起来,进入他的卧室,放在那张墨绿色的大床上,不忘给人盖好被子。

晚安,小树。

景逐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便悄声退出房门,回到自己的床上。

次日清晨。

结束生病,睡饱觉的庭树精气神好的不行,一大早赶在闹钟响之前起了床。

“咦,景逐年,你熬夜了吗?好像都有黑眼圈了。”

庭树刚说完这话,瞬间想起来发烧三天景逐年一直在照顾自己,常常半夜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身边。

突然有点尴尬,黑眼圈的罪魁祸首貌似是自己,庭树眨了眨眼,掩盖心虚:“等我今晚给你泡杯牛奶,睡个好觉!”

景逐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嗯。”

你今晚别再梦游,我就能睡个好觉了。

也别再生病。

昨晚回到自己床的景逐年,根本压制不住内心的涌动,那个藏在黑夜,只有他记得的吻,如同电影大屏,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的闪过那个画面。

可以拥抱的小树,可以亲吻的小树,可以短暂独有的小树。

第二天晚上,景逐年早早上了床,这几天都被打破生物钟,确实有些困了。

0:23

景逐年感觉到有人出现,他睁开眼,看见庭树乖巧地站在自己床边,直直对着自己,紧闭双眼。

“今天想干嘛?”

景逐年没急着起来,侧了侧身体,声音还带着睡意。

庭树没反应。

景逐年眼底浮现浅笑,说:“明天你再来,我就把你放到我床上。”

庭树抬步走出去了。

小树好像不愿意。

景逐年起身跟上他,今天的庭树没有巡逻,在客厅坐了一会后,站起身抱住景逐年。

有了昨天的经历,景逐年稳稳当当接住他的拥抱,并顺手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低沉的嗓音响起:“抱一抱,就乖乖睡觉,好不好?”

过了一会,庭树的头靠在了景逐年的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处的重量,景逐年自言自语地说:“今天不亲我吗?”

人都是贪婪的,有了第一个吻便开始期待第二个吻。

景逐年把人抱回到床上,轻轻盖好被子,看着庭树熟睡的面庞,终是忍不住低头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亲。

小树,晚安。

-

季沣是晚上八点钟被叫出去喝酒的。

真是奇了怪了,提前过上养生生活的景逐年,竟然喊他去喝酒。

他到时,景逐年正巧在喝第二杯酒。

季沣走过去,见他一副怅然的样子,调侃道:“哟,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啊,还喝上酒了。”

情绪被酒精放大,平日里那淡漠的脸此刻流露出直言的情绪,景逐年有些烦闷。

是一家很安静的酒吧,高中毕业那会,景母给他的钱,让他和季沣放手去干,于是有了这家酒吧。

本就是爱好,所以刻意做成了这类安静的氛围感,原以为效果不太好,没想到结果还行。

不算大赚,但也没倒闭。

景逐年将酒水一口闷,看向季沣,问:“你觉得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

片刻,季沣笑出声,“不是,景学霸,你是在思考人生吗?为这个困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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