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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涧原本清澈的眼底都是血丝,他怔怔地看着玉温,半晌,哑着嗓子问,“伤哪里了?”
他昨天回到宿舍不久,便又被值班民警给叫了回去,今天抓到的一个混混和之前苏涧负责的一起斗殴案件有交集。
苏涧到派出所看了笔录,这才知道是这三个人是玉温送过来的。
玉温徒手撕三个歹徒苏涧不会觉得奇怪,可玉温受伤了,这件事他不能忍。
处理完派出所的事,苏涧便骑车到了玉温她们租住在中医院家属院的这间房,到了门口,又怕打扰玉温和玉香,便在这墙角蹲了一宿。
玉温看清是苏涧后,有点委屈地瘪了瘪嘴,朝他伸出胳膊,“伤胳膊了,骨头都看到了。”
苏涧心里又是一恸,想到她的痛,自己恨不得眼眶都要红了,他转身把车骑过来,“上车,我带你去医院。”
庄慕没有寒冷的冬天,但清晨的风还是带着冬日特有的凉气。
清晨的庄慕格外的热闹,早起上学上班的,卖早点卖肉卖蔬菜的,各种烟火气伴随着凉风环绕在玉温的身边。
这让她想起在阴间的那一次次厮杀中,因为她是一具白骨,每次不是折了腿便是断了肋骨。
阴间没有医院,苏涧便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各种正骨疗法,有时候来了兴致,他便把玉温拆了摆成各种形状,再重新组装回去,跟玩积木似的。
自行车穿过清晨的薄雾,掠过喧闹的人群,玉温感觉心里很安稳,还好他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说:
作者今天不想说话~
第38章柠檬鱼
苏涧他们职业的特性,时不时的也会负点伤,所以有专门指定的定点医院。
他骑车带玉温进了人民医院,轻车熟路地在住院部一楼的一间诊室门口停下。
不用挂号,不用排队,进了诊室便有专人接待他们。
今天坐班的医生是一位头花花白的返聘老专家,看了玉温的伤口后,轻描淡写地说,“这刀扎得挺深,但问题比较大的其实是刀口不干净,肌肉组织有细菌感染,先消毒,再重新做包扎处理。”
他刚说完话,苏涧懵头懵脑地整一句,“刀口怎么会不干净?”
老专家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玉温在桌下踹了他的小腿一脚,“歹徒伤人的时候还会先把刀消消毒啊?”
老专家笑着摇摇头,“姑娘,你也别怪他,他那是关心则乱。
你不相信就回去看看他身上,大大小小三四十个伤口,最浅的也不比你这个伤口轻,伤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没见过这孩子这么傻。”
苏涧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子。
从医院出来,苏涧骑着车叨叨了一路。
“你那个手不要碰水。”
“在胳膊上,碰不着水。”
自行车拐进三月街,苏涧又说,“记住别用大力,你那个伤口缝了针,会崩开的。”
“晓得。”
终于到了傣味,玉温的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
今天店里要上新菜,玉温到店里的时候,天井的大盆里养了几十条活蹦乱跳的罗非鱼。
张大军正在处理今天要烤的茶香鸡,冯石头买了今天的食材回来,正一箱箱地往里运,苏茶上楼去会计室,得连蹦带跳绕过各种“路障”
才上得去。
玉温看着眼前的混乱,发现搬店真的很必要,现在的空间不够用了。
“老板来了?”
张大军从一地鸡毛中抬起头来,和玉温打了招呼,又低下头去杀鸡。
他杀鸡的动作已经熟练很多,基本上可以控制在1分钟以内让一只鸡毙命,虽说达到玉温的要求还有点远,但也勉强可以独当一面,这让玉温轻松了一些。
买回来的罗非鱼还得现杀,在菜市场杀好的鱼送到这边就不新鲜了,她要的是最大限度地锁住鱼的鲜味。
玉温脱下外套,系上围裙,朝沈帅吩咐,“切配料,青黄柠檬、洋葱、小葱、生姜、小米辣。”
沈帅平时嘻嘻哈哈的没个正行,可一进到厨房里,就根换了个人似的。
这也许就是他常常挂在嘴边的“梦想的使命感”
。
沈帅帅先找了个大筐,将玉温说到的这几味配料找出来,清洗干净后,放到案板上笃笃笃地切了起来。
玉温那边杀鱼、去鳞、去腮去内脏一气呵成。
杀好的鱼往鱼肚子里塞入姜片、大葱、柠檬片、葱段。
之后再来调酱汁,豉油、生抽、料酒和白糖搅拌均匀,挤入大量柠檬汁混合,之后再将酱汁均匀地倒到鱼身上,将鱼腌制起来。
鱼腌上以后,家具厂的人送了家具过来。
两张大圆桌,二十张靠背椅,材质都是藤编的,这些是二楼两间包房的家具。
榕林气候热,所以经常用藤编的家具,庄慕这边买不到现成的,玉温都是找人定做,所以现在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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