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部,度支,城隍,典农,文库,太史,太学教师都得考试,禁军到千夫长就得考试。

武馆和智囊不用。”

李渊慢吞吞的问:“当前形势如何?世家如何?”

流水的皇族,铁打的世家,从魏晋到隋唐,世家被灭门几次,总能死灰复燃,轮流占据全部朝堂和各地官员,每个皇帝都想提拔寒门子弟来忠于自己,基本上都不能成功。

到阴间如何?

李昭:“这是我丈夫的信。”

柴绍详细研究了一番,写了厚厚一摞。

世家明面上衰败了,实际上正在努力向方方面面渗透,但阎君制定的体系不容易被渗透。

考判官的屋子也有不同,会让人凭心来写,不能伪装一时。

俩人到一边看去了,皇后们凑过来问:“柴绍接受你了么?”

“柴绍有没有心存疑虑?”

李昭摸摸下巴上的小胡子,开玩笑道:“唔……他在学习如何变成女人。

哈哈哈。

现在只是同床共枕又不能做什么。”

第232章兄弟+昭仪(修)

柴绍作为资深的业内人士,把这些事看的很清楚,以阎君的寿命——勤劳而不死,还有地府的人才来源——死下来,以及长久稳定的背景,还有阎君们大肆兴建学校,努力培养阴间出身的人才。

阴间的人才培养的还算可以,比较容易成才的是夭折的少年人和寿命到六七十岁以上的老人,但更优秀的总是是世家子,毕竟耳濡目染的力量很强,从小读治国安邦的书,父亲和叔伯全都位列高官,闲聊时听到的东西就是别人终生学不到的东西。

而且世家子和平民之间从穿着和姿态之间就能分辨出来。

即使遮去容貌,长官在提拔人的时候,寒门出身的长官也会选寒门,世家出身的长官也会选世家子。

阎君对此给出办法——不由长官选人,扔骰子。

柴绍为什么知晓内情呢?因为他去了太学,主讲《唐律疏议》。

太学下辖的范围很大,从各地的蒙学教程、小学教程,到通过考试和推荐进入太学,以及那些有心再进一步的官吏兵卒回来进修,都归太学管辖。

人间的法律更新之后,阴间也要与时俱进,判官和京兆府必须都学,以便在发生争端审案时可以斟酌量刑,譬如一件事,开皇律罚的轻,唐律罚的重,或是一件事本来有罪后来又无罪。

唐朝的佃、质、典等物权以及债券、婚姻法、税法、商业法都和前朝有所不同,在阴间,老鬼和唐朝的新鬼们有很多不学阴律,发生争端时只以自己生前所知道的法律为依据。

阴间不能强行勒令他们都去学阴律,只好让判官们通晓各朝法律,在一个依照宋律一个依照唐律发生矛盾时,先弄懂怎么回事再调节。

譬如说,唐律规定:买卖不和(强买强卖)、强执其市(垄断)、更出开闭(吃回扣)、参市(贵贱掺杂、缺乏质保),这四种杖八十。

如果得利超过八十,按照强盗论处。

以前不是这么判的。

阴间也不是这么判的。

三方需要互相了解才能统一。

李昭夸了一波柴绍,觉得丈夫还是很聪明,找了一个清贵的职务。

刘彻走过来问:“聊完了吗?平阳公主……”

你这个封号和长相都真不匹配。

李昭笑道:“叫李昭就行,不必客气。”

“那好。

龙篆石鼓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全帝镇都想知道那龙篆石鼓的意思!

这两年他翻遍了所有研究文字的古籍,还在地府找了许多书法家一起研究探讨,始终没有解出谜题。

不是他们不行,是那上花纹一样的字总共才八十五个,实在破译不出来。

李昭眨眨眼:“这个,我也不清楚。”

龙篆破解之后,这石鼓的价值会迅速贬值。

刘彻呵呵一笑,出了屏障勾着她肩膀把人带走:“你想给你弟弟找些事做,这我了解,帝镇中的生活确实有几个月是无聊的。

可既然给了我一张拓片,何必吊人胃口,难道你还有求与我?”

做研究最能打发时间。

拓片也看了,石鼓的实物也看了,这上面如龙舞的字到底写了什么?

李昭不是有求于他,本来就是给兄弟们都找点事干,李建成种地之余研究龙篆,李世民盖房子之余研究龙篆,可慢慢破译去吧:“有一篇半真半假的译文,夜叉翻译的,未必可信。”

刘彻沉吟了一会,还是要了,发誓绝不外传,听李昭说完觉得不可信。

心中暗暗思考,我要不要去海里走一圈?海里有卖龙宫版说文解字吗?海里……哎?海里用纸还是用布写字?能写吗?得带上卫青,要不然我在海里迷路了怎么办。

听说海中不辩东西南北上下,只有凭感觉走。

他自然去找卫青带路。

李昭回去又告诉李世民,他的儿女们现在的下落。

李承乾现在找到了称心,和称心在一起。

李世民听完这话脸都绿了,又忍了回去。

女儿们也在学习阴间的事项,打算以后做一名文吏,或是等到见父母和儿子一面就去投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