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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盈两眼发直,摇摇晃晃的往回走,闭着眼睛不用看路:“有了目标。”

“嗯嗯。”

“只有目标!”

司马懿追了出来:“镇长留步!”

扶苏回过身淡淡的问:“有什么事?”

司马懿苦笑道:“我出不去,想请镇长查明司马家这三代乱党的下落,若在地狱中的,让诸位陛下心中解气,若不在地狱中,我要奏请阎君对其重判不怠。”

扶苏微微颔首:“可以。”

第152章

什么叫墨子现在只有目标?

“试了好几种构想,画图的时候挺对,做出来也像样,一试就不成了。

十多天心血只能拆了烧火。

我想吃蒸豆腐,炸肉丸,蘑菇羹,羊肉包子,还有酒!

这段时间太难了,公厨就在不远处,什么东西都不能去吃,我三个月没吃一口美味,胡饼都是有人送来的,还只送了一次,茶都凉了才有空喝。”

扶苏搂着他进了屋,塞进去盖好:“睡吧。”

刘邦对这个工具特别感兴趣,试图溜进屋仔细问问,被扶苏扯着衣服拽到外面来。

“啧,你去做饭,别耽误我们父子聊天。”

扶苏在旁边的柴堆里划拉了半天,捞出一根门闩。

刘邦往后蹦开两米远:“怎么,你敢打我?”

扶苏只是闩上了好久没关的门,把他推到葡萄架下:“给你吃葡萄,别吵吵了。”

他还等着刘盈睡醒之后跟他聊一聊这段时间人间阴间发生的事呢,和刘病已也能聊很放心,但刘病已常常不在家,也不方便聊那些太功利的话题。

刘邦揪着葡萄一颗颗的吃:“扶苏啊,你是不是找不着爹爹和情人,有点粘人又不好意思直说?没事,老岳父宽广的胸怀可以借你靠一靠唉唉唉你要干什么?”

像举鼎一样,一手抓着他领口,一手抓着他的腰带,举起来,走到院外,搁下。

“别进来!”

“啧,这孩子还害羞了。”

冰窖里有鲜肉——搁在外面也不会坏,但放过半个月的鲜肉会有点发干,烹饪者和食客心里不舒服。

拿出来解冻之后正要开始剁肉馅,先去地里拔新鲜的葱蒜姜。

曹操也来了,穿一件漂漂亮亮的红袍,胡须整齐:“公子,我写了一封奏疏,请你斧正。”

“嗯?孟德,你有何良策?”

“我想去做城隍,为鬼魂伸张正义。

之前上奏两次,均被打回,这次想请你指点一二。”

扶苏搁下沾着泥土的葱姜蒜,去洗了手,拿着这篇赋仔细看了一会:“写的很好,真挚动人。

但你什么时候能出去为官于此无关,关键在于,阎君什么时候消气。”

“似司马家之暴行,阎君还觉得操行为不端么?”

扶苏提醒道:“你祖孙三代任用司马家。”

如果你没有用司马懿,会有后来的事吗?司马家不成为高官,有能力自己立国称帝吗?他比孙策差得远。

曹操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他把自己和司马家看做敌对双方,几乎不共戴天,但是……真倒霉!

我就是太爱人才了!

天底下那么多人才,找几个不如他的凑合用也行啊!

这篇奏疏先不烧,难得写的这么好,留着再过些年,连着司马家的事一起过去再说。

回去和儿子探讨:“真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唉,你说神仙有没有一种法宝,能让人看到臣子是否忠心?”

“有也没有用,司马懿在我生前并无反心,正如胡亥在秦始皇生前不敢谋反。”

曹丕先给自己挽尊,相当冷静的探讨这个话题:“神仙能长生不老。

父亲,您若能长生不老,司马家会反叛吗?秦始皇找到了国家长治久安的根本。”

那就是开国皇帝最好别死,死后不知道会有什么短命的、傻了吧唧的儿孙,还有位高权重之后野心暴涨的大臣,呸。

扶苏继续捶打肉丸子。

张春华在心不在焉的蒸豆腐和米饭,国破山河在的滋味不好受,自己的祭祀将要断绝,昭儿想必会很难过。

杨艳已经看不下去了,儿子在小囚笼中关着,让她心如刀绞,悄悄摸摸的跑过来,找老祖母询问:“祖母。”

跪下抱着张春华的腿:“祖母,您救救衷儿啊,他是个好孩子。

求您赦免他。”

张春华刚刚也围观了全程,不由得思绪万千。

她更爱自己的儿子,不想让俩儿子伤心为难。

想到这里,恨不得掐死杨艳。

司马衷如果去当一个闲王,像是现在其他没闹事、没动静的藩王一样,那应该挺好。

如果不生在帝王家,老老实实的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应该也能挺好,只可惜……德不配位真是害人害己。

想到这里,看着杨艳的眼神越发厌恶,这女人害人害己且不说,还坑害了自己两个儿子的一生心血。

连带着昭儿也羞愧难当,整日里低头不语,也就是司马炎还有脸骂这个骂那个,你也好意思舔着脸装什么慈母,触龙说赵太后都没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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