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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更快一些,就真的能出去。
自有热心人士把他和椅子一起拎回来,不知怎的,可能是这屏障也有些迷茫,卡在其中有些粘稠凝滞,费了些力气才把人推回来,拎着有些往下坠,缓缓落在地上。
朱厚照从椅子上跳下来,摸了摸屁股,很痛。
厚厚实实的铁椅子上鼓起了一个很大的鼓包,但挡住了攻击。
“多谢多谢,太有趣了。
疼也值了!”
朱佑樘一把抱住他:“爹爹要被你吓死了。”
俩阎君一位准阎君私下议论着:“他们在这儿,有没有可能偷偷炼铁,自制火器?”
这东西的难度不是很高,手工就能打造。
只要他们狠下心来打铁,吹毛断发的宝兵刃也能做出来,蒋干莫邪就是小作坊。
硝石和硫磺也可以以炼丹之名买入。
朱厚照上蹿下跳:“妙哉妙哉!”
回去提笔在自己墙上写诗,写完之后把笔一扔:“应该设宴庆祝,这可太有趣儿了!”
除了在场的几名皇帝之外,别人都没赶上。
……
等到嘉庆二十年,张氏终于悲伤的去世了,张鹤龄狱中瘐死,张延龄也在狱中,皇帝几次三番要杀他。
她这辈子最爱的就是这两个兄弟,兄弟被人诬告谋逆,太后衣敝襦席去求告,皇帝还是不肯听。
等到太后一死,嘉靖高高兴兴:“杀了张延龄!”
朕忍了很久了!
太后跟我倨傲,我就抓她弟弟,嘿嘿。
张氏见了丈夫和儿子,嚎啕大哭:“你们两个短命鬼,抛下我一个人,孤孤零零的过了二十年苦日子。
朱厚熜那厮翻脸无情,逼死了鹤龄,还要杀呜呜呜”
朱佑樘也伤心的落下泪来:“太过分了。”
朱元璋恼怒的打断她:“住口!
二獠当杀久已!
你这妒妇,断送了朱佑樘的子孙后代,不知悔改。
朱佑樘,你写下文书,今日出妻。”
休了这个倒霉娘们。
第369章张氏+腻了(虫)
朱佑樘震惊了,难以置信的左右看了看:“出,出妻?”
二祖的表情整齐划一,这是个坚定且不容更改的命令,完全不是商量,是命令,是强迫。
而其他人对此不置可否,看来当前绝不会有人帮自己反对两位祖宗,就连亲爹都不会这么做。
他挡在张氏身前:“不!
不行!”
弘治皇帝的张皇后,名叫张贞玲。
朱瞻基慢慢悠悠的说:“别学见深说话。”
张贞玲见过祖宗们的画像,祖宗们的面相与众不同,尤其是太*祖和成祖,一位相貌堂堂威严仁慈,另一位有龙髯。
她还和皇帝谈笑过,说他长得不像祖宗们,白嫩的紧,满身的细皮嫩肉,一双大眼睛,和祖宗们的黑脸截然不同。
当时只觉有趣,现在一阵阵胆寒。
她从来没想过皇帝能像朱厚熜一样冷漠无礼,用弟弟的性命保护她,更没想到自己去求情竟然会不好使。
几十年养出来的气焰早已消亡殆尽,满心的悲伤彷徨,一直到见了自己的亲亲丈夫,才觉得温暖。
听了这可怕的声音,说出这样恐怖的话。
她不安的抱住丈夫的脖子,哀切又埋怨的看着他。
“你不会做这种事的,是不是?”
朱见深心中有些叹息,他知道儿子爱他的妻子就如同自己爱万姐姐一样,离开之后寝食不安,倒不是说她有多漂亮,就是那种感觉嘛,就是很舒服的。
这小子竟然也是个情种,只可惜害人害己。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令他不忍猝睹,叹了口气,扭过头去。
朱佑樘与她分别三十余年,也难免透露出许多思念之情,写了许多哀切悲伤的诗词,这份思念之情,也只能和父亲说一说,毕竟老爹曾因贵妃去世而悲痛过度。
悄悄握住了万姐姐的手,心说当初你虽然难过,但你也认了,如今才有这样的长相厮守。
人只图一时快意,将来必然遗祸无穷,朱祐樘是个好皇帝,如今却……
朱棣质问道:“你想忤逆么?”
朱佑樘想说反正事情都这样了,还计较什么,我们一家三口难得团圆,这是我们家的幸事,人间的是就随他去吧,秦汉两家都能和睦相处,一起来看热闹,唐宋也能在一起蹴鞠锤丸,咱们这又算什么呢?想想都是自家人,咽下这口苦水也就是了。
朱厚照如芒在背的被父母盯着,他和母亲的关系不和睦,烦得要命,烦她唠叨要自己对舅舅好一些,呸,什么舅舅,天子哪有亲戚。
但要是休了她,这就有点过分了,我爹得天天哭的死去活来。
只好大叫一声:“等一下!
我觉得不行。”
朱棣虽然时常揍他出气,却也有点喜欢他这没皮没脸,百折不挠的劲:“没你说话的份。”
张贞玲抽泣了一声,格外的悲伤惹人怜爱,她的样貌当然停留在丈夫生前,自从儿子继位之后她就没舒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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