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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媛笑道:“辞了差事,有些别的打算。”

刘奭面色微红,点了点头:“是啊。”

打算生个孩子。

里面忽然有人叫到:“元诩死了!”

“什么?他前段时间还在引狼入室,怎么忽然就死了?”

“你别把叫人勤王说的那么难听。”

“哪个权臣不想篡权?”

“魏国的皇帝死的都这么快。”

“我现在怀疑皇帝们都吃什么不干净东西。”

“是胡太后毒杀了他?亲儿子也能下得去手?”

“拓跋珪要得意了。”

谢道韫:“不着急,先去尝尝椰子糕。

你是北方人吧?”

这位城隍真是进退有度,带着花木兰吃了几家小吃,补上今早该用的早餐,油饼、肉包与豆花,昂贵的小店里不仅用的瓷器更新更干净,就连附赠的小菜也多达八样。

又去品鉴了新酿美酒,买了两坛黄酒,一会回家探亲用,还有一瓶荷花蜜,带回去慢慢喝。

再去阎君殿时,殿内恢复了平静。

元诩已经送到小帝镇中,阎君们正在等着智囊团来分析需要调派多少人手去等着捉战死的幽魂。

花木兰吃的很饱,陷入怅惘中:“魏帝……”

当年天子坐明堂,召见她,天子当时还年幼,自己都三十多岁了,真是想不到。

第194章

小帝镇中,一片静寂。

拓跋家集体陷入沉默,拓跋珪本以为自己还有余力责骂这些不肖子孙,结果事情真的发生了,他是对的,他却无心炫耀自己的正确,六镇起义已经让他难过不已。

人世间最难过的,莫过于有能力去解决这些事,偏偏被人按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

萧道成本来以为自己能有空嘲笑他们,但萧综的事情悬而未决,他不知道该哭该笑。

萧宝卷可不想那么多,就笑眯眯的等着。

其他人正在闷头写歌,已经能出去,还没回来的几个人正在往回赶——阎君们在短暂的和平之间没偷懒,还加了个班,都给审出来了。

过审的人可以出去溜达,也有十几个人。

虽然他们都有即兴创作的文学水准,但魏乐(拓跋家的)和梁乐(江南小调)不同,他们熟悉的楚乐(整个汉朝都爱听)和燕乐(慕容家的)又不同,先选定了用那种风格的音乐,还得折算进自己的立场,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嘲讽,是连着对拓跋珪好倒霉的喜悦和对去母留子就是应该取消的,这互相矛盾的双重嘲讽。

“我不想写,挺无聊了……我有些同情元诩。

生母如此,他又能如何?弑母吗?”

“对。”

“唉?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弑父还可以,怎么能弑母呢?”

“就是!”

“弑父也是为了弑君,要不然好好的谁能对亲人动手?”

“你是不是有病?你爹给你皇位,你娘给你什么?”

“禽兽!

滚出去!

我不与你为伍!”

说话这个人就被一群人连踢带踹的弄出了屋子,他愤愤不平的回去了。

现在魏国皇帝们分为两部分,反去母留子派的人遭到了强烈炮轰,就好像现在国家动荡的原因是元恪一样。

元恪心里委屈,当年胡承华忠心又单纯,才貌双全的一个小姑娘,姑母又是自己很信任的老尼姑。

当初后宫中的嫔妃,都求神拜佛的不想生孩子,甚至还有怀孕之后自己给自己堕胎的,只有胡充华不惜一死:“是我擅自更改祖制。

谁又能未卜先知?当初后妃们都劝她堕胎,她不惜一死也要为我生儿子……谁能料到后面这些事?元叉是胡氏的妹夫,因为争权杀害元怿,致使胡氏为情所困……”

元宏:为情所困?我这儿子,真是心怀宽广。

其实说的也没错,真就是为情所困,这要是别人家的事他都要笑出声了。

拓跋珪认为他既然继承了自己打下的国家,就应该继承自己的政策。

元叉或许有谋逆篡位的心,那又如何,那是我精明强干的五世孙,就算继位了一样是我的骨血。

要说起这件事,拓跋焘就开始冷笑:“这就是你们谄佛的报应!

耗费巨资修造龙门石窟,把这些钱用在治军上,早已灭了梁国,若用在安抚百姓上,何愁天下不安宁?”

元诩老老实实的跪在旁边,不敢吭声,却魂游天外。

自从他死下来之后,满心想着自己的宠妃潘氏和她刚出生的小女儿,他到这里才忽然明白太后为什么要谎称那唯一的小女儿是个男孩。

太后说的是人心不安,宗室都跃跃欲试,皇帝有了储君就能让四方归心,生出来的虽然是个女孩子,就说是男孩,其他人就都安稳了。

这话说的非常对,他就照做了,宣告天下自己终于有了一个长子,大赦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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