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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这些已经足够令人侧目,唯独最后一条——笔名:娄倩娘。
曾参与翰林院《三秋景》编撰。
“这不是我们理学的人!
是翰林院派来的细作!”
“翰林院手段何其卑鄙!”
也有年轻人大叫:“什么,你是娄倩娘??”
一时不慎暴露了他也看那种书的事实。
失魂落魄的走开了。
刘邦惊的掉了油条,挤到前面去:“还行还行,长得不坏。”
‘娄倩娘’如丧考妣,深刻领悟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他在刚死上过这个毯子,被判官看过生平,当时没什么。
没想到同一张桌子,真能显示出这样不同的东西。
其实很享受白天道德高尚受人尊敬,晚上悄咪咪意淫的生活,刚刚上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做过那些事。
众鬼卒放声大笑。
儒生们上前去就要拔他的衣服,简直玷辱了神圣的朱子深衣!
校尉:“嚯哈哈哈哈哈三秋景里那一段是你写的?”
‘娄倩娘’以袖掩面:“就,就那段。
夫妻婚后无子,张三想纳妾,秋娘:此非一人之过,不如各使一人而试之。”
众人又是一阵嗷嗷狂笑,这段在地府中传播极广,戏台上有演,说书人也说,都觉得诙谐过人。
另一个校尉深感失望,脑补的闷骚娇媚大美女是个虚伪男子:“进去那五个做到了理学要求,人家自称程朱门人,体体面面的,我们也佩服他们,真能做到那苦行的要求。
你呢,以后好好写书,敞亮点,地府又不禁这些书。
咱们大伙都等着兰陵笑笑生出新书呢,看看这会葡萄架上挂个啥,谁也不嘲笑你们,这样藏头露尾做什么?”
嬴政本来在青石山中听真正的神仙讲道,忽然心中一动,赶了回来。
准备伏阕的三千儒生,最后进去了六百多人,都能做到布衣蔬食恬静自然,以攻读诗书遵守礼教为人生目标。
当场社会性死亡的一千多人,剩下的京兆府逮走了。
经此一事后,哭也哭不动了,议论了一番,交上去一封联名的奏本:第一,翰林院不能一味宣传唐朝的自由奔放,贬低程朱理学。
反派不能全是满嘴仁义道德的孔孟门人。
第二,翰林院不应该由女子掌管,应该由年高德昭的人,带领大家一起好学不倦。
第三,所有文学作品的主角,不能犯法。
杀人、偷盗、偷情,主角都不能做,必须遵纪守法。
第四,那男子爱不爱裹脚的妇人,是他自家事,不应该对其加以酷刑。
第五,希望阎君为孔孟之道定性正名,以免匹夫匹妇都敢议论。
第六,地府应该通过道德的轻重,来衡量应服劳役的多少。
第七,希望地府能开科选士。
武曌得到通知立刻驰骋而来,要来看了一眼,大笑:“哈哈哈哈他们好大的野心!
从监督天下人言论到选官,从法律到赋税劳役,他们都要管上一管。
我常常指责他们理学门人爱好指手画脚,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就连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都不懂,想让天下人一个面目,一样的迂腐无能。”
正在这时候,有人前来禀报:“启禀阎君,翰林院被人用火炮击破。
有两名鬼,魂魄消散。”
第379章理学之乱(下)
火炮的声音不大,带来的事情却极大。
能让魂魄暂时消散,或者说是聚拢和康复的速度缓慢一些,需要自身意志力坚固,或者是有人喊魂才能复原回来。
火器和弩一样,在人间、在地府,都禁止人们私自使用。
阎君们怀疑的盯着武曌,她看起来好像很惊讶的样子,但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她安排了这件事。
炮轰翰林院——最大嫌疑人就是理学众人。
但这里有一个问题,众所周知,一个标准的理学士大夫,最大的特点就是非常规矩,干这种出人意料的事的能力和想象力可能会不太足,想象力是被约束的。
最标准的莫过于海瑞,你说他能干出这种事吗?哪怕他们想得出来这么个好点子,到哪儿去弄火炮?
嬴政淡淡道:“扶苏说地府中有些人私造臼炮,贩卖给人收藏。”
肯定不是匠作监丢失或私下贩卖东西,扶苏的监管很严格。
有些人就喜欢和法律打擦边球,收藏一些危险品、违禁品。
打造武器一点都不难,只要有铜,还有几个明朝火器营中死下来的工匠,实在不行来几个会读书学习的匠人,就能造出来。
火器营出来的工匠极多,不是谁都能到匠作监中工作,那些流落在外的工匠为了不菲的利润铤而走险打造一个‘大型铜摆件’好像没什么问题。
臼炮的技术难度比弩更简单一点,有石炭就可以做。
真正难的是那些花样百出的火器,前头有刀头,刀杆中空的神机万胜火龙刀;做成狮虎豹形状内藏火器的火龙卷地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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