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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舟还欲说些什么,但二皇子已经走到了门口。
出去前,他回过头来。
“若我身子无碍,倒真想与你一较高下。”
他眸中尽是洒脱之意,“这满皇宫我就最羡慕你。
便是有母亲照顾父亲偏爱的老四,我都不曾羡慕过。
你我同是孤身在这世上,却能有人如此帮你扶助于你。”
厚厚的毡帘掀起又放下。
仅仅须臾雪便伴着寒风吹了进来,缓了屋里的灼热,这片刻冷然也让人清醒了几分。
第80章言明
夜里的风小了些,只是雪还在簌簌地落。
屋顶院落白皑皑一片,静谧中残着些许落寞。
院中一人负手而立,颇有矜贵清冷之色。
“如此寒夜,岂能无暖酒作伴?”
行宫门口传来的声音。
战兰泽侧过头来。
临舟一袭墨袍站在不远处,见他望过来,抬抬手,白玉瓷制的酒壶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怎么有空过来。”
“怎么,不愿我来啊?”
夜里的风小了些,只是雪还在簌簌地落。
屋顶院落白皑皑一片,静谧中残着些许落寞。
院中一人负手而立,颇有矜贵清冷之色。
“如此寒夜,岂能无暖酒作伴?”
行宫门口传来的声音。
战兰泽侧过头来。
临舟一袭墨袍站在不远处,见他望过来,抬抬手,白玉瓷制的酒壶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怎么有空过来。”
“怎么,不愿我来啊?”
临舟走近,随手拂了石上的雪,将酒置于其上。
二人落座于被雪布满枝丫的树下。
“今日二哥来御书房同我说了些话。”
战兰泽执起白玉瓷瓶,掌心传来温热。
“这酒是我亲手温的,玉瓷触手生温锁了酒香,比倒在寻常酒盏中更好些。”
说着,临舟也执起饮了一口。
“二皇子说了什么?”
兰泽问。
“说他愿将皇位拱手相让,还将已故皇贵妃的母族托付于我。”
“他若无病,便会是强敌。”
兰泽亦饮了一口酒,暖热得宜,酒香浓郁。
“是啊,若他无病,若你不援,当不会有如今的的局面。”
兰泽抬眸,二人相视。
“七年前的旧案错综复杂,七年后的新案亦是棘手难查。
可就是这样的难事,竟是七日内便查办清楚。
或许在众人眼中是我这个主事王爷的能耐,但我却知这并非我一人之功。”
“刑部接任段江的龚易,出身才情皆是上乘,有他辅佐,事半功倍。”
闻言临舟便笑了,“兰泽,我同你说话从不遮遮掩掩,你又何必刻意隐瞒呢。”
“这是你第二次如此竭力帮我。
上一次还是你助我得到父皇青睐,使我不必再如敝履般活在后宫之中。
而这一次,你助我拉下皇后母子,除掉了夺嫡之路上最大的阻碍,我谢你都来不及,自然不会计较那些旁的事。”
战兰泽依旧安静地喝着酒。
“至关重要的人证账簿,皆是有人秘密送到龚大人手中的。
若非如此,我必要派人前往胡疆彻查,这样便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能否真的查证也尚且不知。
迟则生变,每多耗一日,便多给了皇后母子一日喘息,她算计周家算计得天衣无缝,焉知不会借此反咬一口,若真让她有机可乘,先前所做的一切便是功亏一篑。”
“你知道看到那些人证和密信时我想到了什么吗?”
临舟笑着又饮了一口酒,“想到了曾经有人知会我父皇每日都在何处,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因什么事笑了,又因何事发怒了。
我循着这些提点,次次见到父皇,对他所问总能对答如流。
那时父皇高兴地说,我不愧是他的儿子,与他父子连心。”
“我恨过他无情,可听到那样的话时还是忍不住高兴。
尽管每每提及这些,你总是避而不谈从未真正承认过,但我知道当年这偌大的皇宫里,除了你,不会有人尽心帮我。
但这次,你还是不打算承认对吧?”
“临舟。”
兰泽看着他,只是剩下的话未说出口,便见临舟笑着摇了摇头。
“兰泽,我都明白。
从当初击落那柄刺向你的刀时,我就明白了你的处境。
若我是你,我也要自保,我也想活着。
所以你手上到底都有些什么人,又究竟是如何培植起来的,我从不过问,只当不知道。
北晋南楚是敌国,但对我来说,你是珍贵的朋友。”
“我知道你亦看重我,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暗中相助。
你我之间,我也愿坦诚相待。
所以今日我想多问你一句。”
临舟直视着他:“你如此大费周折,是真的只想帮我拉下皇后母子吗?”
等待他的是无声的沉寂,临舟也不急,任由雪落在手背,片片融化。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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