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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欢快站在高处,对众人说:“咱们辛苦了这么久,如今罪魁祸首伏诛,理应庆祝一番。”

帝后们都赞同。

各自回家去拿东西,筹备一番。

不多时发出阵阵惊呼:“天哪!

这是我十年前买的肉!”

买完就去加班了,还没来得及烤。

现在拿出来一烤,嘿,和新鲜的一模一样。

武曌缓步走到李隆基身边,温柔低声说:“他们原本喜欢你,要为你办宴会接风洗尘。

给你报复我的机会。

李隆基,你真是我的好孙子。

虽然对大唐不利,对我却很有利。

往后余生,看有谁在敢说我。”

李隆基从未见过她如此温柔,也从没见过她这么可恶。

气的胸口一涌,一口血吐在旁边。

“是你遗祸”

武惠妃看着周围的人散开,只有武后一个人在旁边,踟蹰着走上前。

自从杨玉环被封为贵妃之后,她没脸见人。

武曌却不走:“节度使古已有之,但你改制。

十个节度使的权力与日俱增,以前只管军权,如今军、民、财兼管,以前只辖一镇,现在辖二镇、四镇。

这种事岂能是我遗祸。

这你可怪不得我,我早与太宗说过,若是我为帝,有人告安禄山谋反,我必治之。”

没人能反驳这话,这话实在是太可信了!

李隆基用她敌不过吐蕃反驳。

武曌无话可说,确实……没打过。

但是!

李隆基一朝,边关一样不安稳。

没有明确的胜负,那么胜负就要看诉说者的立场。

还是高宗时期最厉害啦~那是我的丈夫。

李治招呼她:“媚娘你来。”

被钉在地上的两人身边没人了,武惠妃这才拢了拢散乱的长发,走过去看皇帝,踉跄了一下,险些被绊倒摔跤。

自从杨贵妃之后,她就渐渐放弃装饰,每日梳头打扮又为了什么呢?女为悦己者容。

用头发遮住脸,还能减少一点可怜。

李隆基疑惑厌恶的看着走过来的疯女人。

直到她呢喃的问:“陛下果然移情别恋,对我和江采萍都不放在心上。

三郎心里只有那个胖女人吗?”

“你,你是爱妃。”

“我不是啊。”

武惠妃凄苦的说:“我算是什么爱妃呢,杨玉环才是。

你怎么能……怎么能夺我儿子的妻子呢,你叫他如何存身,如何见人。

你为了一时之欢,让他终身被人嗤笑,连自己的英名也不顾。”

我只想让儿子当太子,当皇帝,让他做最快活的人。

“你过来,把竹竿拔出去。”

李隆基温和的命令她。

武惠妃痴痴的看了他一会:“不。

我不敢”

“武惠妃!

你要罔顾君恩吗?你已死,难道要朕独守寂寞?你若不死,朕怎么会那般无聊。”

武惠妃想起关于闹鬼的传闻,爱恨交加,有些神经质的说:“嘘……小声些。

太平公主的冤魂一直在这里环绕。”

“过来抓住韦氏,你拔不动,我自己来。”

她还是鬼使神差的走上前,抓住了韦氏的衣裙。

李隆基忍着剧痛,一口牙齿都快要咬碎,一点点的握着竹竿拔了出来。

那钉入泥土的竹竿,带着沾染的泥土尘埃,穿过他腹部两侧的伤口,一点点的拔了出来,他感觉整个伤口都被污染了,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着泥浆。

但是不急,伤口很快就会恢复。

王菱踮起脚尖,伸长原本就修长的脖颈,看了又看。

敞领的胡服形成了美丽的深V效果。

高声叫道:“李隆基,你想知道杨玉环现在何处吗?”

李隆基看了过去,脸上有些惊喜:“啊,你,”

废后之后有些后悔,但这也是她的错。

既然已经废了皇后,杀了她的家人。

唉,算了吧:“玉环现在何处?”

王菱一看他的神情——用俗话说是‘知道他肚子里的弯弯绕’——当即高声大笑:“哈哈哈被我卖到青楼去了!

既是舞妓,就该如实!”

手里的小纸条写了什么‘一双玉腕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等话,太难听了。

李隆基肚子上两个透光的伤口还没长好,他脸色发白,拄着竹竿勉强站了起来,惊怒的好像要昏过去:“你怎么能!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这样!

!”

赵丽妃偷偷戳她手臂,给递词:“一日是皇后,终身是皇后。

虽然蒙冤被废,但皇帝的妃子都归皇后管理。”

王菱笑道:“我凭什么不敢?人间没有道理,阴间总有道理。

杨氏虽然不是罪魁祸首,也难逃其罪。

天下之大,那家鬼神肯庇护罪人?当初我与陛下论情讲理不成,如今晓得了,自己去抢。”

说罢,攥拳。

李隆基脸上发青,真的青,不是真假太平公主脸上涂的青蓝色。

太平公主·真的那个,踮着脚尖,像跳舞一样在王菱身后飘过,一咧嘴,露出一颗长长的尖牙。

流畅的飘走,找到在远处草坪上坐着发呆的薛绍:“我没含住,掉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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