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世民回到山上的宫殿中,看到自己的皇后和别的阎君夫人正在做有趣的游戏。

“这是在画什么?”

两名阎君夫人面对面的摆设了画案,手执勾线细笔,蘸着淡墨,时不时的抬头看对方一眼。

长孙无病:“你来看,这是现在最时兴的题材,很有意思。”

李世民走过去一看,她在画的是对面的美人提着毛笔犹豫不决,桌子上展开的画卷上,虽然角度很平,还能看出来是牡丹花丛中的半个美人。

想必对面的美人也在画长孙皇后提笔画画,只是不知道姿态服装如何设计,互相参考的只是相貌。

说到是时兴的题材,他忽然想起来:“以前遥画的王羲之牧鹅图,竹林七贤图、耕读图一类画,现在都改成了着墨图。”

他喜欢欣赏字画,这些名家面对面互画对方创作的图,还是很漂亮。

技艺高超,墨色精妙。

相貌也画的惟妙惟肖,只是有些挑剔,必须要双方互相看得起,才能凑在一起画这样的图。

画好之后也是各自收藏,虽然愿意给人看,却要不到。

他馋的不行,奈何自己善书不善画,换不来。

一位阎君夫人:“最有趣的是米芾画的那幅苏轼泼墨图。”

说起那副画谁都想笑,俩人对着画画时,苏轼认认真真的画米芾,米芾唰唰唰的画山水画,六尺画卷上满是山水画,就在河边画了一个小亭子,亭子里有一个胖子,一个瘦子,面对面的画画。

画完之后都要互相交换作品,苏轼毫不吝惜这幅画,就挂在墙上,大开院门,任人往来观看。

其实他不吃亏,米芾的山水画的最佳,只是这样画出来的诙谐风趣,叫人好笑。

在两个画案之间来回溜达,观赏双方的进程。

长孙无病当然还很平静,甚至想把笔给他让他代笔。

另一位夫人就有点受不了:“忽然有种殿试的感觉。

受不了。

我先告辞了,笔墨都放在这儿明日再继续画。”

盖上砚台盖子,拿着毛笔和笔洗出去到溪水里洗毛笔。

长孙无病笑盈盈的和丈夫一起送她们出门:“等他走了,咱们相聚的时间多着呢。”

“那可未必。”

两位阎君夫人手挽手:“我们俩才是朝夕相处,你家那位,空闲时间多的很。”

真有点羡慕。

还有吕雉也不错,拿述职和关心丈夫两个接口轮流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说不完的话,自己和丈夫现在已经没什么话可说了,就平平淡淡的在一起坐着喝茶。

天下大势总是在变,人才层出不穷,人间变革,多少可说可谈的事,那夫妻二人当然有说不完的话。

李世民走到哪儿都被羡慕,已经习惯了:“如今天下太平,同僚们回家的时间多了许多。

新君的性格也不错,还能再有一二十年的闲暇。

夫人慢走。”

安静下来之后,长孙皇后问:“你为何面带愁容?朱见深说了什么得罪你的话?”

“那倒没有,他的性格和雉奴有些相似,不会得罪人。”

李世民玩笑道:“就连这爱好也相似。”

“哈哈哈。

媚娘还是更漂亮一些。”

李世民:“我和朱见深聊到魏武帝,令人惋惜。

匡正时痹,担任栋梁,以雄武之姿,常艰难之运。

魏武帝不肯屈居与泥沼之间,托生人间去了,如今还留着他的故宅旧居。

可惜我未能与他一见。

三百年乱世,百姓遭难,埋没英雄。

魏朝太短,倘若有两三百年的天下,明君迭出,有些事也能抹过去。”

长孙皇后:“魏武帝的诗篇有悲凉古意,或许与其命运相应。”

一生以忠臣自居,结果儿子给追封了一个皇帝。

曹昂战死,曹彰病逝,国家被他硬逼着出来效力的司马懿篡夺。

你们俩能从明朝聊到魏朝,看来谈得不错。

“赵佶赵桓全无半点骨气。”

李世民气呼呼的说:“被软禁在枯城之中,竟然宁愿以书画篆刻为生,也不愿意干脆些去投胎,真不愧是被俘之后立刻投降的废物。”

“呀,前些天还有人问我呢。

他们怎么还没下地狱?”

“秦始皇不信他们俩生前死后都能这般恬不知耻,和他夫人打赌,也和我们打赌,就赌这两个人会不会因为受不了苦处而一了百了,能苟延残喘多久。

他赌在宋朝灭亡后只能撑过二百年,已经输了。”

从南宋灭亡,那年,到现在朱佑樘登基,刚好二百一十年,这俩文化人还在‘安贫乐道’。

他顺路去看了,俩人就在墙上写了陋室铭,以及安贫乐道四个大字,不要脸的程度出人意料。

赶哪天闲得无聊了就把他们俩抓去清算。

靖康之耻,不管是谁听了都为之心痛。

……

万贞儿哄了半日也没能哄朱见深出门。

“怎么了,唐太宗没说你不好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