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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很干净,养着鸡鸭,还有一只大黑狗,看到苏涧就拼命地摇尾巴,嘴里发出呜咽声。
苏涧把拴着黑狗的绳子放开,它的尾巴摇得更欢了,整条狗站了起来,前腿往苏涧身上扒拉,嘴巴笑得咧到了耳根子。
“追风,坐!”
大黑狗听到口令后立马收起兴奋的情绪,端端正正地在苏涧面前坐好。
“好狗!”
苏涧在它的头上呼噜两下,“凳子。”
狗子收到命令,耳朵一动,冲进屋里,不一会儿叼出来一张小板凳放到苏涧面前。
苏涧把竹编的小板凳递给玉温,“坐下休息一会儿。”
这户人家里主人不在,苏涧来去好像也很随意,给玉温泡了一壶茶,又去厨房翻翻捡捡,探出头问道,“你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
茶是山里的野茶叶,茶香生猛霸道,玉温端起来闻了闻,放下茶壶,才回,“好啊。”
“那你想吃什么?算了...还是先看我会做什么吧。”
玉温的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挺有自知之明啊你。”
作者有话说:
今天码字软件登录不上电脑,我快哭死了,用手机发了这一章,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第33章12年前的故事
苏涧真的很不擅长做饭,捣鼓半天,端出来两盘菜,玉温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来,
一盘是炒糊掉的西红柿鸡蛋。
一盘是炒变色的青菜。
苏涧有些不好意思,修长漂亮的手指摸一摸鼻头,挺抱歉地说,“我给你洗几个果子吧,山里果子新鲜。”
“先吃饭。”
玉温自顾拿起碗筷,面不改色地就着米饭开始吃那两盘黑暗料理,米饭是鉴于干饭和稀饭之间的一种质地。
说真的,这饭菜苏涧自己都吃不下去。
她还真是,既下得了厅堂,也入得了厨房,不管是山珍海味,还是粗茶淡饭都吃得津津有味。
苏涧也不再矫情,捧着碗埋头吃饭,但他不太敢嚼,多嚼两口都怕自己忍不住吐出来。
收拾完碗筷,苏涧洗了一盘果子放到玉温旁边,有几只山楂和几个丑橘,长相都不怎么讨喜,应该就是山里野生的。
玉温剥了一瓣橘肉放进嘴里,柑橘味很香浓,果然是意料之中的甜,在城里买人工种植的果子不会有这个味道。
“这里是你老家?”
她咬着橘肉,酸甜的橘汁充满口腔,也终于有心情打听这座神秘小院的来路。
苏涧从厨房打了水,蹲在院子里洗碗,听到玉温说话,他扭过头看她,“这是一个杀人犯的藏身之处。”
玉温咽下嘴里的橘肉,来了兴致,“说来听听。”
苏涧把洗好的碗放进搪瓷盆里沥着水,擦干手,搬了张小板凳走到玉温旁边坐下。
远处是高山流水,近处有鸡鸭大狗绕膝,在苏涧清澈的嗓音里,玉温听到了一个12年前发生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翁叫做关兴生,1933年出生,90年往前推12年是1978年,那年关兴生45岁。
他原本是庄慕市一中的数学老师,和妻子结婚20几年都没有孩子,在关兴生43岁那年,夫妻俩终于在孤儿院领养了一个5岁的女童,取名关贝儿,夫妻俩也算是老来得子,恨不得把关贝儿当眼珠子似的疼爱。
那时候学校里老师住的都是筒子楼,厨房卫生间公用,开门就和邻居面对面的那种。
时间到了关兴生45岁那年,关贝儿也7岁了。
那天是关贝儿有些发烧,便请假在家休息。
关兴生上完早上的一节数学课,在10点钟左右回家照顾女儿,可他没在家里找到关贝儿的身影,循着筒子楼找了一圈,终于听到厕所里有异响。
他撞破卫生间的门,居然看到住同一栋楼的严远刚正在猥亵关贝儿。
关贝儿看到关兴生冲进来,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爸爸救我!”
看到心爱的女儿被畜生压倒在厕所肮脏的墙面上,粉色的公主裙掀翻到大腿,关兴生心神剧裂,操起旁边用来堵门的一根木方子劈头盖脸朝严远刚身上砸。
等同楼的邻居们听到响动出来劝阻的时候,严远刚已经躺在地上没有呼吸了。
苏涧看着远处绵延不觉的茶山,清澈的嗓音里都是遗憾,
“关心生是个好人,在他被抓以后,学校全体师生、家长联名写信,要求从轻处罚,那张联名信我在案宗里看到过,密密麻麻地盖满了血指纹。”
不过法不容情,关心生的过失杀人罪成立,被判了10年有期徒刑,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减刑3年,在1985年,也就是他52岁那年出狱。
玉温问道,“现在关心生是一个人住在山上吗?他的家人呢?”
苏涧的声音里带了些苦涩,
“他入狱后,结发妻子把这件事都怪罪到关贝儿身上,动则殴打辱骂关贝儿,而妻子也因为悲痛过度,在1981年病逝了,关贝儿回到孤儿院,后来又被另一家人领养了,那家是在大拿做生意的华商,办好相关手续就把关贝尔领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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