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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王府门口停稳,只听战兰泽又道:“也不许再骑到别的男人脖子上。”

按理说,周乔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这般直接不允她做什么,她定然是要反着来的。

然武英将军这人却又是美色当前就没什么出息,纵然是这不准那不准的,可他说这话时清香气息围绕又语气温和,连声音都好听极了……

罢了罢了,横竖又不是什么难事。

虽说城墙她也跳过,再别说什么骑人了,就是随手宰一个男人都不在话下。

可对着战兰泽那张脸,她竟也忘了解释一二,鬼使神差地就点了头。

男人满意地摸摸她的脑袋,下了车去。

周乔随后下车,摸着下巴往府里走。

细细想来,他方才这两句话的头一句她倒是还明白,不就是怕她阴沟里翻船摔出个好歹吗?依了就是。

可这第二句……不许再骑别的男子,那她那招如来擒月一锁毙命还怎么练?

周乔看了眼前面高大健硕的背影,鬼鬼祟祟地跟上去扯住了他的衣袖,“战兰泽。”

“怎么?”

“不能骑别人,那能骑你吗?”

战兰泽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她倒是眼中清明还问得大大方方,丝毫不管自己这话能引出人多少遐想,勾得人心尖发痒。

他轻咳一声,又看了眼眼前的人儿,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出,留下了模棱两可的“可以”

二字。

第134章故人

次日清晨,乌云密布,雷声阵阵。

周乔方入营,便看见演武场上跪了好些人。

“怎么回事?”

周乔看向宋洵和萧逸。

“都是求情的,将军没有命令,昨夜的事便没有细说。

他们只知冯异等人被关了起来似要严惩,到底多年同袍,就都自发跪在了演武场,想求将军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

周乔冷了神色,“那也要看是什么事。”

说罢她便朝着演武场走去,此时雷声轰鸣,豆大的雨点落在了脚下沙地上。

周乔走上高台,沉默地看了眼下面的人。

此时阴云愈发浓重,天阴得骇人。

“将冯异等人带上来。”

她下令道。

次日清晨,乌云密布,雷声阵阵。

周乔方入营,便看见演武场上跪了好些人。

“怎么回事?”

周乔看向宋洵和萧逸。

“都是求情的,将军没有命令,昨夜的事便没有细说。

他们只知冯异等人被关了起来似要严惩,到底多年同袍,就都自发跪在了演武场,想求将军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

周乔冷了神色,“那也要看是什么事。”

说罢她便朝着演武场走去,此时雷声轰鸣,豆大的雨点落在了脚下沙地上。

周乔走上高台,沉默地看了眼下面的人。

此时阴云愈发浓重,天阴得骇人。

“将冯异等人带上来。”

她下令道。

“是,将军!”

冯异等九人被押上来时,身上还穿着昨夜的黑衣,一同被带上来的还有他们昨夜使过的兵器和火折子。

冯异就跪在高台之下,面对黑压压为他们求情的兵将,他始终低着头。

“昨夜你们做了什么,可有人敢当着弟兄们的面从头到尾说一遍?”

然回答周乔的是愈来愈大的雨声。

雨滴砸在铠甲之上,水花飞溅。

“怎么,敢做却不敢说了吗?”

周乔沉声道,“冯异等九人,昨晚夜袭承元大街上一间粮食铺子,肆意打砸,意欲烧毁粮库,还要杀了店中之人灭口,意图栽赃。

本将军且问你们,可冤了你们半句?”

那九人,无一人应声。

周乔看向其他人:“敢问诸位南楚军将,身在军营,所护何人,所求何为?”

“吾等卫国守疆,所护南楚百姓,所求国泰民安!”

闻言,周乔看向冯异,“而你身为原建安军的越骑校尉,只因不服新帅,便要在铺子最多的承元街放火,烧掉这些天源源不断送进营中的口粮,丝毫不顾火势是否会殃及百姓,亦明知一朝失手,随你做出此事之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却没有为他们考量半分。”

周乔走下高台,走到冯异面前,抽出了腰间的刀。

冯异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睛。

“将军!”

此时孙伯良和李宴平同时站了出来,看见那锋利的刀尖对着昔日一同作战的同袍,他们却又说不出半句求情的话。

周乔能将冯异一行押回军营再行处置,于情于理都已叫人说不出二话。

听见这声将军,周乔并未回头,反而挥刀而下。

但掉到地上的并非是冯异的头颅,而是被砍断的绳子。

倾盆大雨浇湿了演武场上所有人,冯异抬头,雨水落到他眼中,他甚至看不清周乔的脸,只听她说:“你走吧。”

“不杀你,是因你曾为南楚征战无数,立下军功。

自即日起,以往的一切都不作数了,回乡也好,留在建安也罢,但整个南楚任何军营,都不会再收用你冯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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